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简宁都闷不吭声,面色凝重。手机铃声响了又响,却不肯接起。当事人身上散发出来寒意,似乎已经告诉了他对方是大名鼎鼎的傅市长。
余思承把车停好,无精打采的说了句:下车。
简宁跟着下车发现这里是南湖高档别墅区九间堂。九间堂的名称,取自三开三进,为之九间,九种功能,在同一平面上通过廊道、庭院、亭台、水榭等有机衔接,形成三进式院落。
陆曼妮怎么会在这里?她抬头望着眼前的院落,想不通陆曼妮为什么会跑来这里,又会出什么事。
这是我家。余思承转过身打量着她,你现在这样,去处理别人的家务事你觉得适合吗?
简宁低头看了眼自己,没接话,直接迈着步子往里走去。你一个人住?
余思承跟在后面,随口说道:不一定,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很多人。
简宁一时间脑海里生出许多画面,脚步一顿,一脸复杂的看着身后的男人。张口想说什么,又觉得嗓子被什么堵着,生生挤了两个字好脏。
余思承只觉得她的眼神复杂充满鄙夷,再回味那两字才幡然顿悟:你脑子里成天想些什么!这地方我爷爷、我爸、我姐,他们都会回来住!你才脏呢。
说完进门换了拖鞋便去吩咐佣人去备洗澡水。两人交流中,目光一致落到了简宁的身上,余思承审视了片刻便说:84、65、90。
简宁被惊的说不出话,这个男人眼睛是尺子吗?就算是阅女无数,也不应该这么准吧。佣人将她领到二楼浴室门口时,抬头多看了她两眼说道:您多泡一会儿,衣服一会儿就送到。要是等不及了,柜子里也是有新浴袍的。
等了半小时,也不见衣服送过来,简宁心想再这么泡下去恐怕皮肤要起褶子了。看了眼溅到红漆的文胸,索性直接从柜子里取出崭新的白色浴袍穿上。
简宁回到一楼没看到余思承的身影,拿手机给陆曼妮拨了电话,那头却是关机状态。心烦意乱间,看到茶几上的烟盒打火机。是苏烟,最烈的那种。
她坐在沙发里两腿双叠,抖了支烟含在嘴里,点燃。没吸几口,就听到某个房间里的响动,随之而来的是开门声。
顺着声音看去,一位两鬓微霜的男人正和余思承相谈盛欢的走来。简宁一怔被烟呛到,咳嗽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位是?一道没什么波澜的声音响起。
简宁懵在哪里,手里夹着烟,一时也不知是灭掉还是继续抽。
余思承看了眼浴袍的深V,迈出一步挡住发问人的视线,淡淡答道:朋友,借家里浴室一用而已。
中年男人长眸半眯露出几分下流之意,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噢?你的‘朋友’个个娇艳可人啊!他刻意探头往后瞄了一眼,舔着嘴唇说道:过两天,你带这位朋友来九叔公家里吃饭!
余思承脸上扯着笑容,说了句:九叔公慢走不送。伸手轻轻推着男人的背,下了逐客令。
送走人,余思承转身走到简宁身边,将她指尖的烟夹了过去,叼进嘴里。谁允许你抽烟的?
简宁用脚尖轻轻勾着男人的小腿,九叔公家的饭好吃吗?
隔着层薄薄的面料,酥痒的触觉穿透而来,一路向上,余思承只觉得心跳声都被无限放大了般,轰隆隆的,像极了横冲直撞的军机坦克,所向披靡。
余思承猛吸了口烟,俯下身冲着她吐出,冷冷清清开口:生气了?
烟草味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鼻尖,是蛊惑人心的味道。看女人晦暗不明的笑意,他又说道:他家饭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你,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是吗?简宁嘴角漾着不怀好意的浅笑,仰着脸与他鼻息交缠,一只手却覆在他胸口一顿猛掐。
余思承条件反射的直起身子,挫着胸口的痛处。还没开口就被人捷足先登,堵了回去。
陆曼妮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刚刚打电过去她关机。简宁起身,往餐厅走去。
余思承跟着过去,顺手拿了汤碗给她盛粥。他将事情大致给简宁说了一遍,却见简宁淡淡一笑,拨通了顾辰泽的手机号:你让厨房煲个粥,给她送房里。跟她接着吵,掰开了揉碎了吵。陆曼妮不是也利用你了么?她有什么资格指责你。
对面的男人投给她万分佩服的眼神,竖起两个大拇指为她点赞。
简宁挂了电话似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算了笔账。我算了下,今天的钱大概5万。这钱你从我工资里扣。
我这人从不赊账。余思承见不得她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模样,抬起头睨着她。
简宁一只手撑在下巴上,扑闪着大眼睛玩味的问道:那你要怎样?话落,手机再次响起,简宁看着陌生号码,迟疑了片刻接起。
电话那头听起来乱哄哄的,有恐吓声,也有求饶声,还有叮叮咣咣施工的声音,居委会大妈委婉的向简宁传达了大家的意思,简宁眉头拧成了川字型看着对面优雅喝粥的男人将手机往餐桌上一撂。你这是违法的。
那又怎样?钱我有的是。只不过,我余思承的钱,从来没那么好拿。欺负他余小爷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呢?
哼,照你这么说,我要怎么还你?简宁低头喝着碗里的粥,一碗喝完,余思承极其殷勤的接过去又给盛好。
我们之间谈钱就俗套了。男人眉梢略挑,视线停留在她胸间的那片大好风光。
往哪看呢!简宁看他一脸痴汉猥琐的样子就来气,用力一踢却踢到了对方的椅子。
她嘶了一声,低着头缓缓收回脚。
余思承和一旁的佣人同时笑了出声,发现失态,佣人立刻识相的看向了别处。
余思承走了过去,半跪在她身边将那只脚搬起来搁到自己腿上,对她恼怒的目光视而不见,垂着眼睛,两手在她脚背上红肿的地方来来回回揉着。好点没?
简宁怕痒,从鼻孔里轻哼了一声,本能的想收回脚,却被人死死捏住脚踝,余思承,我不吃你这套,懂吗?
男人不接话,手里的力道依旧不轻不重。屋里光线明亮,他眼睫低垂,背光的侧脸竟显得有几分温柔。
简宁盯着他的脸,几乎有些失神。然而就在这愣神的片刻里,忽然察觉到脚上的揉捏的力道渐渐轻了不少,方向也偏了,一点一点往上靠近。
余思承的手往小腿一摸,简宁整个人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只觉得全身酥痒难耐。
唔那是与之前按摩全然不同的触感和意味,简宁毫无防备之下一声轻吟脱口而出,同时反射性踹了一脚,正中他的胸膛。
好在因为太慌那一脚失了她平时的水准,并没有太疼,余思承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往哪摸呢!
两人还没缓过来,就听到不远处的佣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余思承一时觉得丢脸,狡辩道:我摸哪了?
你是男人吗?敢做不敢当!简宁垂眼看着捂着胸口的男人。
余思承被说的一阵尴尬,瞟了眼仍在看戏的佣人,随即生猛的将恼羞成怒的女人往肩膀上一扛。那我就叫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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