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和乐融融,陆伯年将收藏多年的茅台、五粮液拿了出来。陆老爷子高血压不能多喝,三人边聊边喝,顾辰泽酒量不大,平时吃饭应酬他都带着余思承或是陆百川陪同。现在他一个人应付陆老爷子和陆伯年两个大酒量,两个小时下来最终还是把自己喝高了。
陆老爷子喝的微醺,站在门口冲大家挥挥手下了楼。虽说老爷子家离这里不远,可王费丽不放心还是换了鞋追了出去。陆伯晨也喝得有些晕了,指了指趴在桌上的顾辰泽示意陆曼妮将他带回房间休息。
陆曼妮点点头,走过去戳了戳顾辰泽的肩膀:喝醉了?
顾辰泽被戳的有些痒,抬起手捏住了陆曼妮的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陆曼妮见状,一手拦着他的腰,扶着他进了自己的卧室。
接顾辰泽喝酒回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但见顾辰泽醉成这个样子,还是头一次。她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看平时挺能喝啊,不会是装的吧?
顾辰泽将一半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歪着头靠在陆曼妮的肩上:以往喝酒都是看我心情,谁敢灌我酒。
带着酒精的热气扫过陆曼妮脸,她顿时觉得脸颊发烫,本能的将怀里的人推了一把。顾辰泽一个踉跄被床脚绊倒,顺势将陆曼妮一拉,倒在了床上。
陆曼妮觉得气氛尴尬,侧过脸使劲盯着他:你没醉装醉!
顾辰泽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认真的说:没装,真的。都站不稳了,再多喝几口我就得吐了。
陆曼妮似信非信:真的?充满质疑的盯着他的眼睛,倒也没看出什么破绽:那给你泡杯蜂蜜水?还是来杯浓茶?
顾辰泽翻了下身,平躺在床上,闭着眼将陆曼妮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喝不下,现在头又晕又痛,给我揉揉。他的额头有些发烫,而她微凉的手掌让他觉得凉爽舒适。
我这服务费可贵的很。陆曼妮警觉到氛围的微妙,一边试图抽回手,一边故意打趣说道。
顾辰泽也不松手,就这么覆在她的手上。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小区昏黄的路灯从玻璃柔弱的照进。衬着昏黄的光头细细端倪,竟发现顾辰泽的脸也比平时红了一些。陆曼妮以为他睡着了,悄悄的端倪起他的五官。
那个庸医喜欢你。顾辰泽闭着眼,悠悠的说。
陆曼妮吓了一跳,身子一僵问道:你说温衡?人家可是副主任医师,在海市人称第一刀。到你这儿怎么就成了庸医了!
顾辰泽不屑:哼,少给他戴高帽。这海市第一刀分明就是他老师张贺年,他跟他他师傅还差的远呢!
呦,了解的挺仔细啊。你这是怕我被拐跑?陆曼妮借机试探着问了句。
那你会被他拐跑吗?顾辰泽睁开眼睛,扭头看着她,格外认真。
陆曼妮被这真诚的眼神打动了,还真想了想,话到嘴边又觉得凭什么要回答他呢,索性咬住下唇不做回答。
顾辰泽将放在他额头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轻轻啄了下:喜欢也没用,我现在才是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陆曼妮的心顿时轻飘飘的,脸上也浮出了一团红晕,怕被顾辰泽发现便将手抽了回来:我还没答应你,怎么就名正言顺了?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顾辰泽的女朋友了,你还想抵赖不成。顾辰泽睁开眼,侧过身拦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要是真想被我包养,也不是不可以。
陆曼妮在他腰上扭了一把,骂了句:包你大爷!
下一秒她的后脑勺被人轻轻托住,吻了上去。顾辰泽轻轻的吮吸着她的嘴唇,力道有点重,偶尔还轻轻咬她一下。陆曼妮被吻的气喘吁吁,想着在家里怕被撞见,立刻现学现卖的咬了回去。顾辰泽嘶了一身,松开了她,抬手擦了擦被咬疼的嘴,神色轻佻,眉眼微醺低看着她。
陆曼妮也用手背擦了下嘴,冷不防又听他说道:你在我身边,没那么笑过。
陆曼妮一怔,想了想才意识到他是在指温衡和她吃雪糕的时候,随即打趣道:怎么,吃醋了?
