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一举打响香菇粉的名声,就必须找到一个真正靠谱的伙伴。
“这小丫头还真有点自知之明,”黄德听着她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温和了些,“这做生意啊,可不能光靠两张嘴皮子,什么独门配方,我这需要?你看看我这生意,一天天的人来人往,以前啊也有人想要给老夫推荐什么配方,老夫一概不要,因为天下好的厨子都在老夫的酒楼里做事。”
“最重要的还是厨子的手艺,呵呵,小姑娘你这年纪轻轻的应该找一个好的婆家嫁了,学人家做什么生意。”
看不起林小夏。
打瞧见她第一眼起,黄德便否定了林小夏。
林小夏笑道,“黄老板教训的是。”
秦然有些诧异,难道她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没有任何挣扎,直接否认自己?
“这就对了,秦公子那老夫就先去了,后院还有不少事等着老夫去处理呢,哎呀,你也是好不容易来一趟,这样这桌饭菜钱就免了,秦公子告辞告辞。”
黄德火急火燎的离开,生怕秦然和林小夏要坑他的银子似的。
林小夏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天色,食之无味。
想要从最大的酒楼开始着手,怕是不可能的,别人看不起她这个黄毛丫头,即便是她的香菇粉是现有的调料所不能相比的,可泰来酒楼的生意太好,不适合她推广。
“你让本公子大老远带你来,就是听你说这些没用的话?”秦然背着手站在她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见一家门可罗雀的酒楼,“我问你话。”
林小夏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未等他回应,从钱袋子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快步走下阶梯。
心动不如行动。
雅间之内。
秦然一头雾水,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小厮见着风风火火的林小夏,有些不爽,“公子您好心帮她的忙,给她介绍生意,可她倒好辜负了公子您的好心,还是这副态度,我看公子您别管她才是。”
“去看看。”
林小夏来到哪一家门可罗雀的酒楼,正是泰来酒楼斜对面一家“大兴酒楼”,刚一进门便看到一个伙计与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正百无聊赖的拍着苍蝇,一看到有人走了进来,就像是看到了宝儿似的,连忙过来招呼。
“你是掌柜的?”
“是是是,姑娘想吃点什么?”
男子眉开眼笑,向她介绍起自家的特色菜。
看着店里的装潢虽是老旧了一些,可也算是大气,上下也有两层,大厅也是宽大可容纳几十张桌椅。
如何就是没有客人?
林小夏叫了几样小菜,开始观察着店面。
男子转过头吩咐伙计去吩咐厨房准备菜肴,刚要转身离开,林小夏叫住他。
“掌柜的,你这怎么没什么客人?”
“害……这说来也是话长了,自从泰来酒楼请来了众多大厨以后,我这店就没了人来,不过姑娘请放心,我家的菜肴味道也是不错的。”男子唉声叹气,闷闷不乐。
林小夏闻声竟是有了一丝窃喜之色,“敢问掌柜高姓大名?”
此人名为萧三,这一家店铺也有五六十年历史,一直生意都挺好的,唯独传到了他的手中,泰来酒楼也开始转变,这才使得他家的生意不好做。
一天下来,也就只有三五个客人来,就快要倒闭了。
林小夏尝了他家的菜,点了点头又放下筷子,“你这菜味道有点不对劲,的确是比泰来酒楼差远了。”
“在下深知,姑娘不必打击。”
萧三很是无奈,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
林小夏拿出自己的香菇粉,摆放在他的面前,笑意满满,“萧老板你想不想让你家的生意比泰来酒楼还要好?”
话音刚落,萧三两眼放光。
这生意还能有起色?
萧三以为她是来拿自己寻开心,刚要怒骂却闻到了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香味,“这是何物?”
“可以让你家店铺死灰复燃的好东西,请掌柜的借用厨房一角,我来给你做一道菜,就拿这一道鸡蛋汤来比较,如果掌柜的觉得好的,这些香菇粉便送给掌柜的,而后小女子再给掌柜的开一副可以救活酒楼的方子,今后你家生意一旦有了起色,来找我进货,如何?”
不收钱?
面对林小夏的热情,萧三有些狐疑。
可他这店已经是面临倒闭,未必不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萧三一口答应了下来,带着他来到厨房,看着她熟练的打鸡蛋,将鸡蛋液倒入滚烫的水中,过了一会儿将准备好的香菇粉倒入其中熬制,紧接着放入青菜和葱花,原本没什么味儿的鸡蛋汤顿时香味扑鼻。
“萧老板你尝尝。”
林小夏亲自给他盛了一碗,让他尝尝鲜。
只见他尝试着喝了一口,瞬间目瞪口呆,那入口的感觉刺激着味蕾,让人食欲大开,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吧唧嘴,“姑娘,你加了什么东西这么香还能这么鲜?”
林小夏将那一小袋香菇粉交给他,“这是我的独门配方香菇粉,你在做汤的时候可以加进去一些便能提香提鲜,保证客人吃了以后拍手叫好。”
“可这好是好,但关键是客人不上门啊。”
此处繁华,有钱人也是不少,可人家吃饭只愿意去泰来酒楼,哪里有人愿意来。
林小夏问他要来了纸笔,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几行字,交给他,吩咐他按照自己的法子去做,不出七天一定能够让酒楼生意兴隆。
萧三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写的法子,心里没谱,“姑娘,你这香菇粉真的不要钱?”
“对,如果你生意恢复了,便来秀河村找我,我叫林小夏你一问便知,”林小夏拍着月凶脯,给他打包票,“只要你按照我的法子去做,保准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如果不成,这些香菇粉便送给你自家吃着。”
林小夏在临走之前还将饭菜钱给结算,刚一出门便遇上了秦然主仆二人。
从泰来酒楼走的时候,她这脸上布满了阴云,可现在笑面如魇,像是做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