白梅还真信了木槿的邪,忙问道:要怎么解?哥他的心上人是谁?
木槿见白梅居然会吃醋了,便转头看向雪无心笑问:舅舅,梅姐姐问你,谁是你的心上人呢?
雪无心对木槿一笑,看向白梅认真道:我的心上人就是你,你不知道吗?
我?白梅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雪无心,怎么会是她呢?
梅姐姐,你救不救舅舅一命啊?木槿盯着白梅问,眼神都是可怜哀求道:梅姐姐,你是希望舅舅死掉吗?
没有!白梅只是犹豫一下,她没有想过让雪无心去死的。
雪无心也期待白梅的回答,他想知道在白梅心里,他是否是重要的人。
白梅不过犹豫一下,躲不开雪无心炙热期待的目光,看向木槿问道:要怎么解?
木槿一本正经道:需要你嫁给舅舅,成为舅舅的妻子。
妻子?白梅望着木槿,忽然转身对雪无心一笑:哥哥是希望娶我的吗?
雪无心有些微讶的望着白梅,她似乎是
木槿也很吃惊道:梅姐姐,你
白梅转身看向木槿道:槿儿,我又不是笨蛋,你教我那么多,我都记得,也都逐渐明白了。
木槿一拍额头,转头看向雪无心道:舅舅,我尽力了。奈何你是情深,你们却是缘浅。
嗯,看来我只能去死了。雪无心一脸的心灰意冷,落寞的转身向不远处的竹林走去。
舅舅,你去竹林做什么?木槿转身笑看着戏多的雪无心,配合的不错嘛。
去上吊。雪无心语气决绝,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向着青翠的竹林走去。
啊?舅舅,不要啊!木槿夸张的追了上去,一手拽住了雪无心的衣袖,苦苦哀求道:舅舅,你要是去了,教我怎么办?嘤嘤嘤~人家就没舅舅了,呜呜呜好可怜的呜呜呜~
白梅执帕而笑道:哥哥,竹林里都是竹子,可没有歪脖树让哥哥上吊的,哥哥又怎么死呢?
木槿松开手,双手一摊道:舅舅,梅姐姐太聪明了,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雪无心转过身去,迈着霸气的步伐走过去,一把将白梅打横抱起来,回头对木槿说:我还是觉得,抢亲比较快。
舅舅,所言极是!木槿对他竖起大拇指,霸道总裁,玩的很溜嘛。
白梅红了脸,望向雪无心道:叔叔这是做什么?为老不尊?以大欺小?
扑哧!木槿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一手扶住竹子,不然她要笑得腿软摔倒了。
雪无心被白梅气的一脸阴云密布,山雨欲来之势,低头逐渐逼近白梅
白梅抬手捂住雪无心的眼睛,凑近他笑说:叫叔叔似乎也不对,该叫你舅舅才对。
槿儿叫她姐姐,她叫雪无心舅舅,没错!
你想叫舅舅找别人去,我可不认你这个大外甥女。雪无心抱着她转身就走,完全是不用眼睛,也走的比谁都清清楚楚。
白梅望了望前路,又看了看雪无心,放下手,很好奇的问:你是有天眼吗?
是啊,我有天眼。雪无心又忽悠白梅,他其实是曾经许多年,无法面对自己是异眸人,所以才会用绸布遮住了眼睛,直到外祖父制出了可以改变眸色的药物,他才再次看到了这个世间。
骗人!白梅再也不信他了,他和槿儿一样狡猾惯会骗人的。
是啊,我就是骗你,骗到手,骗一辈子。雪无心心情极好,也与她玩笑起来。
白梅一手勾着他脖颈,望着他抿唇一笑,歪头在他肩上,望着他笑说:那就说好了,骗我一辈子,一天都不能少。
雪无心止步低头望着她,一吻落在她额头上,温柔一笑:好,骗你一辈子,一天都不会少。
哥哥!白梅双手抱紧了雪无心的脖颈,她眼中浮现了泪痕,原来不嫌弃她的不止有彦叔叔、兰姨和槿儿,还有他,雪无心。
木槿远远的望着他们在一起的背影,总算是她又做了一件好事。
木大夫孟靖来找木槿,是因为孙嬷嬷说有人找木槿,是桃花沟月老祠的庙祝。
雪无心眼神冰冷的看了孟靖一眼,便脚尖一点地面,抱着白梅飞走了。
孟靖望着飞走的雪无心,不由得感叹一句:真是有了媳妇儿,就不管外甥女的死活了。
以前雪无心对木槿可是寸步不离,恨不得将木槿变小揣袖子里的。
如今呢?抱着媳妇儿走了,把木槿一个人丢这里了。
木槿走过去,抬手拍了孟靖后背一下道:你放心,将来你有了心上人,也会不管我死活的,这就是男人啊。
孟靖转身看向木槿严肃道:木大夫,女人和男人对待这种事,似乎都是一样的吧?
所以,谁都别说谁,大家都是一样的人。
木槿懒得和他在这儿废话,便问道:究竟又出什么事了?不是青峰和长虹出事了吧?
不是!孟靖立马摆了摆手,然后又严肃说道:是月老祠的庙祝来了,他似乎有急事找你,坐立不安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庙祝找我?你不早说!木槿丢下孟靖,便急匆匆的跑走了。
诶!等等我!孟靖跟在后头追,追上她问道:他找你到底是什么事?不会又像上次一样,你们关上门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又要来一道雷劈了你们替天行道吧?
滚你的!我们什么时候干过天怒人怨的事了?木槿跑着一把推开孟靖,这个家伙真是日常欠揍。
当然,他也没说错,他们的确干了天怒之事,把薛傲送现代去了。
天道没有一道雷电劈死她,真是把她当亲闺女纵容了。
孟靖被推的一个闪身,旋转躲开后,又跑着追上来木槿问:庙祝挺着急的,是不是真出什么天大的事了?
只要不是改朝换代,都不算什么大事!木槿一个急转弯,已经跑进了一条游廊里,风扬起她的长发,她步履轻盈飞起,脚尖轻点栏杆,飞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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