顾辰泽看着她不回答。
陆曼妮勾住顾辰泽的脖子装作思考的样子:说起来他好像比我小两岁,因为成绩突出听跳了级,这才和我成了同班同学。我那会儿意外住院,他给我补课、替我写作业,还给我送过情书呢!
顾辰泽手伸捏住她肉嘟嘟的脸,凑过去往她唇上咬了一下:你在多说一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陆曼妮吃痛又害羞,却依旧就不服软,只是挣扎着往后退。顾辰泽见状又将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就在这时,送完陆老爷子的王费丽回了家,陆曼妮害怕她进来急着说:信信信,别闹,我爸妈听到怎么办!
怀里的人面红耳赤,顾辰泽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将她压在身下又亲又咬了起来。陆曼妮哪里禁得住他的挑逗,迎面而来的白酒气息,闻得她都七荤八素了。客厅传来了玻璃碎掉的声音,床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屏息听着外面的响动。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样,陆曼妮冲着他耳朵吹了口气,腻声说:警官,收好你的抢。
顾辰泽唔了一声,便瘫在她肩头微微喘息,缓了片刻才端端正正的坐了起来。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出来。
王费丽审视着从房间里出来的陆曼妮,微微叹了口气。陆曼妮装作没看到,询问着:是什么打碎了?
王费丽也不做答,压低声音说道:不碎你舍得出来?你爸刚刚和我说,交往可以,但是同居这种事情绝不允许!
陆曼妮以为自己听错了,重新问了一遍,王费丽却语重心长的说:你把最好的那几年都给了叶子昊,我们当父母的心疼。大好的青春就被那混小子给浪费了,现在好好的名声也弄的声名狼藉。当初要是听了我们的,怎么会老的今天的下场!
妈,你有完没完?陆曼妮心底知道自己上一段感情给父母创伤不小,可就是不愿意听他们反反复复的嚼舌根。气汹汹的蹲下,低这头将盘子的碎片一片片拾起:是我不孝顺,这几年和你们闹脾气,都没有好好陪你们。现在事已至此,能不能别老提那些旧事?
王费丽听的更来气,刚想说点什么,顾辰泽便走出了房间。看到陆曼妮气炸了的小表情,不用说顾辰泽也猜到了原因。阿姨,今天打扰了。司机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
王费丽笑的热情,拽着陆曼妮走过去说:怎么会呢,以后有时间再来家里坐坐。曼妮,你替我送送辰泽啊,我得去看看你爸,现在酒量越来越差还这么喝,刚刚还吐了一次呢。
顾辰泽点点头,礼貌的道别后和陆曼妮并肩走了出去。一路上陆曼妮也不吭声,顾辰泽站在车子玩味的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陆曼妮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像只气鼓鼓的河豚,一身刺。你明明就知道他们刀子嘴豆腐心,这种时候服个软又能怎么样。路灯将陆曼妮的长发照的发亮,顾辰泽抬起手在她头上揉了揉说:我现在都自降身价,将你收编在内了。你还不满意?
像是一句牢骚,又像是宠溺的抱怨,陆曼妮心头竟然泛起了甜意。她装作仍旧生气的样子头一偏白了眼顾辰泽:别,千万别委屈自己。那安以宁不是要回来了么,你委屈自己,她怎么办?
温热的夜风吹过,顾辰泽脸上带着一丝醉意倒也不生气,盯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打趣的说:脾气大做事虎,你怎么不叫虎彪彪呢。准你有个前任,就不许我有个过去式了?
陆曼妮索性不理他,转身往回走。站在电梯里,陆曼妮对着镜子不停的揉脸,自言自语道:冷静,陆曼妮你要冷静。认真你就输了,千万不能沦陷啊
顾辰泽淡淡笑着坐进了车里,掏出手机将陆曼妮微信名字改成了虎彪彪,又将她通讯录的照片换成了一直气鼓鼓气的卡通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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