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二皇子的俊美透着一股阴柔,要是男扮女装的话,真的是会以假乱真的。
何映文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纠缠,说了一句“抱歉”就走了。
平阳顾及着北轻染也不好上前去追,北轻染看着这个妹妹的眼神就差黏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了,不由得开口打趣道,“平阳,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
要是果真如此那还得了!
平阳想到何映文先前说她们这辈子不会是朋友,亦不会是敌人的话来,一阵怒意。
“谁喜欢她啊!讨厌还来不及呢!”说完,撂下北轻染就气鼓鼓的走了。
“诶?”
这什么跟什么啊?他离宫这段时间,看来宫里发生了不少故事啊。
墨轩结完账,准备回药铺,就撞见了沐杉的丫鬟心儿。
“墨公子,我家小姐多喝了些酒,你快去看看吧。”
“喝酒?她人呢?”
心儿急忙领着墨轩到了沐杉喝酒的厢房内,沐杉看到墨轩来了,本就隐隐有几分醉意,刚站起来,差点倒下去。
“你来了,陪我喝酒啊。”
一旁着急的心儿眼泪都快出来了,“怎么办啊?这要是老爷知道了,一定会训斥的。”
墨轩思量片刻,夺过沐杉手里的酒,“你先回去盯着,我送她回去,你在后门接应。”
“嗯!多谢墨公子!”
墨轩亲自照料沐杉,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看着沐杉实在走不了,墨轩只得一把将她背了起来,沐杉在墨轩的背上睡得香甜,时不时地说几句梦话。
“墨轩,你就是一个大坏蛋。”
“木头!”
她的情意那么深,那么厚,他却不知道!
墨轩听了这些话微微一顿,又继续走着,其实他并非不知道沐杉喜欢自己,可是他不配拥有这些,注定了他们两个人有缘相识,无缘走在一起。
沐府后门。
“快,墨公子这边。”
墨轩跟着心儿往沐杉闺房走去,沐正怀正准备和沐杉说些什么事,却瞧见了这一幕,急忙躲在了拐角处。
“这个男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沐正怀越看越觉得墨轩熟悉,可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宫宴开始,何映文跟着人流去了用膳的地方,等她到的时候,刘荣和何映云母女已经在太监的带领下,在位子上坐下了,前面只有一个空位,不用想也知道是给何瑞留着的。
而她们身旁已经没有位子了,何映云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她,没有位子坐下那只能站着了。站着的都是些布菜、添酒的宫女,想想她就觉得开心。
另一边的平阳看着她们两个人小人得志的模样有些替何映文抱不平。她之前派人去调查过何映文,所以对她的情况是了如指掌,自然也是认识刘荣和何映云的。
何映文努了努嘴,没有理会她们,由着太监引路,去了属于太医院的三席。
随着李喜德的传唤声,几位皇子和大臣纷纷入席。
何映云看到走在前首的两个人,目不转睛,世上竟然还有如此高贵、俊美的男人。虽然之前见过的慕晋辰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但是身份哪里比得上这二位皇子。
刘荣轻轻咳了咳,示意她莫丢了女子的矜持,何映云这才收回目光。
等所有人坐定了,北琉璃才扶着太后走了进来。
“太后娘娘驾到,长公主到!”
原本闹哄哄的一片立即安静了下来,起身行礼,“参见太后娘娘,娘娘洪福齐天!”
太后一抬手,“诸位请起,既是宫宴不必拘礼。”
“谢太后娘娘!”
宴过一半,太后便停了筷子,看着北古宁,“皇帝,不知这女大夫是哪一位?可否让哀家瞧瞧?”
她在五台山的时候,就听闻宫中出了一个女大夫,还被封了太医院的副院首。
传闻她什么怪异的病症,都能一一治了去,还听闻吴太医被下属下了毒,也是她用一颗丹药就给救活了。
如此奇女子,她既然回来了,自是要见一见的。
台下何映云正自告奋勇的在台上表演歌舞,正跳到关键的部分,却突然被叫了停,她只得欠身行礼,退了出去,到偏殿去换下衣衫。
北古宁点了点头,“何映文何在?”
何瑞正在与同僚攀交情,听到皇上突然叫了何映文的名字,吓得手一抖,杯子险些拿不稳,莫不是那丫头头一次进宫冒犯了哪位贵人?
换好衣衫回来的何映云则是一脸高兴,怎么又是何映文,都到宫里了,何映文还跟她作对。
何映文听见皇上叫了自己,依旧是不慌不忙的,从吴文韬身后站了起来,莲步轻移走到前面,欠身行礼。
“微臣何映文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一句话激起了千帆浪,何映文何时也成了朝臣了?
何映云在刘荣身边坐下,指甲深深的掐入了肉里,一双眼睛丝毫不掩饰的、充满恶毒的看着何映文。
太后见何映文穿着素净,打扮简单,顿时就心生了满意,但还是想试探试探。
“何映文,你既为太医院的副院首,为何不穿朝服?”
在座的朝臣个个都是身着朝服,皇上和皇后也都是穿着龙袍、凤袍的,很是隆重,唯独何映文,倒显得格格不入。
“微臣认为既是为太后娘娘您准备的接风洗尘宴,自然不必太过于拘礼,听闻娘娘一向主张勤俭,微臣虽位属于朝臣,但能少了裁制朝服的银子,也算是出了一份力了。”
“好个伶俐的丫头,哀家喜欢,为哀家演奏一曲助助兴吧。”
慕晋辰听了这话,有些坐不住,那何映文的确是有一手好医术,可也不是全能的,她那个样子哪懂什么乐曲。
北琉璃安抚的看了他一眼,小声的开口,“辰儿,别担心,太后并非要刁难于她,你瞧好便是。”
今日她进宫陪同,与母后闲聊了几句,太后也知晓了何映文就是她指腹为婚订下的那个女孩。于是便想着替她试探试探,看能否是个拿的出手的。
何映文有几分无奈,看这样子太后娘娘并非是要与自己过不去的样子,可为何偏偏要如此刁难于她呢?
“那微臣,就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