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璇没有动,凌鼓瑟微微蹙眉。
“母亲说,当年她送父亲的时候,父亲吓的连夜跑出神医谷,却被她给逮个正着。最后,挂在了神医谷后山林子里一夜才愿意收
了去。”
“若是你跟父亲一般矫情的话,我也寻个林子或者什么的,把你吊在上面一夜。”凌鼓瑟浅声,闪闪发亮的眸子看着百里璇,眼
眸之中满是认真。
“要。”百里璇微微一笑伸手,把手直接的伸到了凌鼓瑟的面前说道:“边城风雪大,吊一夜怕是呦呦又要重新寻人去赠送了,不
舍呦呦如此麻烦。”
凌鼓瑟也不吭声,直接的把戒指给套到了百里璇伸到自己面前的左手手指的无名指上。
东方御笙瞪大了眼睛的看着眼前的凌鼓瑟跟百里璇,脑海里面能想到的就是传闻中敢乱师门的凌夫人。
这个师叔,也是神医谷的人。
他的将军什么时候跟神医谷有牵扯了……
东方御笙心痛的捶了一下胸口,难受万分。
“钱奴,你干嘛呢。”凌鼓瑟看着东方御笙的小动作问道。
“将军,小生心绞痛。”东方御笙可怜兮兮的看向凌鼓瑟的说道。
“病了就去找胡军师。”凌鼓瑟白了一眼东方御笙的说道。
凌鼓瑟才不相信,这个活蹦乱跳跟头牛似的东方御笙会得病。
这要是他病了,那也是银子收少了,坑别人钱坑少了,得了心病。
“胡军师出诊百两黄金。”
东方御笙瞬间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迷你版珍藏的黄金打造的算盘,劈哩啪啦的手指一顿在上面飞舞了之后,把算
盘一合起来,无比认真的开口说道。
“够我七年带三个月的生活了,我宁可找庸医医治少活一天,也不能多花一两银子。”
“你若是死了,这世间的钱一个都不属于你。”凌鼓瑟白了一眼东方御笙的说道:“算一下,多少黄金。”
东方御笙听到凌鼓瑟这般说,顿时眼睛一亮的,拿出那只有巴掌大的迷你算盘的摇晃了两下之后,劈哩啪啦的算了起来。
算着的时候,嘴里面还不停的哼哼唧唧的。
“乌金成本二百一十五两四钱黄金,人工搬运一两黄金,小生日夜加工熬夜有伤身体……”
东方御笙顿了一下,随后又劈哩啪啦的算着。
“小生如此金贵,定然需要三五百两黄金才能养回来。此戒指不是送给胡军师的,就没有交情人情可言,定然是不能打折的。还
有店面房租,小二端茶递水服务,再加上零零碎碎的……”
东方御笙又是劈哩啪啦的一阵算,随后一合算盘的开口。
“七百三十五两八钱黄金。”东方御笙看着凌鼓瑟认真的说道:“现结,不赊账。”
凌鼓瑟:……
“钱奴。”凌鼓瑟磨牙,“你信不信老子把你丢给花花陪她去挖矿。”
东方御笙一听到凌鼓瑟这般说,随即拿出算盘来,又是劈哩啪啦的一阵算。
“将军。”东方御笙一脸正义的说道:“士可杀……头可断……金子……最多让利一两……”
“一千两黄金。”百里璇拿着钱票递到了东方御笙的面前浅声,“剩下的,算呦呦给你的辛苦费。”
方御笙顿时眼前一亮,伸手飞快的接了百里璇递过来的钱票,就担心百里璇反悔一般。
东方御笙满口奉承的说道:“师叔您真好,将军,你看你师叔是个爽快人,你看看你。”
凌鼓瑟微微蹙眉,看着百里璇。
百里璇似明白凌鼓瑟的意思,拿起另一个戒指递到凌鼓瑟的面前。
“我说过,我的全部是你的。”
凌鼓瑟也没有矫情,直接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给百里璇。
“挺喜欢凌夫人的定情方式,甚好。”
百里璇给凌鼓瑟戴好之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东方御笙拿着钱票,用透明水晶打磨成的透镜来放大了看。仔仔细细的把这钱票给看了一圈,就担心拿一个假的糊弄他。
“官银。”
东方御笙愣了一下,在看到那钱票一万两的字眼上,手一个哆嗦的颤抖了一下。
千两黄金是万两银,这是没错。钱票上的刻章是官银刻章,也是正常。可是,为何会有千岁府的刻章。
这京中银两制造千岁府刻章,那就等于这官银出自皇家。
将军的师叔,到底是谁?
东方御笙的目光悄悄的询问上了凌鼓瑟,凌鼓瑟并没有任何反应。
东方御笙瞬间明白了,连忙的一笑,一下子一本正经了起来,理了一下衣袖的,对着百里璇作揖弯腰了一下。
“谢师叔。”
“走吧。”凌鼓瑟抬头,看向百里璇。
“等一下。”东方御笙叫住了凌鼓瑟,随后跑进去一下,然后又跑了出来,把东西往凌鼓瑟的手中一塞的说道:“说了你多少次了
,别大冷天的出来不带手炉出来。”
凌鼓瑟看到东方御笙塞给自己的手炉,有些不太乐意的说道:“老子又不是那些娇弱弱的娘们,出门在外的还要带这么一个碍事
的东西。这要是又丢了,你不心疼银子?”
“比起你命来,这点银子胡军师还付得起。”东方御笙连忙的说道:“我会把手炉的账单送到府里给胡军师,月结。”
“钱奴,等你下去之后,我一定用白银给你打个棺材,镶嵌上宝石。”凌鼓瑟说道。
“不。”东方御笙连忙的说道:“一口薄棺就行,其他的你给我陪葬就好。”
东方御笙还不放心的说道:“找个隐蔽的地方,别我入土为安还没有三天就被掘坟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凌鼓瑟转身。
“我要能吐出象牙来,我愿意天天当狗。”东方御笙没节操的说道。
凌鼓瑟白了一眼东方御笙,东方御笙一副好好书生的模样,一点也无法把他跟势利市侩之人联系到一起。
百里璇看在眼中,不动声色。
舒东方御笙对着百里璇笑眯眯的摆摆手,看着他们两离开自己的店,目光在钱票上停留了一下,随后又去忙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