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神像出炉了。
薛傲仔细围绕神像仔细打量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细节不妥之处,总算是点了点头道:好,这次的很不错,之后上釉色,也就完成了。
大家可是松口气了,这位大师的要求太高,他们都快崩溃了。
木槿也期待了很久,如今总算是神像成了。
丫头,我这几日会很忙,你且顾着你的桃花医馆去,这里你就不用多管了。薛傲一旦投入进烧瓷中,便会严肃认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好,我先走了,大威,小威,照顾好薛爷爷啊。木槿临走前,还叮嘱了大威小威,一定要照顾好薛爷爷,他年纪大了,不能像年轻时候一样烧瓷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大威和小威自然会照顾好主子,他们还想等以后有了孩子,让主子看看呢。
薛傲要亲自上色,他们这些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上什么色,才能烧出满意的颜色来。
木槿去了桃花医馆,悉心提点林柔医术之道。
偶有病人来,她也会在一旁之看着,让林柔为人瞧病开方,又不妥之处她会指出来,纠正林柔的错误,告诉她该怎么剔除或增加药材,把一个不妥的药方,改成救命良方。
林柔受益匪浅,跟随师父学医这段日子,她觉得心境都得到了升华,变得平静祥和了。
木槿很喜欢林柔的细心与聪慧,梅玉白也越发长得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
桃花沟的游人近日少了,大家的饭馆也都暂时歇业了。
只有村中公家的客栈与饭馆还开着,大家也开始建造房屋,准备开始养殖场了。
如今鸡鸭都是饲养的好时节,最好是开春后再孵化鸡仔、鸭苗、鹅什么的。
村中的私塾也在村民联名要求下,提早开了。
日子就定在九月初一,新一月的开始。
木槿找人画了宣传海报,张贴到各镇上去,邀请大家来桃花沟登高赏菊,吟诗作对。
赵琼花这日来送了喜帖,她即将要嫁人了,希望木槿到时候能去喝杯喜酒。
木槿打开喜帖一瞧新郎名字,竟然是林康,她不由得眉头一皱:琼花,这个人他他不是良人。
赵琼花没料到木槿会这般说,她一笑有点羞涩道:木槿姐姐,我觉得他很好,虽然有点傻可是人不坏。他也说了,以后就我一个人,不会纳妾的。
木槿见赵琼花是真喜欢林康,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反正,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她一个旁观者,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提醒对方一句,别人要不听,她也不便再多说。
木槿姐姐,你和桑大哥会来吗?赵琼花一直很喜欢木槿,木槿活出了让她羡慕的样子。
木槿笑着点点头道:会啊,到时候我和桑野一定准备好贺礼早早去。
赵琼花羞涩一笑,微低下头道:木槿姐姐能来就好,我我有事先走了。
木槿望着羞答答跑走的赵琼花,眉头紧皱起来。
你不想她嫁给林康吗?桑落如幽灵一般忽然出现在木槿身后,一手执伞望着赵琼花的背影淡淡道:我可以帮你把那个林康废了,她不就嫁不成了?
木槿头疼的转身望着桑落道:我说桑落,咱能不能不要这么血腥暴戾?琼花怎么选择是她的事,我们身为外人,也只能提醒她一句,她信就信,不信就算了,何必非得霸道的去插手别人的人生呢?
桑落觉得这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想帮人又不说,担心赵琼花,却还把自己当成外人。
桑落,我与赵琼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甚至连朋友都不算,不过就是曾经同在一个屋檐下住过十多年罢了。我凭什么去干涉别人的选择?插手别人的人生?我不是外人,还是什么人?木槿和桑落说这么多,只是想让桑落明白一点,大家都不是救世主,别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来,最后却还落得费力不讨好,何必呢?
桑落转身望着木槿的背影,蹙眉问道:你们明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幽恭敬回道:应该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白溪也思量一番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桑落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可木槿却是个极为矛盾的人,一边说着别管他人的闲事,一边又忙东忙西帮这帮哪的,没有她不管的事。
主子,大少夫人心善,可是似乎因为什么原因,致使她善心的外头包了一层冰霜。凤幽虽然认识木槿不久,可他却真的发觉,木槿的心是温热的是善良的,可她有时又很冷漠冷血,这样的人,必然是有过和主子差不多的经历,才会令其变得这样矛盾挣扎。
桑落看向凤幽冷声道:你是想说,她和我有过一样的经历吗?
属下该死!凤幽单膝跪地领罪,是他逾越本分了。
白溪也跪了下来,他们触碰到主子的心伤了。
桑落怕有人路过,便抬手让他们起来道:起来,回家。
凤幽和白溪起身,跟在桑落身后,再不过逾越本分乱说话了。
桑落却是在想,木槿从不曾离开过桃花沟,又怎么会遭遇与他类似的经历呢?
桑野这些日子看似在田里劳作,实则却是早换人了。
至于他去做什么了?木槿心里清楚,却没有阻止。
桑落回到家里,便进了厨房,看向木槿逼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当真是桃花沟的木槿吗?你接近我哥,又有什么目的?
木槿望着有点冲动质问她的桑落,她淘着米笑说:我是什么人?你不是很清楚吗?大殿主。
桑落眉头紧皱望着木槿,眼神冷,声音更冷道:木槿是雪氏的小姐,而你?你像木槿吗?木槿一个山野村姑,怎会有你这样的本事,这样多的奇思妙想?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接近我哥,又究竟存了什么不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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