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的这般所作所为的,皇上甚为大怒。”百里璇浅声,“大将军认为,本座来找大将军所为何事?”
“九千岁如此费尽心思的帮鼓瑟,鼓瑟倒是有些诧异。”凌鼓瑟浅声,“九千岁,明人不说暗话。倒不如,九千岁说明自己的来意。也省的,鼓瑟费尽心思的去猜测。”
“这若是鼓瑟猜测对了,那还好。若是鼓瑟像这一次一夜御三夫般的猜测错了,到时候免不了的又要让九千岁恼了。”
拿她凌鼓瑟当枪使,是不是太欺负她凌鼓瑟的智商了!
“大将军想必心里也是明白,皇上盯上的可不是大将军这个人,而是大将军身后的凌家军。若是大将军再这般‘任性妄为’下去,或许小师侄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将军身份,就要被收回去了。”百里璇浅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凌府的一切定然都是皇上的。九千岁,何必说的这般难听。什么叫皇上盯上了凌家军?凌家军本就是皇上的。”凌鼓瑟浅声,“更何况,凌鼓瑟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皇上收回去岂不是很正常。”
凌鼓瑟直接撇开了自己拥兵自重的嫌疑,不过心中却也微微诧异。
自己从千岁府回来之后,百里璇定然有一系列的动作的。
不然,百里璇不可能夜探自己这里,跟自己说这些话。
“大将军,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本座想就算本座不说清楚,大将军也心知肚明。”百里璇也不恼凌鼓瑟冲撞的话,看着凌鼓瑟似笑非笑的浅声。
“本座的好小师侄,莫要把自己的脑袋玩丢了。到时候,本座的那些账单,可就不知道是应该送给大将军的祖母,还是姨娘了。”
“老师叔放心,就算老师叔作古了,小师侄也会活蹦乱跳的活的好好的。”
凌鼓瑟看着眼前的百里璇,微微的暗眸了一下。
一统说的没错,此人若是为敌,将会是劲敌。
一个在皇上身边玩弄权术的人,根本就不是那般好对付的。
什么自己母亲为自己留的人,权倾天下的他,根本就不可能能为自己所用。不对自己落井下石,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吧。
她就不明白了,这百里璇怎么就盯上自己了。
这比起凌府的人丁单薄的,这上官府看起来更是得力帮手吧。
百里璇是哪一段脑回路短路了,抛开就要回来的上官府,跑来跟自己这个凌府牵扯的。
“小师侄,本座感觉,京城这几日有些纷扰,不如清清干净如何?”百里璇浅声,漫不经心般的话语里面,却带着浓浓的杀意。
“还请九千岁说人话。”凌鼓瑟咧嘴一笑的说道,感觉到了百里璇的杀意。
百里璇,这是恼羞成怒的想杀人?
百里璇微微的蹙眉,对于凌鼓瑟这般粗鲁的话,有些不悦。
可是,看着那笑的傻乎乎的模样,心中的不悦倒是少了些许。
怎么,看这模样的,倒是像那千岁府的傻狗一般。
百里璇想到这里,不免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凌鼓瑟顿时惊悚了,不明白这百里璇突然变了脸,这般诡异的表情到底意欲何为。
“比如,京中再也没有上官府……”
“百里璇,你敢……”凌鼓瑟看着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百里璇,随即一转口的说道:“上官府一门忠烈,九千岁就算是大佞臣,可是也要为康定王朝的老百姓想想。”
“本座……”百里璇浅声,“可没有那般的好心情。”
百里璇浅声,“魏太傅辞官多日,皇上念其魏太傅劳苦功高,不忍魏太傅跋山涉水的回边境小城的故乡落寞了才华。”
“本座想来凌府几房少公子们都是未来国之栋梁的,定然会是为凌府光耀门楣的光宗耀祖的。”
“今日进宫跟皇上禀明逍遥馆本座跟大将军的事情,顺便的求了皇上的恩典,三顾茅庐的请了魏太傅为几位少公子授业。”
百里璇看着凌鼓瑟浅声,“不知道大将军对于本座的安排,可是满意?”
凌鼓瑟:……
魏太傅当年可是先祖皇上亲自选拔出来,为当年的先太子皇子们授业的太子太傅。
跟她的祖父可是同朝为官的,更是自己那曾经的太子伴读的亲爹的半个授业老师的。
祖父在世的时候,这京中若是还有谁跟祖父暗中有那一二的来往的,非这魏太傅了不可。
你他娘的,这是拿魏太傅来威胁老子吗?
“本将军在此先谢过九千岁了。”凌鼓瑟浅声,“只不过,府里面的那几个,着实配不上魏太傅亲自授业。”
“九千岁的一片苦心,怕是有些付之东流了。”
凌鼓瑟随即连忙的说道:“本将军择日,定当亲自登门拜访,谢九千岁如此为鼓瑟的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弟弟费神。”
“你拒绝?”百里璇冷声,眼眸之中满是怒意。
他还真的没有碰到,一而再再而三的敢拒绝他百里璇的人。
凌鼓瑟,你好样的!
凌鼓瑟听出了百里璇的怒意,可是为了凌府的安全,她定然也不敢轻易的就答应百里璇给的好处。
这与虎谋皮的事情,她向来不太喜欢做。
更何况,如今京城权力纷争的布局的,她可是不太清楚的。
贸贸然的站队的话,可是会把凌府给推入万劫不复的下场。
她再是女子,也断然不是这些人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百里璇这个时候突然抛出如此大的橄榄枝,一定跟明日上官老将军班师回朝有关系。
“鼓瑟之弟,高攀不上魏太傅。”凌鼓瑟冷声。
“小师侄,如此不听话,可不是好事。”
百里璇说完甩袖,冷哼了一下,随即消失在凌鼓瑟的房中。
凌鼓瑟看着那来无影去无踪的残影,撇撇嘴。
这都什么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百里璇的身影一消失,赵子游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凌鼓瑟的面前。
“怎么说?”凌鼓瑟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