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做一百件好事,也不如促成一对姻缘功德大。庙祝这么一想,他干嘛要龟缩在这个小山村里做庙祝?他就应该去帝都,让木槿建造和桃花沟一模一样的月老祠,他在哪儿做庙祝多有前途啊?
木槿见庙祝心思又活泛了,她便好心提醒他一句:你难道没发现,此地的山势是什么吗?
此地的山势?庙祝仔细想了想,又掐指算了算,似乎是上朱雀下玄武,火在上水在下,贵气上浮,财运如水来,这是
虽说水火不相容,可是此地的山势和水域却被中间一条桥相隔,水火二者不相遇,却是能共存,加上此地埋葬了一位正义之士,一位极尊贵之人,要不是此地的人少有上进之心,此地早就是频出高官之地了。木槿虽然不懂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可她却真在一个日月交替之时,愿望高山云雾升腾而起,的确看到了朱雀腾飞。
之后,她又让桑野去找了这里的地图,果然连在一起看,正是上朱雀下玄武,中间绿带桥,玄武头朝的方向埋葬着正义侠士,朱雀的头顶上葬着哪位极为尊贵王爷的陵墓。
虽然不太明白这究竟能造成什么结果,可他们这样埋葬了,应该是有讲究的吧?
庙祝推算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的山势之局,那这个人就很大胆了,连这样的风水阵也敢摆。
此地平静的穷了百年,也无几个人有大出息,更不曾出过当官的,与这个破风水局聚气运有很大的关系。
它吸了当地人百年的气运,直到木槿到来,她这个异数出现,打破了气运的一个口子,气运泄了出来,第一个受益人便是柳廉,年纪轻轻一举考中了举人。
再之后,就是木槿的推动,气运反哺在这些人身上,这些山里村庄便忽然之间人人运气极好,连带着所有村子都开始富起来了。
木槿又开了私塾,引来不少文人,用不了二十年,此地定然成为高官频出的福地。
百年吃人,百年养人,这个地方是福地,也透着邪气,到底该不该毁掉呢?
你不必管这里的事,他们要是学会感恩,积德行善,以后便不会过得糟糕。反而,若是他们得意后反而造孽,那便是自作孽,不可活。木槿虽然不知道当初设阵的人是怎么想的,可她觉得,这也是先人给后人的一种考验。
他们要是世代积德行善,福气便会增长,就不会有一日消耗殆尽所有福气的一日。
庙祝觉得木槿说的对,这事他不必管,反正他也不可能留在这里一百年,管个屁!
大威和孟靖速度很快的把木箱搬回来,薛傲也是体温在逐渐变凉了。
庙祝忙摆阵作法,让木槿也出去,别一会儿再把她给意外送回去了。
木槿出了门,关好房门,让他们都跟她到院子里站着,谁也不要靠近房屋半步。
你到底在让他做什么?孟靖太好奇了,怎么连施老他们都撤开了,木槿到底在房间里和庙祝嘀咕了些什么啊?
这个你不必管,与你无关。木槿没心情回答孟靖的好奇心,她只希望庙祝能说到做到,真的能把薛傲送去她来的世界。
如此一来,薛傲不带着遗憾死去,她也能安心的在这个世界里过完她的一生了。
都让他们彼此好好的,也不枉他们相交一场了。
孟靖盯着屋子,他什么都看不到啊?不对!是醉千年,醉千年的香气,庙祝在用醉千年的香气救人吗?
雪绒儿忽然暴躁了起来,似乎冲着屋子在嘶吼,惊恐的嘶吼。
雪绒儿别闹!木槿抱住了雪绒儿,雪绒儿是灵兽,应该是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一些东西了吧?
雪绒儿被木槿抱着还是很狂躁,龇牙咧嘴的嘶吼,更是差点抓伤了木槿。
雪绒儿!木槿呵斥了雪绒儿一声,将它紧紧抱在怀里,一手轻柔的给它顺毛,安抚它看到不知名东西的惊恐不安。
雪绒儿不敢再闹,干脆闭上眼睛,蜷缩在了木槿的手臂上。
庙祝是从房间里冲出来的,房门都被他撞碎了。
呵!这人内力够深厚的啊?孟靖刚才感受到铺面一股劲风,差点把他们都扑倒了。
庙祝张口哇啦吐一口鲜血,手里紧握的醉千年,在他松手时掉落在了地上,散发出极其浓郁的香气,他整个人昏了过去。
木槿将雪绒儿推送到肩上,举步走过收起醉千年装入冰玉盒中,盖好冰玉盒收入怀中,这才让孟靖过来帮忙,把庙祝抱到隔壁房间里去。
大威和小威冲了进去,屋子里所有家具摆设都被毁了,满地被撕裂的符纸,而他们的主子,已含笑而逝了。
二人跪在了床边,他们不知道木槿让庙祝做了什么,房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主子是含笑离开的,他没有留下遗憾,这就是让他们欣慰,与感激木槿的。
厨子和他媳妇儿来了,寿衣一早就准备好了,就是棺木要去镇上买一口,主子之前不讲究什么身后事,说死了随便掩埋就好了,没必要大费周章操办什么葬礼,反正他死了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生前名他都不在乎,更何况是身后名?
隔壁房间里,木槿让孟靖出去,她用了自己的血来救庙祝,庙祝受了很重的内伤,鬓边都生白发了。
连醉千年都没能护他周全,可见这个反噬多可怕。
雪绒儿记得蹿来跑去,它想帮木槿救人,木槿不让。
雪绒儿,你乖,我很快就会没事的了。木槿割了手臂放了血喂给庙祝,自己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因为伤口会逐渐愈合,所以她必须一刀又一刀的划破伤口。
同一道伤口上,一次又一次划开,其痛苦可想而知。
咳咳庙祝咳嗽一声,苏醒了过来。
木槿收起匕首,垂下手,手臂上的伤口血很快就不流了,她放下了袖子,遮盖住了正在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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