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本来也不是风天澈的家奴,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好的资源,才巴结风天澈的,现在自己小命捏在别人的手中,他们哪里还管得了风天澈这个傻缺?
当下一个个都跟着鲁向海离开,连一个多看风天澈一眼人都没有,甚至心中都在责怪风天澈色迷心窍,惹了隐形大佬。
风天澈伸手捂着眼睛,他的手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眼睛凸出来了,充血肿胀,他现在眼睛巨疼,看东西都是带着一片红色血舞,仿佛天地间所有的颜色只剩下了红色而已。
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生了出来,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说要他的眼睛,就真的差点要了他的眼睛。
风天澈全身剧痛,火辣辣的疼,仿佛是在碎玻璃渣上来回打滚摩擦了一样,细碎伤口的疼痛感汇聚在一起,全身没有一处地方不疼,就好像是剥皮一样。
多谢陈少饶命,多谢陈少不杀之恩
世家之中有姓陈的吗?
风天澈不知道,他这会也懒得去想那些了,他只知道,自己不论是武力还是实力,都不如对方。
不说那女人诡异莫测,让他防不胜防的手段,单说对方这边还有个宗师,他就只能任人宰割。
风天澈稍微恢复了一点,勉强辨认了陈松的方向,连忙跪地道谢。
陈松瞥了苏沐海一眼,冷声说道:去一边蹲着。
哎是
苏沐海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面对陈松他太有压力了,他是院子里面这些人之中,唯一暂时幸免于难的人,他可不敢多耽误,但也不敢跑,就找了一个偏远一点的角落蹲了下来。
陈松在风天澈的面前蹲了下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饶你一命可是有条件的,现在你这条小命还攥在我的手中,我要你死,你还是要死。
风天澈身子抖若筛糠,短短几分钟,情况就急剧扭转,他从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自以为主宰一切,连被人的命都不在乎,可现在他如同一条被打的很惨的野狗,只能匍匐在陈松的脚下,乞求苟活。
风天澈颤抖的说道:只要陈少绕我一命,单凭陈少吩咐。甚至陈少愿意,我风天澈以后就是陈少的一条狗,陈少要我咬谁我就咬谁去汪汪
风天澈说着,还发出了怯懦的狗叫声音。
陈松皱眉,这风天澈几十年来,想必一直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陈松原本以为要搞定这张狂的家伙还需要多费一些手段,可没想到他竟然为了活命,能这么不要尊严。
不过,这样也好,陈松还省事了呢!
而且以陈松的手段,他也不怕风天澈是个二五仔,假意投诚,然后反水,他有的是办法收拾风天澈。
陈松玩味的说道:是吗?那我要风波门你也给吗?要你去咬你老子,你去吗?
风天澈听到这话,顿时一愣,他脑子瞬间高速运转,没想到对方的目标竟然是风波门。
听对方的意思,这肯定不是临时起意,一定是有备而来。
风天澈还以为是自己因为好色,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但现在他想着或许是被陈松给设计了,一瞬间心中杀意横生,但他却不敢表露分毫。
风天澈颤抖的说道:陈少,我有的东西,只要陈少看得上,我都愿意奉献给陈少。可风波门不是我能做主的,虽然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但他未必会把风波门给我,他手下还有视如己出的几个弟子,待遇比我都好。
更何况,我爹那个人极为固执,怕是不愿意附会到世家之中。
说道这个,风天澈忍不住露出了嫉恨的神色。
接着风天澈说道:而且,四大古武门派,同气连枝,就算是我愿意,我搞定了我爹,怕是其他三家也不会同意的。
陈松冷笑了一声,这风天澈有些小聪明,陈松都快要欣赏他了。
这家伙真会借势,都这个时候,自己小命命悬一线了,还能想到借势拉团,看来真是不能因为某些富二代脑残就小觑所有二代,认为所有二代都是草包。
他们的老子是精英,他们在优渥的环境下被精英教育,纨绔是纨绔了一些,但怎么可能是真的草包呢?
陈松说道:其他的人你不用管,那不是你该操心的。我要风波门,或者要你的命,你自己选吧!总之,我肯定是会从你这里拿走一些东西的。
风天澈一听这话,几乎都没有怎么考虑就连忙说道:风波门,我选风波门,我愿意帮助陈少得到风波门。
不知,陈少有什么打算?难道就这样打上去吗?
风天澈说着忍不住抬头好奇的看向陈松询问。
陈松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小子有别的话要说,便故意询问道:怎么?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风天澈揉了揉稍微消下去了一些的眼睛,刚才那种浑身几乎要爆炸的感觉,真是太恐怖了,他的心脏仿佛打鼓一样,真是不想在经历第二次了。
风天澈说道:门中地带易守难攻,我倒是可以利用身份,带着陈少几位进去,可是门中机关暗步,我听我爹说过,若是门中要自毁,哪怕是来上十个宗师也要饮恨,陪着门中长眠于地下了。所以我觉得武斗夺取风波门,极为不智。
陈松和沈宏景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沈宏景问道:那你觉得怎么样合适?
风天澈故作沉吟之后说道:若是陈少信得过我,我风天澈以后就是陈少的人,陈少要我如何我便如何。
顿了一下后,风天澈又说道:若是我爹传位于我,以我的身份,再加上这位前辈的手段,门中应该没有人会不服,届时风波门,归于陈少您做主,而其他三大门派,也不会察觉异样。
是个狠人,这个时候迅速的想出了对策,还打了一手好算盘。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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