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龙尘清醒过来时,眼前一群人围着他,他想说话,却因为嘴里有东西,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真醒了?太神奇了!孟靖右手着手肘,左手托着下巴,打量着这位愤怒如困兽的苍茫山庄的少主,咂舌道:啧啧啧!这小子狭眸眼角上挑,眸黑而幽冷,一瞧就是个狠人。
呵呵,你居然还会看相?雪璃抱臂在一旁冷笑。
不会,我胡说八道的。孟靖摸了摸下巴,扭头看向木槿,想知道她会怎么收拾这小子?
少主雪昭想上前,却被雪隐拔刀将他拦下了。
桑野手中削铁如泥的匕首,正抵在雪龙尘的颈侧,他敢乱动,那就是找死。
木槿把雪绒儿交给了雪孤鸿,她负手弯腰凑近雪龙尘面前,勾唇阴狠一笑:表哥,你不仁,可就别怪表妹我不义了。
呜呜呜雪龙尘暴跳如雷,可又得压抑着怒火,一动也不敢动。
木槿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刀背贴在雪龙尘脸颊上轻轻抚过,轻声细语微笑道:表哥,你表妹我呢!最擅长的就是给人开膛剖腹。当然,开颅我也会。而且,我能把你开膛剖腹,再开了脑瓜瓢,然后我给你缝上,你也不会死的。等你伤口愈合了,我再把你开膛剖腹再开脑瓜瓢。如此来回拿你做实验,用不了多久,我肯定医术会更上一层楼的哦。
孟靖吓得抱臂退后,这位韩少夫人果然如传言一般可怕渗人。
表小姐,求您大人大量放过少主,我我们这就带少主离开,一定雪昭是真急了,雪鹰不在,他想带少主逃走都做不到
雪龙尘愤怒至极的瞪着木槿,如果眼神能杀人,木槿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还有雪孤鸿,他可是他舅舅,他们才是一起长大的,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个臭丫头如此羞辱他吗?
雪孤鸿抱着雪绒儿,一脸无奈道:尘儿,不是舅舅不帮你,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雪绒儿都听木槿话比听他话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和桑野打一架,然后也被人五花大绑起来开膛剖腹?
木槿纤纤玉指玩转着手术刀,嘴角勾笑,望着愤怒的太阳穴青筋暴突的雪龙尘,眼神幽冷道:表哥,我不止会为人开膛剖腹,我还能帮人除痔疮,更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把男人变成女人哦。
屋里一众大男人,被木槿这番话吓得齐齐后退开半丈开外。
木槿回头看了这群怂包的男人一眼,又扭头对雪龙尘一笑:看到了吧?他们都害怕了,你要是不听话呵呵!表哥,我其实更想要个表姐,然后我给她说个婆家,姐妹俩比邻,多好啊?
雪龙尘从最开始的愤怒,到最后也变成了惊恐,这个臭丫头在做什么?她
表小姐,不要啊!雪昭已经不顾一切的要冲过去了,却被雪隐和孟靖一左一右把他给几招拿下了。
桑野在察觉有人冲进堂屋,便拿开匕首,一把掐住雪龙尘点脖子,一匕首飞掷了出去。
来人拔刀横垱,匕首穿透刀背,匕首尖抵在他喉咙处,已经刺破皮流血了。
咔嚓!刀断了,匕首落在了地上。
木槿一把手术刀抵在雪龙尘心脏处,扭头看向来人勾唇一笑:雪鹰?
雪鹰抬手掀开黑斗篷的帽子,露出了一张美得妖冶艳丽的容貌。
木槿对上这双冷如雪山冰谭的寒眸,忽然心底一冷,脸色瞬间就苍白无血色了。
阿槿!桑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木槿,她已是浑身冰冷,嘴唇都发青了。
雪龙尘想用内力震断麻绳,忽然发现他的内力提不上来了。低头看着胸前这根银针,是这个臭丫头封了他的内力?可恶!
孟靖闪身过去,一把柳叶刀抵在了雪龙尘的脖颈上,笑得几分玩世不恭道:我奉劝你们都冷静一下,不然,我这手一抖,你们家少主的命,可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阿槿?桑野抱起木槿,让她坐在罗汉床边,运功以掌贴在她后背上,为她驱散体内的寒气。
寒冰掌!雪孤鸿望着眉睫都覆一层的冰霜木槿,他扭头痛心又愤怒的望着雪龙尘道:是你母亲派人杀了大姐?
寒冰掌是雪鹰一族人修炼的内力,这种内力很阴邪,修炼者无论男女,功力大成之日,便是其断子绝孙之日。
纵容身体健全,与再多人阴阳调和,都不会再有孩子。
因此,雪鹰一族,每代只会选出三人修炼寒冰掌,谁修炼成了,便是未来的家主。
所以纵然结果是断子绝孙,雪鹰家族的人,依然以修炼成寒冰掌以为荣。
雪绒儿跳到木槿腿上,扑进她怀里,蜷缩起来来为木槿取暖。
雪绒儿!雪孤鸿很担忧雪绒儿,雪绒儿这样救木槿,它之后将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的。
唔唔唔雪龙尘瞪向雪鹰,还不快救人,真要看着血貂元气大伤吗?
雪昭在雪鹰举步走过去时,便忙对桑野解释道:让雪鹰吸出她体内的寒气吧!雪鹰不会伤害她,我们我们少主还在你们手里呢!
桑野犹豫片刻,便收了掌力。
雪孤鸿上前去抱走了雪绒儿,柔声安抚它道:雪绒儿乖,雪鹰会救她,没事了。
雪绒儿眼巴巴望着好像快死了的木槿,它前爪子扒在雪孤鸿手臂上,好像快哭了一样。
啧!真是人不如畜生!亲生骨肉要杀韩少夫人,一只被韩少夫人养了短短一些日子的貂儿,倒是拼了命也要救韩少夫人。孟靖勾唇嗤笑一声,讽刺的低头望着还好意思瞪人的雪龙尘,真是畜生不如。
雪鹰一手扶住木槿的肩膀,一手掌贴在木槿背后,垂眸运功,游走她四肢百骸,将那股残余她体内的寒气,一把吸进了自己体内,脸色忽然就由白变青,由青又变白了。
阿槿?桑野一把扶住木槿,搂她入怀,一手贴在她小腹上,寒气果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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