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要迎接的,那毕竟可都是他的大舅子。”凌歌鸢淡声,带着一丝的嘲讽说道:“未来能不能翻身,还指望着上官府的人呢。”
“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赵子游无奈的说道。
“说。”凌鼓瑟白了一眼赵子游。
这不好不坏的消息,往外可能就是最不好的。
“飙风刚刚去马棚那,把你昨天骑的驴给打了。”
凌鼓瑟:……
“它是属醋缸的吗?”凌鼓瑟无力吐槽道。
拒绝一切雄性动物靠近她,只要有不怕死的靠近了或者她靠近了,就跟人家干架。
它撂挑子几天,她为了安抚它的心情,特意没有骑以前的战马闪电。
顺手的拿了府里平日里买菜的驴子骑了一下,这货突然就冒出来找驴打架。
“那驴怎么样了?”凌鼓瑟无奈的问道。
“下人们发现的及时,我正好路过,把驴给救了下来。”
“飙风这会哪里去了?”
那货可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做错事而歉疚,只会趾高气扬的跟她炫耀战绩。
“它去马场了。”赵子游说道:“我说,你最近看中了几匹小母马,准备给它娶媳妇。”
凌鼓瑟仰望苍天,欲哭无泪。
她能想像得到,飙风趾高气扬的在小母马面前溜达一圈之后,直接甩马蹄子的扬长而去的画面。
“我想找太上老君把这货收到天宫去做天马。”凌鼓瑟无力吐槽。
“草原上的天神,你就知足吧。”赵子游一笑的说道:“若是飙风愿意跟我,我都愿意拿一马场的马跟你换。”
“马场的马也是老子的。”
赵子游:……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昨日交底之后,几个副将今日又找过我。”赵子游说道:“我和他们相信鼓瑟的人品,只要你一日为将军,就以凌家军为主。”
“倒是,让他们担心了。”凌鼓瑟浅声。
赵子游说道:“兄弟们都只是担心鼓瑟你,鼓瑟做什么,兄弟们都是支持的。”
“好了,别为了这些小事费神了。”凌鼓瑟深吸一口气的说道:“军营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估计有什么消息的话都在一统手上,要等一统回来才知道。”赵子游说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一统肯定第一时间让鼓瑟你知道的。”
凌鼓瑟点点头,那眼前要面对的就是明日的上官将军班师回朝见面帝王的事情了。
到时候,定是很热闹。
赵子游看凌鼓瑟那笑的嘴角上扬,眼睛里面闪着光芒的模样。
心里腹黑,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确定的计谋了。
上官府……
这么多年,终于要见面了……
倒是,很是期待跟你们的见面……
希望,会很愉快……
“子游,去找花花,让花花去找飙风给它送个信,让它给老子麻溜的带着雪儿滚回来。”凌鼓瑟叫了一声,“若是再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老子明天就给它讨十个八个小母马媳妇回来。”
“好。”赵子游无奈的应声。
身为坐骑,能把主人气成这般模样,普天之下也就飙风一个。
“你呀。”赵子游无奈的说道:“我去安排一下,明日可不许惹事。”
凌鼓瑟白了一眼赵子游,赵子游伸手,拍了拍凌鼓瑟的肩膀,随后揉了一下凌鼓瑟的脑袋。
“忍住,我们能赢。”
“滚!!!”凌鼓瑟吼,抬脚就踹赵子游。
赵子游哈哈一笑,随后跳起来的快步跑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凌采薇来给凌鼓瑟送了点吃的。
凌采薇并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凌鼓瑟欲言又止之后,收拾着食盒的还是离开了。
凌鼓瑟吃饱喝足之后,洗漱了一下就直接把自己丢床上睡觉了。
她要好好的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处理。
凌鼓瑟有些头疼,把凌家军训练的这般能力出众,也是一件错事。
可是,不训练成这般,又怎么在战场上活命?
真的,想的脑壳疼。
唯一亮着的烛火微微的闪动了一下,凌鼓瑟一跃而起。
“谁?”
下一秒,那亮光瞬间熄灭。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凌鼓瑟的面前不远处。
凌鼓瑟直接的动手,劈了下去,用了几分力道的。
这要是砸在身上,不死也能半身不遂了。
“小师侄不愧为带兵打仗之人,做事情就是兵贵神速。”不咸不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这死丫头,下手的狠劲都能把人打死。
“老师叔妙赞了。”
凌鼓瑟一听到来人的声音,顿时知道了是谁,直接的不客气的接受了这百里璇阴阳怪气的话。
黑暗中,百里璇的脸一黑。伶牙俐齿,还真的是半点吃不得亏的丫头。
凌鼓瑟点了蜡烛,看着自己面前夜行衣的百里璇,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不知道九千岁老师叔深夜大驾光临你这个小师侄的闺阁,所为何事?”
百里璇:……
闺阁……
百里璇扫了一眼四周,除了兵器就是兵书的。
哪一个女子的闺阁,是跟一个武将一样的。
凌鼓瑟顿时面上一囧,自己不应该说这句话。
歌鸢那都是玩具的房间,都比她的房间像女子的闺阁。
百里璇看着凌鼓瑟那短衣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跟愤怒,微微有一丝脸红的别过头去。
“伤风败俗。”
凌鼓瑟低头,不就是背心跟短裤嘛。这他娘的,有什么伤风败俗的。这可是母亲给自己做的,从小到大她在府里面休息的时候一直都是这般穿的。
百里璇一把扯开屏风上的外衣,丢到了凌鼓瑟的身上。
凌鼓瑟顺手的,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九千岁深更半夜的大驾光临,到底所为何事?”凌鼓瑟已经有些不悦的问道。
百里璇看着那披头散发的凌鼓瑟,眼眸之中却是有那么一抹惊讶在眼底。
抛开了平日里故意男相的打扮,这般模样倒是有些小女子的娇柔的。
只不过,这一开口就破坏了这一切。
真的是,适合把那张不饶人的嘴给缝上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