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凌鼓瑟说道:“只是让他们先回去。这不,马上就要年关了,这要是回去晚了,要是大雪封路的话,就不好走了。”
“长姐。”凌采薇急的跺脚的说道:“你莫要骗采薇好不好?”
“采薇,听话,这些不是你要担心的,一切都有长姐跟兄长们呢。”凌鼓瑟安抚的说道:“快年关了,你跟母亲明日去街上看看,可有什么喜欢的布匹什么的,买点回来做两套新衣裳过年穿。”
“长姐,你是不是也会回去?”凌采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着的看着凌鼓瑟问道。
似乎,只要凌鼓瑟一说‘是’,那眼泪就能掉下来。
“采薇……”凌鼓瑟伸手,轻轻的抚了一下凌采薇的秀发的说道:“长姐是大将军,若是边城有变,长姐定然要回去的。”
“我不要,不要长姐这般危险。”凌采薇止不住眼泪的哭泣的说道:“战场那么危险,我不要长姐有危险。”
“采薇。”凌鼓瑟浅声,并没有太多安慰凌采薇的说道:“长姐是大将军,保家卫国是长姐应该做的事情。若是长姐不去,那应该是谁去?”
“长姐身上那么多的伤,看的采薇直直的钻心的疼。采薇,采薇舍不得长姐。”凌采薇泪眼婆娑的看向凌鼓瑟,伸手拉着凌鼓瑟的手臂摇晃的带着哀求的口气说道:“长姐,不去好不好?采薇每每听到长姐出征的消息,都跟母亲担心受怕的。就害怕,害怕长姐如祖父。”
凌采薇说着,连忙摇头的说道:“长姐,长姐,采薇说错了,长姐不会跟祖父一样的,长姐会跟祖母一般长命百岁的。”
“采薇。”凌鼓瑟浅声,“长姐是你的长姐,可是也是三十万大军的统帅,更是我们凌家军的统领。长姐身上的每一个伤痕,都是一条为长姐而死之人。”
“他们在战场上,为了保护长姐付出了生命。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以后,切莫说这样的话。我们凌府是武将世家,做的就是这种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事情。以后,若是再说这样的话,长姐可要生气了。”
“长姐……”凌采薇眼睛上挂着泪水的看向凌鼓瑟,满脸都是委屈。
“采薇,长姐知道你是担心长姐的安危。可是,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将士们的亲人,也跟你一般担心着他们。他们也在保家卫国,也在征战沙场,也许也会马革裹尸的下场。可是,他们有退缩吗?”
“放心,长姐会为你们保护好自己的。”凌鼓瑟说道:“长姐可是答应父亲的,要护好你,看着你风光出嫁,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模样的。长姐没有看到,长姐怎么可能失信。”
“那长姐也答应采薇,陪着采薇一起终老,以后等我们都老了之后,采薇一直在长姐身边照顾长姐。”
“好。”凌鼓瑟微微一笑,给凌采薇擦了擦眼泪的说道:“长姐答应你。”
凌采薇还是有些不放心,凌鼓瑟说道:“乖,别担心了,长姐有分寸的。”
“长姐。”凌采薇心疼的说道:“以后出征,能不能及时的送消息回来,让我跟母亲和祖母可以时时刻刻知道长姐的事情。”
“好。”凌鼓瑟说道:“以后,我尽量让雪儿送信回来。它速度快,两三日的时间就能把长姐的信送到了。”
凌采薇点点头,凌鼓瑟一笑。
“长姐送你回房休息。”
“长姐。”凌采薇带着一丝害羞跟期待的看向凌鼓瑟的问道:“我能陪长姐一起就寝吗?”
凌鼓瑟看向凌采薇,看着那局促不安的带着一丝期待的模样,随后咧嘴一笑的说道:“好啊,我们姐妹两都没有一起好好躺着聊聊天呢。”
“我让春春送给消息给母亲,就说我在长姐这里跟长姐一道休息了。”凌采薇连忙的说道:“顺便的,我让秋秋一道去,把醒酒汤给长姐端过来。”
凌采薇说着,不等凌鼓瑟开口,就急冲冲的忙着去拉开的门的吩咐春春跟秋秋了。
凌鼓瑟看着凌采薇那急忙忙出去的身影,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凌采薇给凌鼓瑟准备好了梳洗的热水,亲力亲为的等着凌鼓瑟梳洗好了之后,才陪着她一道的休息。
躺在床上,凌采薇侧身的看着身边枕着自己手臂的凌鼓瑟,脸上满是笑意。
“怎么了?”凌鼓瑟侧头的问身边的凌采薇,“长姐脸上有花?看的那般的开心。”
“我长姐真漂亮。”凌采薇开心的说道:“若是长姐一直在京城,一定是京城第一大美人。”
“有你这般自卖自夸的,也不怕人家笑话我们姐妹俩。”凌鼓瑟一笑的说道。
“长姐的美,可不是皮面上的美。长姐的美,那可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大气美,一举一动都是巾帼不让须眉想霸气,岂是京中那种目光短浅毫无见识的小女子能比拟的。”
“长姐。”凌采薇侧身,双手压在自己的脑袋下的看向凌鼓瑟的问道:“京中传言九千岁喜欢长姐,长姐此事你怎么看?”
“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个了?”凌鼓瑟问道。
“长姐这两日一直忙着胡月使臣的事情,母亲跟祖母在一道聊天的时候就聊起了此事。”
“母亲担心,若是后面跟九千岁牵扯越来越深的话,到时候对长姐不好。祖母也担心,可是祖母相信长姐的决策是正确的。”
“我跟百里璇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凌鼓瑟浅声,“你有空跟姨娘和祖母说说,就说长姐说的,百里璇不会对长姐不利的。”
“九千岁心狠手辣陷害忠良,他那么坏的人,怎么会对长姐好。”凌采薇有些不信。
凌鼓瑟看着凌采薇,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似乎,她并不是太希望,自己的家人说百里璇的不是。
“采薇。”凌鼓瑟浅声,“自古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会有永远的利益。百里璇坏不坏,要从站的立场上来衡量的,而不是外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