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醒来后,望着木槿就是一顿埋怨道:你这丫头好生害人,说什么醉千年能保我平安,结果咳咳!差点要了我的命。
木槿也觉得奇怪,便望着他蹙眉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为何雪绒儿会在外如此暴躁,你又会伤的这般重?
庙祝没好气的瞪她道:我早就说过,薛傲一生双手染满血腥,满身杀孽,就算下地狱所以说,他这样的人,与别的无辜者不一样,你明白吗?
更何况,这还不是天道指定填补缺失一人的人,上次他减寿十年,这次却是十五年,还差点废了他一身修为。
轰隆隆轰隆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庙祝一听到这雷声,便是瞬间脸色苍白,吓得就拿被子要盖住自己,欲哭无泪埋怨木槿道:贫道这次被你害死了,一身修为算是毁定了,命保不保得住
咔嚓嚓——咔嚓嚓——
雪绒儿吓得咬着木槿的衣袖往外拽她,这时候不走,就要给这个臭道士陪葬了。
木槿没料到会造成这样可怕的后果,她一手抄了雪绒儿抱在怀里,抬头望着屋顶,雷声轰隆隆的如战鼓逼近,闪电劈下来亮的吓人。
狂风骤起,连门窗都吹开了。
完了,丫头,我先走了,咱们这就是后会无期了!庙祝虽然没什么口德,可他人不坏,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就是埋怨了木槿两句,起身下床穿上鞋子,便一咬牙冲出了门外去。
木槿丢下雪绒儿,紧追了出去,这个祸是她闯的,天罚也不该罚到无辜者身上。
庙祝抱头向院子里跑,却是听到一声惊雷,他骤然抬头看去,一道亮白的闪电劈了下来。
他脸上瞬间被闪电照映苍白无血色,闪电在他眼中放大,眼睛瞬间失明了,眼前漆黑一片,他倒了下去,身上犹如泰山压顶。
木大夫!孟靖看得目眦欲裂,嘶吼一声,却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暗中的施老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木槿竟然为人挡了雷电?
木槿抱住了庙祝,紧紧闭上了眼睛,如果还有来世,她一定不会这样任性,去向天道挑衅了。
一道雷电劈下来,却是半道溃散了,像是被风吹散的云雾一样,瞬间大雨倾盆落下,下着雨下着雨,又变成了冰雹。
嗯!木槿被冰雹砸的浑身都疼,却是睁开眼睛抬头望着越下越大的冰雹,雷电变成了冰雹,天道还是降下了天罚吗?
愣着做什么,想被砸死不成?庙祝一把抓住木槿的手腕,原来他不是失明了,而是木槿一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刚才真是吓死他了。
木槿被拽到了房檐下,她额头都被冰雹砸出血了。
你的头庙祝还想为她拿帕子止血,却看到她额头的伤口在愈合,虽然不是瞬间愈合,却也是肉眼可见的在自动愈合
孟靖一手帕捂住木槿的额头,望着庙祝似笑非笑道:木槿刚才可是舍命相护你,你要是知恩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懂吗?
庙祝倒是没想过木槿体质特殊,而是想的是天道,天道让木槿不死不伤吗?这是天道的亲闺女吧?
刚才天罚雷劫可是劈下来了,愣是因为她的出现散了。
这个冰雹,好比老父亲拿戒尺打女儿手心,小打小闹嘛!
木槿转身对庙祝作揖一礼致歉道:抱歉,害您差点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您以后只要不是让我做伤天害理的事,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我定然竭尽全力回报您今日的大恩大德。
不用了,以后咱们后会无期,我就谢谢你了。庙祝决定他在这里当够三年庙祝后,立马离开找个深山老林隐居去,自此不问世事,全心修道。
木槿的额头被孟靖绑的像披麻戴孝一样,她望着庙祝冲进薛傲卧房里,拿了一应法器就离开的背影,心里越发觉得对不住庙祝了。
庙祝跑到院门口,忽然有感掐指算了一卦,眼睛瞬间亮了,转回头看向木槿,又掐指算了算,这丫头她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一咬牙,眉头紧皱道:丫头,看在你帮我要回了我十五我给你个忠告,别去战场,千万别去!你的人生大劫,就在战场上,记住了,千万别去!告辞。
木槿若有所思庙祝之言,他是说他十五年寿命回来了?而她这一生的大劫在战场上?是说她去战场上,会丢了性命吗?
木槿,这道士是有点神叨叨的,可他的卦算的很准,你孟靖可是答应桑野的,一定保护好木槿,绝不会让她少了一根毫发。
先安葬薛爷爷。木槿虽然知道薛傲已经去到了她的世界,可这辈子的他,还是要有一个了结的。
木大夫,主子说他死后不用留全尸,一把火烧了干净。小威眼睛都哭红了,大威已经去镇上买棺木了。
主子喜欢这里,就把他埋葬在这里最好。
他老人家是想死了也干净,不想被后世人发现他残缺的身子。木槿觉得薛傲是不想死了,也让人从陪葬品的宝贝罐上发现他的残缺不全,所以让大威和小威讲他火化了,一把骨灰,也就什么都没人知道了。
是,主子就是这个意思。小威望着床榻上已换好寿衣,神态安详犹如睡着的老人,他跪在床边地上又是低头掉起眼泪来。
木槿站在床边望着嘴角噙笑的薛傲,下一世,您一定要好好活啊。
三日后
薛傲的葬礼办的不隆重,来参加葬礼的人,只有桃花沟的父老乡亲,以及薛傲收的这些徒弟。
而薛傲的遗物,大威和小威收拾一下,也都交给了木槿。
一大木箱子东西,都是薛傲毕生所学的固本主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花纹,也有各种烧瓷的经验之谈。
其中一本,竟然是曜变天目瓷的烧制手札,其中记载着如何多几率烧出好的曜变天目瓷。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