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沟
桑家,雪隐和雪璃去了一趟镇上,已经把东西都搬来了。
雪龙尘的随从也和孟靖找来了,一见他家主子这副样子,他便拔弯刀砍向了雪孤鸿,一定是雪孤鸿放血貂把少主咬成这样子的!
放肆!雪隐和雪璃也要摸腰间的刀,却忽然想起来,这两日下田,他们的刀放房间里了。
雪隐挥掌打向雪龙尘的随从,砰!把院子里一口养鱼的白瓷缸打碎了。
我的鱼缸!木槿心痛的大叫一声,怒瞪向这两个还在他们家打斗的暴力分子,拔下头上的一根银簪子,抵在了雪龙尘的脖颈上,咬牙怒吼道:都给我住手!否则,我杀了雪龙尘!
雪龙尘的随从瞬间收到退后,雪隐也收掌旋身落地。
木槿一手抱着雪绒儿,一手持簪抵着雪龙尘喉咙处,望着她的白瓷荷叶边鱼缸,心痛的又哀嚎一声:我的鱼缸!你们这群混蛋,知不知道这鱼缸是天黎国第一瓷器大师‘傲师’亲手制作的?你们居然给我打碎了?赔钱!
这虽然不是薛傲亲自送窑里烧制的,却是他老人家一手指导烧制的,那也是薛傲设计的花纹和造型,也是很值钱的知不知道?
雪隐很歉意的看向他家少主,他当时只是不想这个人冒犯少主,忽然忘记木槿这个鱼缸很珍贵了。
傲师烧制的鱼缸啊?孟靖走过去蹲下来,拿起一片碎片,啧啧啧!用来养鲤鱼,可惜了。
不过现在碎了,更可惜了。
雪孤鸿无奈一笑问:敢问,这鱼缸多少钱?
木槿本领不想宰人的,可他们一个个都都大爷似的不肯道歉,那就不要怪她狮子大开口了。
一百两?雪璃吃惊又皱眉道:这鱼缸也太贵了吧?
木槿又把银簪子抵在雪龙尘喉咙处,瞪一眼雪龙尘的随从,看向雪孤鸿咬牙切齿道:不是一百两,是一千两,你们一家一千两,赔钱!
什么?一家一千两,这是金鱼缸吗?雪璃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贵的鱼缸。
嗯?木槿一手抵在雪龙尘喉咙处,一手握着雪绒儿的脖子,看他们敢不赔钱。
雪绒儿像死了一样,被人拎着四肢低垂,就尾巴还晃动着,证明它还活着。
你雪璃想上前拯救雪绒儿,却被雪隐拉住了。
雪孤鸿有些无奈的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从里面找出一千两一张的,以内里丢掷推送向了桑野。
桑野抬手接住这张银票,是真的,还是天黎国官方银号的银票,全国通用,随处可兑换现银。
雪龙尘的随从也拿出一张银票,以内力丢掷推送了过去。
桑野检查了一下,也全国通用官方银号的银票。
木槿这才收回手,把银簪戴好在发髻上,转身向堂屋里走去。
雪龙尘双眼无神的跟在木槿身后,迈步入了堂屋里,往木槿身旁一站,像个忠仆一样。
桑野坐在罗汉床另一边,雪孤鸿坐在了右边第一把太师椅上,雪隐和雪璃站在了他身后。
雪龙尘的随从见他家少主这般模样,便抱拳拱手向雪孤鸿道:蜃影少主,还请您赐解药,救我家少主一命!
他不是没死吗?孟靖坐在另一边,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他食指蹭蹭鼻子,嘿嘿一笑看向桑野道:韩公子,您没和韩少夫人说我是什么人吗?
嗯?木槿挑眉扭头瞪向桑野,他居然又有事瞒着她啊?
桑野赔笑对她说:如果我说我一时忘了,你信吗?
哼!木槿气的翻白眼一扭头,看向孟靖似笑非笑问:请问,您又是何方神圣啊?
孟靖摸了摸鼻子,终于明白桑野为何如此惧木槿了,一脸小心翼翼瞅着她回道:我我是上头派来的,是为了保护您安全。
木槿明白了,原来是天黎国君王姜燕派来的人,难怪登堂入室,桑野也没有管。
诶!不对啊!她这个身份,应该不适合让一|国之君知道吧?
我给他下毒了。桑野一本正经,说着如此狠毒卑鄙的话。
嗯?木槿又吃惊的扭头看向桑野,竖起大拇指一笑:干得漂亮!
孟靖抱臂翘着二郎腿懒在太师椅上,他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在他来的到西阳镇,被施老带着来见桑野之后的第二日,桑野来找他,说要请他吃饭,就在那个什么火锅里下药了。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吃火锅了。
这种毒是桑彦到独门秘毒,除了桑彦,没有人能解。
当然,离恨天或许能解,可让他去找离恨天那个疯子,他宁可被桑野威胁。
木槿抱着雪绒儿,问雪孤鸿道:雪绒儿的毒也来自于牙齿,要解这毒还是需要雪绒儿,是不是?
雪孤鸿望着雪绒儿,有些犹豫,又看了看双目无神的雪龙尘,他蹙眉叹了口气:罢了,雪隐,你去取一滴雪绒儿的血吧。
少主!雪隐不想伤害雪绒儿,更不想救雪龙尘,雪龙尘可是要来杀木槿的人。
去吧,小心点。雪孤鸿也很为难,他们两个都叫他舅舅,他伤了那个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是。雪隐再是不情愿,也还是低头领命,拿了一根银针,缓步走过去要取雪绒儿的血。
慢着!木槿阻止了雪隐取雪绒儿的血,而是看向孟靖一抬下巴道:你,去找困麻绳来,把他给我绑起来。
呃?诶,好。孟靖起身向门外跑去,也没怎么着,就在前院厨房窗台上找到一捆麻绳,应该是很结实的。
雪璃上前拦下雪龙尘的随从,叉腰对他说:雪昭,雪鹰如今可不在,你认为凭你一己之力,对付得了我们这些人吗?
雪昭当然知道,凭他,连雪隐都打不过。
孟靖与木槿一起,把雪龙尘按在一张太师椅上,用麻绳把雪龙尘五花大绑,还找了一颗李子,塞住了雪龙尘的嘴。
呵!你们这儿就是人杰地灵,瞧瞧这李子,都像橘子一样大了。孟靖也拿了一颗李子,咬一口,又酸又甜很多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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