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油面,不是手擀面,是拉的。木槿还在喂雪绒儿,把它抱坐在了腿上,毕竟大家在吃饭,哪能把它放桌上。
当然,现代的油面是压面器挤出来的,可这时候没有机器,只能人工拉面来做油面了。
你们桃花沟真是好地方,我反正也是一个人,干脆留下来落户好了。孟靖喜欢吃这里的东西,而且有菜馆很方便,他在这里一个月挣不少钱,盖处房子,攒钱买块地,或者落户后开荒块地,不就可以再找个姑娘当媳妇儿,永远留在这山清水秀人热情的桃花沟了吗?
可以啊,你要是需要建造房子,我还有熟人介绍呢!木槿乐意有人加入桃花沟,桃花沟人口并不是很多,很多地方都荒着,没有人开荒。
也有很多地方空置着,也没有人建房。
不然,村里哪来的地方又是建客栈,又是开菜馆的啊?
文人吃饭不言语,没有被选上的武夫心情不好,也不想说话。
孟靖直爽,一顿饭下来,就他话多了。
木槿很有耐心,反正也就是回答人一些问题罢了。
桑野在一旁有点吃醋,这个孟靖话真多,就不觉得这样和一个有夫之妇谈天说地,很不合适吗?
木槿发觉桑野又吃醋了,在看到他们点的酒菜上来了,便让他们吃菜喝酒。
雪绒儿吃饱喝足了,在木槿吃饭时,它便跳到了木槿肩上去,低头瞧着木槿在吃什么好吃的。
这些你都不能吃,对你身体不好。木槿夹了块走地鸡烧土豆的土豆块,软烂浸入汤汁,她觉得比鸡肉好吃。
雪绒儿吃不了好吃的,竟然趴在木槿肩上,靠着木槿点脖颈撒娇要睡觉。
别闹了,去跑了玩去。木槿抬手排开它,知道它身手了得,从来不会摔着自己。
雪绒儿跑出去玩了,外头种了一棵桂花树,它爬到上头,发现了一窝紫燕。
木槿吃了碟炒饭,吃了点菜,没有喝酒。
忽然听到鸟的惨叫声,她忙出去找雪绒儿。
果然,雪绒儿正在吓唬这窝雏鸟。
雪绒儿,你给我下来!木槿站在树下,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树上的某只貂。
雪绒儿就是和雏鸟玩玩,有没有要吃雏鸟,这个女人干嘛又凶巴巴的吓唬貂?
木槿抬手点了跳落在她肩上的雪绒儿鼻尖一下,也没有说什么,只带着它会了菜馆。
雪绒儿耸着鼻子闻木槿的头发和脖颈,它一直觉得木槿身上有种若有似无的香气,有点熟悉。
不许再胡闹了,惹得桑野吃醋,你就只能当下酒菜了。木槿把雪绒儿抱在怀里,坐下来后,就看到所有人都盯着桑野看,她忍不住抿唇一笑:哦,我家这口子别号醋夫君,人家吃醋成碗喝,他是整缸灌下去。
桑野随便她打趣,反正,她是他妻子,他吃醋也吃的理所当然。
孟靖吃一了一块红烧肉,咽下去说道:你们夫妻俩真好,我就想我以后成了亲,能像你们夫妻一样和和美美就好了。
定然可以的。木槿一笑说,她觉得孟靖在这群心眼儿多的人中,是最直爽可爱的一个人了。
借吉言了。孟靖拱手豪爽一笑,如果不是和木槿不熟,他都想让木槿给他做个大媒,帮他说个桃花沟的姑娘了。
吃完饭,木槿和桑野去送他们离开。
说想立刻入住桃花沟的有三个,孟靖是第一个,之后是顾鸿和陆蔡二人。
其他三人,则说等私塾开学,他们再来此长居。
毕竟是冬季开学,他们要是来回跑,一旦上冻河道难行,就要耽误孩子上学了。
木槿第一批学生只收本村孩子,一个孩子一人一百文,困难家庭可以免束脩。
木槿意在教书育人,而不是开私塾敛财。
他们如今手头宽裕,也花不了多少钱,还不如让下一代孩子,有个好个未来呢。
孟靖他们三个去镇上收拾行李了,明日搬到私塾后头的宿舍里去住。
一人一间房,是不太宽敞,住着却是清静干净的。
雪璃和雪隐知道今儿少主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人,挺麻烦的。
他们两波人的目的不一样,他们是来找人的,对方却是来杀人的。
虽然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何同为雪氏人,庄主要少主不惜一切保住木槿的命?
而苍茫山庄的庄主夫人,却下令一定要让木槿死呢?
今儿除草的哪些草呢?木槿回来后,发现这两个小子贼头贼脑在说悄悄话,她便走过去,居高临下抱着雪绒儿看着他们一笑:我,今儿好像见到你们少主了哦。
少主?雪璃最存不住,也是傻乎乎的总是上当受骗。
雪隐是拉都没拉住雪璃,这小子傻成这样子,少主怎么还留他在身边六七年的?
木槿勾唇一笑说:是啊,你家少主易容后化名顾鸿,还是让雪绒儿给认出来了。
雪璃就知道,一定是雪绒儿泄露了少主的身份。
可他今儿要带着雪绒儿下田,这个女人可恶的非不给他,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雪隐望着似笑非笑的木槿,轻蹙眉道:这不是化名,少主本名便叫雪孤鸿。
你家少主叫雪孤鸿?那另一个人他木槿把雪绒儿放在石桌上,左手托着右肘,右手食指轻点着下巴道:陆蔡,他不会也是谐音吧?
是苍茫山庄的雪龙尘吧?他祖母姓蔡,他在家行六,是嫡出少主。雪璃声音脆生生说,他是有点吃惊的,苍茫山庄的少主也来当夫子了?
又是少主?我这是捅了少主窝了?木槿坐下来后,伸手一根手指逗雪绒儿。
雪绒儿抬前爪抓木槿的手指,却怎么都抓不到,它却是来了兴致,在桌子上学猫,跳来跳去的扑抱住木槿的手指,张嘴啃着她手指,又被戳了鼻子一下。
雪璃就是个孩子心性,他盯着木槿逗雪绒儿玩,他在一旁累的不轻,好似他想扑过去,教雪绒儿怎么抓住木槿左右摇摆的手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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