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薰听了这话,脸部越发的滚烫绯红,她咳嗽了两声道。
“咳咳,兴许是刚刚吹了风,不小心着凉了,无碍。”她整理好思绪,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刚刚马车里发生的一切,可不知为何越是克制,脑子里就越是蹦出那些画面,看着焦急的凌浅,叶初薰道。
“陌宸煊今日已到锦城。”
凌浅听了这消息,脸上止不住的开心。主子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很快便可离开魏国,启程回大齐了。
“小姐,主子来魏国了,是不是我们回大齐的日子有望了。”魏国虽然也很好,可不知为何,她倒有点想念心婧的没大没小,和心薇的喋喋不休了。
况且,她比她哥还要着急,想要心薇的答案。
“嗯,估摸着过完年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对了过几日师父与师兄会来魏国,到时候你就去负责保护他们二人的安全。”
叶初薰说着,突然想到了临别前陌宸煊的话,说是师兄亲口提出要这丫头贴身保护他。此事倒也怪,师兄的武功与陌宸煊可是不相上下的,只不过没有人知道鼎鼎大名的神医居会武功而已。
那师兄为何点名要凌浅这丫头贴身保护他。
“小姐,属下不想去。”公孙离会武功的事连凌浅都不知道。
一想起公孙离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弱不禁风样,她就不屑。一个大男人的,怎么会柔弱到他那种地步。
“凌浅,这个我爱莫能助哦,这是你老主子的命令。”叶初薰一脸的坏笑,老主子这个称呼很适合陌宸煊。
自从那日繁华苑开业,凌浅好似故意躲着师兄一般,不知这两人背地里发生了什么。
凌浅瞬间就蔫了,主子的话不得不从。
叶初薰坐至窗前,一想到即将要离开这里,还有些许的不舍,不舍那天边的明月,地上的积雪。
但又有些许的期待,期待大齐的风土人情,期待亲人的再次重逢,期待那个紧张的氛围,目前的安逸不适合她,只有等到大仇得报,才可以考虑其他的。
半晚时分,陌宸煊一如像往常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叶初薰的房间里。
蜡烛微亮,此时的叶初薰已等候他多时,这个男人非要是第一个见她穿红嫁衣的模样。
这不,今夜叶初薰已为他穿上。
陌宸煊进入房间时,房间内散发出紫檀木的淡淡幽香,他心心念念得那个女子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
只见她身着着魏从繁为她准备的她一袭云锦描金宛如天边流霞的大红嫁衣,抬眸谈笑间便可衬得这世间所有美好都暗淡无光。只那一眼,便让陌宸煊深深沦陷。
他有些后悔同意她来这魏国,如此美好的女子他应该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叶初薰一脸的娇羞,好似今日便是两人大婚之日。陌宸煊一个伸手,将叶初薰搂入怀中,在她耳畔处轻声说道。
“待回大齐,我们马上办婚事可好?”他的话无疑叫怀中的女子脸颊更为滚烫。
今晚凌浅较为识趣,知道主子来了,晚上定要来与小姐叙旧,因此她早早的便躲了出去。
驿站内,岁月静好,而东宫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娴雨一计不成,又生出了另一计谋。
魏从繁今日回到宫里,心烦意乱,心中的苦楚无处可倾,本想舒舒服服地到池子里泡个澡,谁知隔间里已是烟雾缭绕。
他不假思索的解开衣襟走了进去刚坐下,便发现从水中漫出一个女子,着实吓了他一跳。
定睛一看,那赤裸着与他在同一池子的女子正是刘娴雨,魏从繁眼中满是愤怒。
一个女孩子如此不知羞耻,简直是丢人。
魏从繁眼中没有闪躲,就这么盯着露着个脑袋的刘娴雨,气愤地道。
“谁允许你来本宫的寝殿。”说话间眼神已降到了冰点,眼神里看不出一丝色彩。
刘娴雨认为魏从繁对她忽冷忽热的,只是因为还没有看见她的好,若是两人生米煮成熟饭想来他会回心转意的。
“表哥,这几日你忙于朝政想来是累坏了,不如娴雨伺候您沐浴更衣吧!”说着她一脸娇羞地朝着魏从繁所处方向游了过去。
魏从繁此时此刻的疲劳早在她出来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刘娴雨,女儿家的羞耻之心你是不是早就丢光了。”对于这番上赶子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没有礼义廉耻的女人。
刘娴雨听了这话,她已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一脸凄楚地望着这个她从小就想嫁的男人,一脸的气结,她到底哪里不如叶初薰。
“是,我是不知礼义廉耻,可我从始至终就只深爱你一个人。不像叶初薰,她就是个不要脸的,她两边勾搭,不,不是两,是无数个。”刘娴雨已被气疯,如今的她口不择言,什么话难听,她说什么。
魏从繁本就满腔的怒火没地发泄,此时一下子便办法了。
“滚。”魏从繁哪里还在乎什么男女有别,抓起刘娴雨的胳膊一捆,便将那身着着肚兜亵裤的美人儿扔了出去。
魏国的冬日本就寒冷,如今刘娴雨几乎是没穿的被扔出去,想来明日锦城茶余饭后话题应该就是她了。
隔间的魏从繁已经穿好了衣服。
“来人啊,以后没有本宫的允许,再将一些没有必要的人放进来,小心本宫要了你们的脑袋。”说着他便转身拂袖而去。
刘娴雨是被从窗户扔了出来,身体上多处骨折,已昏死了过去,婢女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先帮她将衣裳穿上,一切待御医看过后再从长计议,连夜里宫里来人,将衣衫不整的刘娴雨送回了刘府。
那刘夫人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就被人这样送了回来,心中很是心痛,嘴上不听地咒骂着。
“这魏从繁太不识抬举,若不是有贤妃娘娘抚养他,此时他能这番八面威风?这姓魏的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负心汉。”刘夫人骂人的功底堪称市井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