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十年的时间,我会给你最大的帮助,让你尽可能的强大起来。十年后,你若是强大到可以保护她,你就来边城寻她。’
‘若是你没有做到,那就等她强大起来。到时候,你告诉她真相,让她去寻你。若是你还是她心中的‘小哥哥’,那你就陪着她一辈子不离开。若不是,那你就守好你拥有的一切,过好你自己的人生。莫要,再打扰她。’
“后来,师姐的女儿被救了回来,我就跟安霜公主去了京城。一来是去京城保护安霜公主,二来是让我有机会在京城站稳脚跟。”
凌鼓瑟记得,当时安霜公主回京之后,京中好像有发生了些事情。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并不是太关心这些,也就没有多去问什么。
“再后来边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是太清楚。等我有能力去察觉这一切的时候,你已经是战无不胜的少将军了。”
“你说的,跟我的记忆有些偏差。”凌鼓瑟浅声,“你为何……”
可是心底的声音却在告诉自己,这是真的,这一切都发生了。
“呦呦,夜袭我陪你一道。”百里璇低声。
凌鼓瑟看着眼前的百里璇,突然一下子笑了出来,笑的眼泪似乎都要笑出来了。
百里璇看着凌鼓瑟,并没有开口说话。
“你拿这么大的秘密出来,就只是为了跟我上战场?”凌鼓瑟的目光在百里璇面前的酒杯上,“莫不是,一杯酒就喝醉了。”
“去赫连部落知道你这么大的秘密,已经是你极限。我知道以你的性子,定然不会让我陪你去夜袭羌无部落。我现在拿这么大的秘密跟你换,还不能表示我的真心吗?”
百里璇伸手,轻轻抚过凌鼓瑟的秀发。
“莫不是,大将军这一次还要用本座已经喝醉的理由来逃避搪塞?”
凌鼓瑟看着百里璇,突然笑着说道:“边城的东西不错,吃完我再带你走走。”
百里璇见凌鼓瑟不想再说这话题,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吃好之后就陪着凌鼓瑟又走了一下。
这一次,是百里璇带着凌鼓瑟在走。
他走过,他们小时候玩过的地方。
很多地方都已经变了,曾经的茅草屋都变成了店铺。
石子路,也变成了宽大的青砖官道。
那破烂不堪的地方,如今也修建起了酒楼店铺来,一眼看下去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十年的时间,那抵御外敌的城墙,修的如今一眼都望不见头。
十年,真的变化很大。
就像他跟她一般,早已经不是曾经的模样。
凌鼓瑟跟百里璇回去的时候,胡一统已经准备好了东西,赵子游已经轻点了人数。
胡一统扫了一眼百里璇,随后快步的走到了凌鼓瑟的面前。
“一切都准备就绪,子游会带人去偷袭羌无部落的城池,等赪匡回来,我会让他从前面出战,去骚扰他们的各个小城池。到时候,他们里应外合应该可以让羌无部落之人两头受阻。”
“我呢?”凌鼓瑟静静的看向胡一统的问道:“胡军师你把我安排到哪里去了?”
“赫连曦会来,你若是离开了,就以他那性子,能折腾出什么来,谁也不清楚。”胡一统面不改色的说道:“前方有子游跟赪匡,你难道还不放心?”
“鼓瑟,就这么点零碎的事情,你干嘛也要往里面凑热闹的。”赵子游一脸不愿意凌鼓瑟加入般的说道:“这九千岁好不容易来一趟边城的,你就陪他逛一下。”
“逛完了。”凌鼓瑟说道。
“你若去了,赫连曦怎么办?”胡一统浅声,“他若是犯了性子,我们是打还是不打?更何况,趁着他来,你正好跟他解释一下。到时候把这心结打开了,也有利于我们的生意。”
“鼓瑟,一统说的不错。那个脑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听你的,他还能听谁的。”赵子游说道:“就无意间听我说,你在京城暂时不回来,就把他变成这般模样。若是知道你给他爽约了,我都担心他会倒过来攻打我们。到时候,怎么办?”
赵子游这个可不是说着玩的,他是感觉赫连曦就是一个不定性的存在。
若是有一天赫连曦倒过来攻打他们,他感觉那也是赫连曦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他一直认为留着赫连曦就是一个祸端,可是杀了赫连曦也没有十足的理由。
凌鼓瑟迟疑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这般安排也行。”
对于赵子游跟赵赪匡带兵打仗的能力,她向来都不怀疑。
赫连曦若是来了见不着自己,倒是真的有可能闹腾的。
凌鼓瑟说道:“那就这般安排,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说。”
“九千岁。”胡一统开口,“可否请移驾,我有些事情想跟九千岁讨教一下。”
凌鼓瑟微微蹙眉的看向胡一统,“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的,神神秘秘的。”
“呦呦。”百里璇浅声,“帮我准备一些衣物可好?”
凌鼓瑟扫了一眼百里璇,他们来的匆忙,倒是真的没有带多少随身东西。
凌鼓瑟点了一下头,这般不动声色的想支开她。她要是死皮赖脸的在这里,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凌鼓瑟离开了之后,赵子游也离开了。
胡一统让下人送了点茶过来,熏着香的陪着百里璇喝茶。
百里璇坐了下来,看着胡一统不紧不慢的泡茶,微微的抬头。
“胡军师有什么想说的就说,不必为本座浪费这么多时间。”
“呦呦于你,百里璇你能给出什么承诺。”胡一统倒好茶,递到了百里璇的面前,淡声的问道。
百里璇看着胡一统递到自己面前的手,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茶杯,放了下来。
“她于胡军师是什么样的,于本座也是什么样的。当年,凌夫人让我们给了什么承诺,胡军师应该心知肚明。”百里璇抬头,看向了胡一统。
手足情深,生死与共。若两情相悦,更喜上加喜。
胡一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的僵硬了一下,随后慢慢的放下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