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考后,她拍板了:“何大人,这事本宫做主了,择日把姑娘接到府上,从当一名妾氏开始,等孩子一出世再升为姬妾,这事就这么办了。”
“皇贵妃明察,谢恩!”何瑞跪地叩头谢恩。
何映菁总算名正言顺被太子府前来接人了,没有任何的派场,一辆马车就把她的人接走了。
何映菁欢天喜地,以为自己从此之后就能过上富贵的生活了,真的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当她到了太子府,被安置到府后的一间小屋子里,布置简陋,除了一张床铺,什么也没有,她惊得不能言语,半天才说得出话来,问身后唯一的婆子:“我可是太子的妾氏,我怎么能住在这里?”
“姑娘,你能进来就很不错了,再闹,我手上的棍子可不会客气。”婆子突然扬起一直藏在身后的棍子,吓得何映菁再也不敢出声了。
刚才她还以为进府是享福的,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落个如此下场,那婆子不是来伺候她的,而是来监督她干活。
“太子妃可说了,你来了就专门替她桨洗衣裳,外面一大盘就是你今天的任务,要是完成不了,饭也没有吃。”
何映菁连连后退,她可是有了身孕的人,也要干这粗重活儿吗?她在家里还有下人伺候呢?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呢?
她拼命地摇头,连声吼道:“不,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我要见太子,他不能这样待我,我可怀了他的骨肉。”
“哼!你以为怀上了太子的种你就是正经主子了,本婆子可告诉你,别做你的春秋大梦,放好包袱就出来干活,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婆子恶狠狠地说道,脸上的横肉很狰狞,怎么看也不像是和善之人,更像催命鬼。
她一棍打到墙壁上,尖锐的巨响吓得何映菁缩成一团,双手发抖地把肩上的包袱放下,挽起衣袖木然地走出小屋子,向一大盘换洗的衣裳走去。
“快点,磨磨叽叽的,找揍是不是?”婆子一声吼,吓得何映菁差点跌倒,好在她使劲站稳才避过一劫。
蹲坐在大盘跟前,何映菁像个粗使丫环一样干着活儿,稍不顺婆子的意,轻则被骂,重则被棍子横扫双腿。
太子自然知道这些事情,他不以为然,认为何映菁自找的,他没有露过脸,任凭府上的女人去折磨何映菁。
只是他有一个条件,怎么玩都行,千万不要伤及何映菁腹中的胎儿,皇贵妃可是有令了,一定要确保胎儿能顺利生下来。
只是有一事太子一直想不通,皇贵妃到底是怎么知道何映菁的事情?他的手下自然会守口如瓶了,他玩的女人多了去了,没有一个会闹到皇贵妃那里去,这一次怎么就这么奇怪,何映菁竟然能得到皇贵妃的准许进了太子府的门呢?
他越想越不明白,越觉得事情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于是,太子下令身后的随从去查一查这事的真相,万一得罪了皇贵妃,他可得不偿失。
他能有今天,全依赖皇贵妃的器重,不然的话他的太子之位怎么可能会坐得这么舒服呢?别人怎么看他,太子一点也不在乎,皇贵妃身后的势力大着呢,多少的皇兄弟都想攀上皇贵妃这一棵大树,他幸运,得到皇贵妃的庇护,自然不敢忤逆她的意思了。
何瑞以为帮了何映菁的大忙,他试图着从太子府上的人打探何映菁的消息,可是根本无法得知半点消息,心里七上八下,只好自我安慰何映菁怀着太子的骨肉,想必一定会善待她。
一直忙着做生意的何映文倒是没有太多关注过何映菁的事情,现在二房已经搬出何府,他们家的事情她并不热心。
直到有一天她和慕晋辰见面,无意中慕晋辰提及到她家是不是有姐妹成为了太子府上的妾氏这一事,何映文才重视,回家一问爹爹,才得知何映菁已经进太子府多日了。
“爹爹,你不是答应过我们不管他们家的事情了的吗?你怎么又管上了?”何映文很不满,和慕晋辰接触多了,她多少是知道太子的为人,根本不像善类,何映菁攀上这样的男人会有好日子过吗?
事到如今,何瑞只好把当天何磊带着何映菁苦苦向他哀求的事情告诉了何映文,他也是万不得已,但是何映文却有担忧:“爹爹,按理说你作为叔叔,帮一把侄女讨回她想要的东西是应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进了太子府,何映菁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你能确保她能如愿以偿吗?要是过不好,到头来被谩骂埋怨的人是你呀!”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已经帮了,她过得好不好只能看她的造化了,怨不得谁。”何瑞无奈地说道,坐在一旁的尤娘心生不悦,不满相公帮二房的忙,只是没有说出来。
何映菁做了太子府的妾氏一事,何映文觉得爹爹爱管闲事了,向来素来不喜讲他人的闲事的慕晋辰特意前来告诉她这事,想必他一定知道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无奈何映文向他打听时,他又守口如瓶,坚决不开口再提。
回到家里,何映文还是能从何瑞底气不足的神情里揣测一二,估计何映菁过得并不好,依她的个性如果有可以炫耀的资本,她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可以让她满足虚荣心的机会。
她进了太子府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点风声也没放出来,也不见她回何府显摆显摆,怎么看都觉得不太正常。
“爹爹,以后二伯父家的事情你少掺和了,太子不是你能招惹的角色,这种裙带关系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何映文提醒道,吓得已端起茶杯准备喝茶的何瑞手抖了抖,眼里透露出一丝的恐惧。
“文儿,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能告知爹爹一二吗?”何瑞不笨,马上发问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凭直觉,即使我只是一个女儿家,但是见过太子的次数比你还要多,感觉和他不对付,你还是小心为妙。”何映文淡淡地说道,眼里透着一股冷静,似乎早就洞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