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的真漂亮,真是有心了,嫂嫂。顾新橙开心地笑起来,环视着这精美漂亮的布置场地,两个嫂子也掩面轻轻笑起来。
顾新橙在转过头又时候无意间看见了二嫂的手正背在背后,她还没有在意。
其实你们大可不必这么麻烦的,只是外物装饰一下就好了,干嘛理你,外外都换一遍,这样多麻烦不是。顾新橙想着装饰这些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和时间。
大嫂假装生气地说着:那怎么行?我侄子侄女的满月席可不能办的那么草率!大家都笑起来,顾新橙也特别开心。
那个新橙,最近天气有点凉,你可别感冒了,注意身体大嫂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时候大嫂开始不经意地踮踮脚,虽然只有一些这个动作却被顾新橙看出来了,和大嫂相处那么久,大嫂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做这个动作,看大嫂表情就知道她憋住了。
掩饰的很好,但是顾新橙总觉得很奇怪,不就是来看看,不知干嘛这么紧张。
这时候顾新橙无意间看见了屋外一处的装饰竟然挂成了显眼的白色,在处处都是大红色中显得格格不入,顾新橙说着:嫂嫂,怎么那边的是白色?
二嫂也在看那些东西,显出有点担心的样子,顾新橙还以为是因为看见了这些害喜的东西担心,但是她我已经看见了二嫂的双手正在紧张地抠着手指甲,且躁动不安的走来走去。
啊,天啊,这个不行,快来人把那白色的装饰给摘了,实在是害喜!怎么搞的!二嫂也被吓了一跳,在府上进进出出却没有发现:实在不好意思新橙,指定是下人们装饰的时候看红色的彩纸不够了,看见那一处是空着的,便拿着白色的充数了,真是
顾新橙青春少,因为她也不太相信这些封建传统:无妨,这也是小事不必太在意了。
那边怎么还有白色的装饰物没有收捡顾新橙自言自语的说着,看着那白色纸屑,正准备过去自己收拾,却被二嫂听到了。
这可不行,新橙小心点儿,我叫下人收拾收拾好了,二嫂有些担心地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把顾新橙拉了回来了:小心。
还有什么意见还差点儿什么,尽管提吧,没事的。大嫂欢喜地看着顾新橙,顾新橙推辞:其实挺好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多的需要改了。
但是两位嫂嫂一直追问着,想要办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满月酒,于是顾新橙勉勉强强把刚刚看到的,想要改的都说了一遍,大嫂也很认真的记下来了,都吩咐下人们去做。
二位嫂嫂都特别关心和迁就顾新橙,却让顾新橙感觉有些不自在,她在观察着两位嫂嫂的动静。
他们看抓周的东西的时候顾新橙也特别感激,那么多东西都是他们一件一件买来的,因为想着孩子抓到哪样以后就是他们发展的前途,于是将所有东西都买的是最好的,以防万一。
顾新橙想的跟她们一样,所以可以理解的,她们花费的这些心思,仔细地看着这些精致的小玩意儿。
太感谢你们了,有劳你们费心了。顾新橙彬彬有礼地说着,虽说相处久了不必要这么多礼节,但是基本的礼仪还是需要的,只是顾新橙是这么想的。
哪里哪里,小事。一些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最近好好养好身子才要紧。你呀,和昀霖好好生活,这些小事交给嫂嫂们就好了。大嫂笑着说。
其实两个嫂嫂都知道,如果没有顾新橙和宋昀霖那肯定就不会有他们现在这么幸福舒适的生活,也不会有现在的宋家。
顾新橙想了半天,从刚刚看场景到看抓周的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顾新橙懂了第一直觉告诉她,她们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但是看着两位嫂嫂,她又不忍心问出来怕两位嫂嫂难堪,可是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问一句:大嫂二嫂,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不不是,新橙,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大嫂满脸疑惑地看着她,说话声音突然发抖起来。
挽着顾新橙手的夏婉婉突然一下做了个鬼脸,松开了一些,顾新橙有种不祥的预感,皱了皱眉头。
连二嫂突然一下脚也软了一下,难不成刚刚那些不引人注意的小动作被她看出来了?
大嫂看着顾新橙还是假装丝毫不慌,顾新橙也平静地说着:不是,我是说真的,我感觉你们总是有些事瞒着我,是不是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那哪有什么事情,你看看咱们家最近这些事情你不也都知道吗?二嫂赶忙解释着说。
其实顾新橙本来也没打算套出什么话,只是打算问一问,因为她们这些不自然的小动作实在是太容易引人深思了,没想到看着两位嫂嫂的动作,却好像真的发现了些什么。
你们难道真的有事情?说吧,无妨,我可以承受的。顾新橙尽量让两位放下心来所以这么说着。
大嫂还是不肯说出来,咽了口口水: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呢,我们这两天都在忙自己的,哪有大嫂干笑了两声,夏婉婉不自然的神情也被发现了。
你们要是真的不说,那我也无须再问,那我自己去查好,我倒不信我查不出个什么来。
顾新橙刚刚还热情的眼神突然一下就变得暗淡了,眼中好像透着幽幽的绿光。
站在旁边的二嫂被吓到了一样,给大嫂示意,最后在顾新橙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拉住了她:我说,我什么都说
顾新橙这下放心了一点,停下来耐心地听她们说。
此刻大嫂长吸一口气,清清嗓子:是老夫人去世的事情,最近兄弟四个都在调查。起先是怀疑老夫人并非自然去世,怀疑是被人害的,三郎正在暗中调查,没想到最近确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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