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见陈桂花对这些文人武夫热情客气的样子,她是忍不住笑了。
这几个武夫还好,文人可是被桂花嫂子热情又客气捧的脸都红了。
亏他们之前还为了一点事有失君子风度,全然忘了自己是个读书人了。
亦如,亦如,快把咱们村的桃花酿拿出来,咱们菜馆可是来了好多个夫子啊!陈桂花喊着她家二女儿,她可瞧见了好几个年轻夫子了。
这么年纪轻轻就是夫子了,那肚子里学问一定多,人也够聪明,将来说不定还能当举人老爷呢!
顾鸿和陆蔡他们几个年轻人,可是被陈桂花问的有点不好的预感了。
啊?你们都尚未娶妻,也还没定亲啊?好好好,太好了!陈桂花一高兴,转身就快步走向一个上菜的窈窕少女身边,拉扯着她说:你这丫头耳朵聋了?不是让你去拿酒吗?啊?快去啊!
林亦如低着头不想去,可却还是被她娘拉到了那边桌前,让她来记菜单。
乡下很少有人读书,女子更是能识字几个就不错了,哪里还可能写菜单?全靠脑子记的。
木槿啊,让亦如帮你们记菜单,我去后头拿酒了哈。桂花嫂子笑着和木槿说完,临走前又给她女儿使个眼色,这可是天大的缘分,不把握好,人跑了,有她后头哭的。
亦如啊,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木槿觉得林亦如今儿奇奇怪怪的,村里姑娘的头发都梳理的很干净利落,只有少许爱俏的姑娘,才会剪个空气刘海。
可是林亦如一向是个利落的姑娘,这怎么今儿左脸留了一大片秀发垂下来,把半张脸都给遮住了。
没、没事,就是就是起疹子了,怕、怕吓到人,所以所以我我林亦如低头有些躲闪,好似在掩饰什么。
木槿起身把林亦如拉到一旁僻静处,伸手撩开了李如意的秀发,她脸颊上竟是一片的烧伤,都结疤了,看起来真的十分触目惊心。
林亦如忙抬手把头发盖上,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眼泪打枣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嘴唇都被她咬破流血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也不来找我,你这木槿望着林亦如脸上的烧伤,这怎么也得四五日了吧?
桂花嫂子一向护短,怎么就没带女儿来让她瞧瞧呢?
林亦如低头光哭不说话,她也不想这样,也怕会会
木槿也不问她了,抬手为她擦擦眼泪,安慰她道:别哭了,没事的,回头我帮你医,一定让你算了,我也不说大话了,如果以后还有点疤痕,我教你化妆遮瑕,一定不让人看出你容貌有损。
烧伤和别的伤不一样,皮肤下的组织都毁了,想恢复比刀伤还难。
木槿姐姐林亦如哭的委屈,可她却是有苦不能说。
好了好了,这事你不能说,我也不问,好不好?木槿安慰着这个傻姑娘,才十四岁,本就是个清秀的可人儿,如今却唉!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之前还佩服林家兄弟妯娌都和睦,一家人齐心合力开了这家菜馆,如今恐怕,也是外头看着让人羡慕,内里也是乱七八糟的事一大堆吧?
谢谢木槿姐姐。林亦如知道她的脸,根本不会有人花钱为她医治,因为之前他们家不想家丑外扬,已经带她去了朝阳镇上,找别的大夫看过了。
那个大夫说,她这是烧伤,就算是有人能医,他们也花不起那个钱。
可她这伤不能让人知道,不然
木槿为林亦如擦干眼泪,也就回去了。
林亦如擦干眼泪,又回去问他们要吃什么。
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不知道都什么好吃。
木槿说了几道菜,又让他们先上一份炒油面,让大家垫垫肚子。
林亦如点了点头,记下后,便去和后厨的婶子和嫂子说了。
如今是农忙季节,男人每天要下田,饭馆就她们一群女人撑着了。
桑野在林亦如离开后,便小声问木槿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回家再说。木槿低头喂雪绒儿点蔬菜,还是她之前带着的。
雪绒儿不太想吃,可是好饿!
顾鸿和陆蔡望着可怜巴巴的雪绒儿,这个女人简直是在暴殄天物!雪绒儿可是圣兽,她怎么可以喂它烂菜叶子?
顾鸿在看了一会儿后,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嗯?木槿扭头看向递给她一小段人参的顾鸿,这么新鲜的人参,不会是早上刚挖出来的吧?
顾鸿见木槿不接,便塞到了桑野手里,让他帮忙喂喂雪绒儿好吗?
桑野拿着这段人参,送给了雪绒儿。
雪绒儿很高兴的抱着人参,跳到桌上开始啃食起来。
嘿!这貂儿真漂亮,还香喷喷的,母的啊?孟靖是个大大咧咧的汉子,他瞧雪绒儿一直被木槿抱着挺乖的,之前也配合马追逐它,他也就想伸手摸摸
雪绒儿瞬间龇牙咧嘴冲孟靖低吼,摆出了要攻击人的姿势。
雪绒儿,不许凶。木槿伸手摸了摸雪绒儿的小脑袋,把它抱到了她面前桌上。
吃个东西坐桌子中间,能怨别人想摸它吗?
雪绒儿生气了,给了众人一个背影,面对木槿龇牙咧嘴,表示出它的愤怒。
木槿对于它这点凶萌的怒火,不过是一笑而过,拿出竹筒,倒了水喂它喝。
雪绒儿都被木槿虐没脾气了,木槿对它好一点,它就乐得屁颠屁颠儿的了。
顾鸿和陆蔡一样的心痛,他们雪氏的圣兽啊!
大家喝茶等了一会儿,炒油面也就送上来了。
里面放了瘦肉丝和鸡蛋、青椒、葱花,颜色和香气都很诱人。
好香的面,我以前只吃过清汤面。孟靖从方桌中间的竹筒里拿了双筷子,挑了炒面送嘴里,吃一口尝尝味道,真的是劲道又香。
青椒脆,鸡蛋和肉丝香,炒面的焦香,比清汤面好吃太多,也不知道这圆圆的面条,究竟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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