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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奇怪夫妇

    这样啊。掌柜眉间的疙瘩渐渐解开,换上了一副略带疑惑的表情,大概是从一年前开始吧,这对夫妇每个月十五就会带一箱上好的玉来我店里。从未间断。

    一开始两个人都还算正常,后面不知怎么的,那女的越来越胖,而那男的越来越瘦,简直快成了一具干尸!

    我不是没问过他们,那女的只是笑着说他丈夫身子不太好,再没说别的话。

    张敬陵听掌柜的说完,思索了片刻,可否请掌柜的告知住所。

    掌柜道:不远,出了店门往东直走,看见一个打铁的铺子拐个弯就到了。

    我和张敬陵连声道谢。

    谢掌柜的。

    不谢,以后要是要买玉器之类的,还望光临小店呐。

    一定一定。

    我们向掌柜的道了谢,一前一后走出玉铺,朝玉铺掌柜指点的方向走去。果然不多时便到了一铁铺前。

    哐,哐哐。铁匠正光着膀子用铁锤卖力地敲打着烧红的铁块。

    走近铁匠,一个火星迸溅出来,差点弹到我身上,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好,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住着一胖一瘦两夫妇?

    你们是铁匠直起腰,黝黑的脸涨得黑红黑红的。

    我们还没等我说出口,张敬陵便一把抓住我将我往旁边一拉,笑着对铁匠道,我们是奇货居的,前几日他们在店里订了些东西,差我们送来。

    哦哦,是奇货居啊,知道知道。铁匠放下手中的铁锤走到门口,朝前面指了指,看见那面那栋房子没,他们就住那。

    行,谢谢老板了。

    说完,我们向那栋房子走去。

    远远看去那房子极为破旧。

    我疑惑道:不应该呀,按理说他们应该挺富裕的,怎么住的地方如此寒酸?

    张敬陵看了我一眼道:莫要多言,办正事。

    砰砰砰。我开始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含糊不清的女声。

    张老,我们怎么应她?我低声问道。

    不用理会,继续敲。

    砰砰砰砰。我使了些力,敲门声更大了。

    谁啊!奔丧呢!里面传来不耐烦的怒吼。

    吱嘎。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一张满脸冒油的胖脸探了出来。

    干嘛呢你们两个?胖妇人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死叫花子要饭要到我们家来了?老娘没钱,死远点!

    你我几乎是吓了一大跳,这女人真凶啊。

    张敬陵和颜悦色地对那胖妇人说道:主人家莫要生气,方才我们在集市上偶遇二位。见你丈夫浑身阴气萦绕,恐怕是被什么邪物所害。鄙人刚好懂一点道法,因此冒昧来访,想驱了这邪物。

    妇人发怒的胖脸渐渐收敛,突然又满脸堆着笑对我们说道:原来是道长啊,失礼了失礼了,呵呵呵。

    声音极其温柔,与之前判若两人。

    道长有心了,只不过我们家那位现在不太方便。你们改日再来吧。

    我通过门缝朝里望,妇人立即用肥胖的身子将门堵住。

    就在那么两三秒之间,我透过缝隙看到了她那干尸般的丈夫,坐在餐桌旁,正胡吃海塞。

    双目呆滞,机械般将桌上的食物往嘴里塞着。

    嚼也没嚼!

    我一惊,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那妇人见我神色异样,急忙回头一看,又立马将门口堵了个更加的严严实实。

    都说了不方便,快走!妇人又恢复了先前的凶神恶煞,说完推了我一把,重重地把门关上。

    我被她这么一推,一个趔趄,张敬陵伸手托住我,向里面说道:只怕是无法改日再见了,怕是不出三日就再也见不到你丈夫了!说完,拉着我立马往回走,也不管那胖妇人听没听见。

    离开那胖妇人家,远远地便看见铁匠正挥汗如雨地打铁。

    铁匠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转头,也看见了我们。

    你们咋这么快就回来了。铁匠露出诧异的表情,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我苦笑道:把我们轰出来了。

    这样啊。铁匠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那条黑乎乎的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忽然压低了声音,我跟你们讲啊,这两口子,可怪得很。

    怎么个怪法?我眼睛一亮。

    不知道是从啥时候起。铁匠挠了挠头,似在回忆,应该快一年了吧,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有一辆三轮往他们那运东西。

    张敬陵问道:运些什么?

    我也好奇啊,而且我实在是被吵得受不了,这三轮天天从我这过,害得我睡不上一个好觉!铁匠忿忿道。

    于是我掐好点,估摸着车子快来了,在窗口借着路灯看过好几回。

    车上的东西没太看清,不过,听嗓音和看那人身形,就是咱们村的屠夫阿彪!

    阿彪?我与张敬陵同时脱口而出。

    我对张敬陵说道:张老,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阿彪问个清楚!

    张敬陵正要开口,却被铁匠打断。

    哎呀,别去问了。我之前试过了,没用。铁匠摆了摆手。

    张敬陵微微皱了皱眉,此话怎讲?

    铁匠不屑地摇了摇头。

    我乘着买肉的时候问了他,结果这家伙惊得跳了起来,死不承认,还让我别往外胡说,不然饶不了我。

    还有,从那之后,这家伙再去送东西就蒙了面。

    让阿彪送的话,我猜可能是些肉食。可他天天往里面运一车肉,吃得完?

    嗯此事蹊跷。张敬陵微微点了点头,朝铁匠微微欠了欠身,谢谢铁匠,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哦哦哦,没事没事,举手之劳。受到一个前辈行的礼,铁匠有些不知所措。

    走出十来米的样子,铁匠忽然叫住了我们。

    还一件怪事,每月十四号,这家的男主人就开始哀嚎,能嚎上一整天!

    我看他们那么奇怪,就更不敢上门去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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