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殿,百里璇快步上前拦住了凌鼓瑟的去路。
“让开。”凌鼓瑟冷声。
“你就这么急巴巴的想去边城?”百里璇冷着脸的说道:“穷凶恶极之人会做出什么事来,你难道不清楚吗?”
“老子去不去边城,跟九千岁您又有什么关系?”凌鼓瑟冷声怒道。
“凌鼓瑟。”百里璇咬牙冷声,“本座真的想打断你的腿,让你以后再也无法出去蹦跶,一辈子都只能留在本座身边。”
“那九千岁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我凌鼓瑟的腿是不是那么的好打断的。”凌鼓瑟怒声。
“你……凌鼓瑟……好样的……”
百里璇看着那咄咄逼人的嘴,咬牙切齿的冷声,下一秒直接的低头,一把抓住凌鼓瑟的后脑勺,直接的低头吻上了凌鼓瑟才唇。
凌鼓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整个人大脑有那么几秒空白一片。
百里璇松开了凌鼓瑟,看着僵硬在那的凌鼓瑟,低声的开口。
“你是不是感觉不出来本座担心你?”
凌鼓瑟傻眼的看着眼前的百里璇,百里璇看着凌鼓瑟那傻愣愣的反应,心中气的恨不得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
“凌鼓瑟。”百里璇低声,“战场上刀剑无情,本座担心你的安危。你身上那么多伤痕,你可曾想过本座看到了会心疼不舍。”
凌鼓瑟一阵沉默,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百里璇……这是……在跟自己……表白……说喜欢自己??
“你……喜欢……我……”凌鼓瑟僵硬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看向百里璇。
百里璇气的恨不得撬开凌鼓瑟的脑袋看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本座以为,由着你闹腾,本座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就好了。就算本座不嫁你你不娶本座,只要在京城,本座随时随地都能见着你,本座看着也是欢喜的。”
“可是,本座发现本座想错了。你这条腿,就是不安分的很。整日里想着往边城跑,本座真的恨不得打断你的腿,把你捆在本座的身边。”
“这些年,你每每在边城出战,本座在京中就心惊胆颤,就怕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多少次,本座听到你下落不明,都恨不得亲自跑到战场上去寻你替代你。可是,本座答应过你母亲,十年之内不去见你。用十年的时间让自己变强大,给你时间成长,等到我们彼此强大了之后再见面。”
“你……”凌鼓瑟沉默了一下开口,“为何,突然跟我说这些?”
“本座若不现在跟你说这些,你这脑袋不知道要想什么办法去边城。”百里璇气的恨不得掐死凌鼓瑟的说道。
凌鼓瑟踮脚,突然一下子靠近了百里璇,然后鼻子嗅了嗅的又站好了。
“如此酒味,怕是喝醉了。”凌鼓瑟嘀咕道:“酒品如此之差……”
“呜呜……”
凌鼓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又突然吻了自己的百里璇。
许久之后,百里璇才松开了凌鼓瑟,怒意已经消失了大半的问道:“现在,本座还醉着吗?”
“回府。”凌鼓瑟转身,抬脚就往外面跑。
暗中的暗卫看着那落荒而逃般的凌鼓瑟,又看了一眼自己家主子黑着脸的跟在后面的模样,心里默默的念着,他们都眼瞎了,看不见了。
出了宫门,百里璇一把拽着凌鼓瑟,直接的把她往自己的马车上拽去。
“夜寒露重的,本座送你回去。”百里璇说道。
凌鼓瑟想拒绝,可是人已经被百里璇给拽进了马车内。
“九千岁这般胆大妄为的,不怕眼多的人看到了,明日传出什么来?”凌鼓瑟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大将军都夜卧本座身侧了,还怕一个本座送酒醉的大将军回府的闲言闲语?”百里璇浅声。
“再说,大将军立志要做一个跟本座一般让世人非议之人,又何惧这一点点无伤大雅的言论。”百里璇继续神补刀的说道。
凌鼓瑟看着百里璇,夜明珠映衬着百里璇那妖孽的脸异样的俊美,下意识的凌鼓瑟说了句。
“九千岁人面桃花,本将军甚是欢喜。”
百里璇看向凌鼓瑟,眉尾稍稍的轻抬了一下的看向凌鼓瑟,随后开口。
“比不得大将军的那些庸脂俗粉。”
凌鼓瑟突然往前伸出了自己半个身子,靠近百里璇,脸上倒是来了兴致一般的问道:“九千岁,我那将军府里面有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那请大将军告知本座,你那府里面有什么?”百里璇轻描淡写般的眼眸之中却没有一点兴致。
“九千岁,绿颜色帽子那色泽太鲜亮,带着骑马过街,定然会成京城不一般的风景。”
“本座欢喜的很,不劳大将军担心。”
“你非我不可?”凌鼓瑟问道。
“大将军认为呢?”百里璇浅声。
“京中想嫁给你之人,多如过江之鲫。你若是开口,这护城河里面都能塞满。九千岁挂我这棵歪脖子树,是不是有些委屈?”
“既知道委屈,那还不对本座言听计从一点。”百里璇浅声。
“你是师叔,我是师侄。师门,你准备不要了?”凌鼓瑟问道。
“本座随时可以欺师灭祖。”百里璇浅声,“大将军不必担心。”
凌鼓瑟一脸古怪表情的看向百里璇,随后突然一下子拉开马车的车帘,吓了赶马的宋玉一跳。
“你们家主子喝醉了之后,向来都是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吗?”凌鼓瑟看着宋玉问道。
马车内的百里璇顿时黑脸,看着那伸出头去的背影,恨不得把她给掐死。
难怪她刚刚反应如此淡然,原来在她的心中,他就是喝醉了说醉话。
“堂堂九千岁,酒量如此之差,酒品如此之烂。平日里,你劝劝你家九千岁,不要整日里喝茶下棋的,有空多喝点酒,练练酒量的。免得,日后对着别人也说这些昏话的,丢了他九千岁的身份。”凌鼓瑟一副谆谆教导般的口气说道。
“主子酒量并不差。”宋玉没有的感觉到自己主子的杀气,硬着头皮的说道:“大将军还是坐好了,莫要被马车给颠了。”
“宋玉。”凌鼓瑟伸手,拍了拍宋玉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我自幼在军营长大,什么样醉酒的模样没有见到过。你家主子的酒量,还是需要练练。”
凌鼓瑟说完,不等宋玉反应过来,就先缩进了马车内。
看着那一脸阴郁的百里璇,凌鼓瑟秉着不跟喝醉的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