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顿时开心的,尾巴摇的更厉害了,煽动的后面的飞雪纷纷飞舞了起来。
“坐好,尾巴不要动。”凌鼓瑟说道:“等我吃好了带你出去往。”
白白一听到凌鼓瑟说等会带它出去问,顿时开心的就要扑上去,看到凌鼓瑟警告的眼神,然后老老实实的端坐着。
凌鼓瑟坐了下来,拿着筷子准备吃东西,白白已经悄无声息的挪到了凌鼓瑟的身边,毛茸茸的大脑袋就快贴到凌鼓瑟的身上去
了。
凌鼓瑟顺手,拿起手边的一个包子往旁边靠近的白白口中一塞。
白白顿时开心的摇了一下尾巴,随后又不摇了。
脸上拿起百里璇面前,原本属于自己的碗筷继续吃早饭。
白白悄悄的把脑袋往凌鼓瑟的肩膀上靠去。
等凌鼓瑟准备端奶酒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肩膀已经重的抬不起来了。
“白白。”
凌鼓瑟怒,一回头正好对上白白的大脑袋,嘴里面还叼着包子。
凌鼓瑟无奈,“把狗头挪开一点点,我要吃东西。”
白白挪了一下,只是一点点。
凌鼓瑟喝了一口,随后飞快的咬了两口包子站了起来。
“走吧。”
再在这里跟白白耗着,估计她也不能好好的吃饭。
白白开心的站了起来,跟在了凌鼓瑟的身边,走了两步之中回头看了一眼百里璇。
百里璇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衫,随后拿起下人早已经放在亭子里的油纸伞走到了凌鼓瑟的身边。
凌鼓瑟侧头,就看到身边长衫身影,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拿着油纸伞。
公子如画,美不胜收。
凌鼓瑟想,若是在以前,在这边城。这个身影走在大街上,免不了的要被自己给调戏那么一番的。
油纸伞倾向凌鼓瑟,百里璇不动声色的开口。
“今日,要带白白去哪里?”
“见一个人,拿一个东西。”凌鼓瑟浅声。
百里璇听到凌鼓瑟这般说,并没有再开口问。
能让她这般开口的人,定然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
出了大门没有多远,就是半腿深的积雪。
凌鼓瑟没有骑马,也没有坐马车,而是跟百里璇一道走向边城的大街上去。
城中有很多士兵在打扫积雪,还有很多老百姓也参与其中。
见到凌鼓瑟的身影,大家只是默默的点头一下,算是行礼。
百里璇看着边城的这一切,目光在身边这单薄的身影上。
能得到所有人的尊敬,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这些年她可曾夜深无人的时候说一声苦?
怕是,并没有!
走的并不是太远,到了主道上,没有走几步的就到了一家门面看着不跳眼却也不落寞的铺子前。
百里璇抬头,看了一眼铺子的招牌。
钱生钱!
俗到一定的时候就是大雅吧。
凌鼓瑟一进去,瞬间就感觉暖和很多。
百里璇收起油纸伞,跟了进去,顺手的给凌鼓瑟理了理衣服,抖了抖那无意间飘出来沾在身上的雪花。
“典当还是买卖?”柜台内,一个身影低着头,头也不抬的问道。
“钱奴,是我。”凌鼓瑟说道。
里面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凌鼓瑟,顿时眉开眼笑的迎了上前来。
百里璇不动声色的看着那走过来的身影,年岁不大还带着稚气,不似康定王朝的人,更多了一丝游牧人的气息。可是,却又没
有游牧人那般明显。
一袭紫衣长衫的,干净素雅,模样像极了那书香门第府中的谦谦君子。
“将军。”那身影连忙的对着凌鼓瑟微微俯身作揖了一下的说道:“见过将军。”
“钱奴,今日怎么店里面一个小二都没有?”凌鼓瑟扫了一眼的问道。
“昨夜大雪,城中房子坍塌不少,就让他们去帮衬一二了。”说完,随即对着百里璇看了一眼,目光投向凌鼓瑟的询问:“这位公
子看着面生……”
“我师叔。”凌鼓瑟一笑的说道。
百里璇对于凌鼓瑟这般介绍之后,微微的蹙眉了一下,却也没有开口反驳。
“小生东方域笙见过师叔。”东方御笙对着百里璇微微作揖了一下。
百里璇见东方御笙那标准的书生行礼的模样,只是礼貌的回了一下礼。
“钱奴。”凌鼓瑟问道:“前两日让猴子送来的东西,做好了没有?”
“做好了。”东方御笙连忙的说道:“我这就给你去拿。”
东方御笙说着,连忙的进了柜台,翻出了东西之后,又快步的走到了凌鼓瑟的面前,递给了凌鼓瑟。
“按照要求做的,你看一下可合适。”东方御笙温和的说道。
凌鼓瑟打开锦盒,百里璇看到的就是两个圈圈罢了。这个圈圈,他曾经见过。
东方御笙笑眯眯的说道:“将军,这是给胡军师做的吧?”
他可是接了单子之后,连夜不眠不休的做出来的。
百里璇听到东方御笙的话,眼眸之中闪过不悦。
凌鼓瑟没有开口,只是拿起锦盒里面的东西,递到了百里璇的面前。
百里璇诧异的看向凌鼓瑟,看着眼前的人举到她的面前,媚眼都是笑意的看向自己。
“给我的?”
百里璇怔愣了一下,失去了往日独属九千岁思考力。
“嗯。”凌鼓瑟应声。
“不是给胡军师的?”东方御笙诧异,目光看向百里璇,脑海里飞快的过滤所有能跟眼前人配陪的身份。
可是寻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这个人跟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出现在凌鼓瑟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身份可以配陪。
这个人是谁?
一出现就能替代了胡军师!!!
“我答应你的,定然要做到。三年有些时长,总不能不给你任何的承诺,而只是一口空话。”凌鼓瑟浅声,“母亲曾经跟我说过,
这一生很多东西可以赠与,唯独心头这一物不可。”
镯子,她已经给了宁绥远,不可能再变出一个来给眼前的人。
随随便便的给一件东西,太随意,这不是自己做的出来的事情。
承诺就是承诺,重于泰山不可移。
“这个你可要?”凌鼓瑟举着戒指问百里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