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对苏鸩安说道:把解药给他吧!
苏鸩安对风天澈极为厌恶,现在更是没有一点好感,好色就算了,还没有骨气,没有骨气就算了,毕竟是性命攸关,可他却连一点孝心,一点底线都没有。
为了自己活命,连自己的门派和自己的老爹都能出卖,这人真是自私到了极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简直坏透了。
苏鸩安不满的冷哼了一声,说道:救他?没有解药。你不是真的相信他吧?你看他为了活命,简直是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出卖,这种人没有底线,没有人性,他会真的给你办事吗?怕是有机会,一定会站出来反咬你一口。
苏鸩安不谙世事,单纯但也不傻,她挺不想和这种人为伍的。
风天澈原本听到陈松的话心中一喜,但接着听到苏鸩安的话后,就是冷汗直流。
不敢,不敢,我绝对不敢背叛陈少的,我知道我和陈少的实力天差地别,陈少哪怕是不用我,想要得到风波门也轻而易举,风波门和陈少的实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风天澈急促的说道:既然对陈少而言是如同探囊取物一样的简单,那我为什么要以卵击石?而且,陈少只是说了要风波门,可没说要我父亲的性命
说道这里,风天澈抬头看向陈松,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陈少,您不会杀我父亲吧?只要我把风波门给您,我和我父亲都能活着吧?
风天澈现在说的言辞恳切,但众人都看得出来,如果他和他父亲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人活下来的,他一定会选择自己。
这风天澈倒是和沈宏景相似,是同为一种的枭雄。
这种用的好了,会很舒心,就是太狡诈了,要严加驾驭,免得反水伤到自己。
陈松现在急需迅速扩张,所以不拘一格降人才,这风天澈要是能办好这件事情,他留下风天澈也不是不可以。
陈松一甩手,几道银针如同流光一样滑入到风天澈的体内,化解了他体内的毒气。
陈松沉声说道:你和你父亲的死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风天澈看到了流光射入自己的体内,而他瞬间就感觉到体内和体表火辣辣的伤口,仿佛被清凉的泉水抚摸一样,迅速在好转。
风天澈惊愕的看着陈松,他原以为陈松就是一个出身好的世家子弟而已,实际上没什么能耐,或者说出了好看这个特长之外,就是个草包。
全靠着身边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和那个宗师境界的老头,才敢如此猖狂的。
可现在风天澈感受到体内的毒气在迅速的消散,才终于意识到了,陈松的不凡,这一手就极为可怕了。
下毒容易,解毒难,更何况陈松还不是用的解药,而是直接散掉他体内的毒素,还跟他毫无接触,这手段太可怕了。
陈松一挥手,几根银针又飞了回来,被陈松用真气牵引拽会了袖口里面缠着的白针袋之中。
风天澈回过神来,连忙跪谢道:多谢陈少救命之恩,以后我风天澈这条命就是陈少的了,以陈少马首是瞻
陈松摆手说道:行了,少说这些虚的,给你两天的时间休养,后天我们就去你家看看吧!
风天澈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违背的话,只能连忙答应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陈松这边刚说完的时候,院门被人推开,一个光头中年人走了进来。
爸爸爸爸救我
一旁的苏沐海看到中年人之后,顿时连滚带爬的跑向中年人,恐惧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陈松放下掐算的手指,还真是算到什么就来什么,看来自己和这大光头真是有缘了。
没错,这大光头就是苏水市的首富,苏常儒。
苏常儒低头看着自己泣不成声,全身打摆子不停哆嗦,脸色惨白的儿子,眉头紧皱。
苏董,巧啊!
陈松笑着和苏常儒打招呼。
苏常儒看到陈松之后,眼皮猛地一跳,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的状态,顿时怒道:陈松,又是你?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怎么?对我计策不成,又想要来接着我儿子威胁我吗?
苏常儒愤怒的脸色都狰狞了,呵斥道:你简直欺人太甚,真当我苏常儒脾气好,可以任由你欺负了不成?
老子商场打拼了这么多年,强买强卖的见多了,偏偏老子不是受人威胁的人。
苏常儒说着冲着身后喊道:来人,把这里给我包围了。
随着苏常儒的一声令下,外面顿时脚步涌动,不到一分钟,会所里面的所有保安都在朝着这边汇聚。
这会馆就是苏家的产业,苏常儒是这里的老板,他今天是为了招待一个极为重要的客人,才会亲自过来这里安排。
苏沐海见状,顿时吓得魂都要飞了,就连古武门派的少主都栽了,他老爹的这些普通保镖,能顶什么用?
他看到自己老爸出现,是想着让老爸利用自己的身份背景求求情,可没想到老爸竟然误会了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而且看自己老爸的意思,好似和这人还有过节?
鲁向海听到动静出来以后,看到这一幕顿时忍不住了,冷声呵斥道:苏常儒,苏大光头,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你苏常儒不好欺负,难道你以为我松哥就好欺负了?给你脸了是不是?苏水市的首富,让你这么有底气猖狂是不是?你觉得自己很牛逼了是不是?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你少自作多情了,你以为我松哥是为你而来吗?你配吗?你苏家有什么好值得我松哥惦记的?钱吗?老子京都鲁家的人,虽然不是什么首富,但要说起钱来比你这老东西有钱吧?
苏常儒被骂得脸色青红不定,他怒目圆睁。
京都鲁家?今天就算是京都顾家的人 来了,老子也不买账。
苏常儒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说道:来老子地盘上,欺负老子的娃,不给你们点教训,老子的面子往哪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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