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赐在接完朵朵电话之后,立马就把老丈人林茂喊来一起商议。
“秦浩那边提出需要给出一千万的赔偿金才能够放林海回来,岳父,你怎么看?”
诚然,慕容天赐也被崩了一枪,不过损失最严重的无疑是林茂,因而他很尊重林茂的意见。
“一千万的赔偿金?这不是在扯淡吗?”
林茂把手里烟头仍在地上,恶狠狠的骂道:“明明是他在风华集团开了枪,也是他把小海给抓走了,现在却反过头来向我们索要赔偿金,这一开口就是一千万,秦浩这分明就是绑架索要钱财!”
“朵朵跟我说的时候,我也觉得秦浩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目无法纪,可仔细想想,现在除了妥协,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高局长那边不是答应会很快部署抓捕方案吗?”
“岳父,可能你不太清楚,高局长与王老对话之时,看上去很有底气,实际上他只是无知,王老为何会被这么多人敬畏?暂且不论他的实力在北国数一数二,就说他在体制内和军派那边的老战友,一个个都是金字塔顶尖的人!”
慕容天赐很诚恳的冲着林茂说:“一点都不夸张地说,高局长还真没有跟王老谈话的资本。”
“……”
林茂没有说话,他对于王老了解不多,也总觉得慕容家这些人把王老捧得太高。
不过仔细想想,任何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不会轻易低头。
慕容天赐也好,慕容翰也罢,都是慕容家核心人物,背靠着慕容家这么一颗参天大树,他们却依旧要惧怕王老,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因而,林茂在沉思许久之后,开口说:“天赐,暂且不说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单单说我们若真给了秦浩一千万,这件事情传出去,沙区同盟会的脸面往哪儿搁?你能咽的下这口气吗?”
“岳父,我和你一样不服气,毕竟那家伙的子弹也同样崩在了我身上,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林海给赎回来,这样的话我们才能够放开手脚去对付秦浩。”
“也有道理,我去准备钱,你联系一下秦浩,早点办妥这事儿。”
林茂最终还是同意了交纳赎金,一方面是担心唯一的儿子,另外一方面,他也不希望受制于人。
拍案决定之后,慕容天赐当即联系了秦浩,双方约在了燕京北路郊外见面。
下午三点钟,秦浩把关押在小黑屋里面的林海提了出来。
尽管秦浩并没有折磨林海,不过被关在小黑屋里面,不饮不食,无人相谈,这已经让林海的心态有些奔溃。
“你要带我去哪儿?”林海眼神中满是惧怕,通过这些事情,他已经完全相信,秦浩就是个没有脑子的疯子,摊上这么一个疯子,林海自认没有任何办法对付,唯有配合才能保住一命。
“埋尸荒野。”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把林海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他绝对相信秦浩有胆量做这些事情,因而,他立马不顾尊严的哀求道:“秦浩,伤害何教授以及那个女孩,我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打扰他们,求你……求你放我一次!”
“沙区不都是土生土长的野蛮人吗?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软蛋?”
秦浩没有给林海求饶的机会,直接把他给塞进了后备箱,随即开车前往约定地点。
……
燕京北路郊外树林,秦浩开车到达的时候,林茂和慕容天赐已经在林中等候。
秦浩走下车,笑看着两人:“我还以为等待我的会是天罗地网,结果就你们两个人来了啊?”
林茂双手环抱在胸前,眉眼之间透露着一股戾气,表情淡漠的回应道:“你不是要钱吗?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秦浩,一千万我拿的出来,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看看小海?”
秦浩打开后备箱,把已经吓尿的林海提了出来,随手扔在身前。
林海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父亲,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了一丝希望。
“爸,快救救我!”
林海有些落魄的想要奔着父亲跑去,只可惜他还没有站起来,就被秦浩无情的踩在脚下:“林会长,你儿子我带来了,不过一千万对我来说,不具备任何诱惑力。”
“你什么意思?”
林茂瞪着眼睛,开口喊到:“你在风华集团开枪崩了我女婿和儿子一枪,半路上还把我儿子抓走,现在反过头来索要一千万,这已经很过分了,你是打算坐地起价?”
“秦浩,你也别太过分,你的身份我们已经调查清楚,诚然,你很有本事,也有王老这么一个后盾,可你最好掂量掂量,慕容家和沙区的势力如何?真要对付你一个人的话,易如反掌!”
慕容天赐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情绪:“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一千万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看样子你们还是没有完全了解我秦浩这个人啊!”
说罢,秦浩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军刀。
“你要干什么?秦浩,有事儿好好说,一千万不够是吧?”
林茂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反而是慌乱不已:“两千万,我给你两千万,只要你把儿子完整还回来!”
“一千万也好,一亿也罢,都只是数字而已,对我而言钱财当真是毫无作用,林海可以还给你们,可他必须要付出点代价,一点可以让你们铭记教训的代价!”
秦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手中军刀毫无预兆的朝着林海手臂砍下。
“嘎吱。”
清脆的声音响起,随即传来的是林海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一刀直接把林海右手手臂完全看了下来,鲜血止不住的从断臂处溢出来,血腥味很快弥漫在林间。
“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林茂发了疯的朝着秦浩冲过去,可惜的是,他冲到秦浩身前,还没有出手就被秦浩一脚踹的倒地不起。
“林会长,你儿子伤害何教授和我妹妹在先,之后更是胆敢再次派人去医院威胁,单单凭借这两件事情我就可以要了你们的命,不过朵朵一直求情,你们的命得以保留。”
秦浩手握着染血的军刀,冷漠至极的说道:“当然,你们还得明白一件事情,我秦浩随只是一个人,想要你们的性命却不成问题,但凡你们敢再对何教授他们搞小动作,我保证你们都会死,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