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这么讨厌这个颜色,那我就先不给你画。
苏鸩安说着,拿着下皮鞭猛地在陈松的椅子上甩了一下。
噼啪的清脆鞭子声音,震得陈松耳膜发麻。
苏鸩安说道:陈松,那怎么在算算旧账吧!
你给我那寒冰之毒虫,两条都是公的,怎么产仔?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补给我一条母的?
嗯,主要是陈松太扣了,说给两条就给两条,她还想拿着一条研究呢!
于是在她研究之中,一条已经奄奄一息了,繁衍怕是不成了。
没办法,苏鸩安自己又弄不来寒冰蛊虫,只能趁着这个机会打劫一下陈松了。
陈松面容都气的扭曲了,怒道:两条都是公的?你早怎么不说?拿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都养的要下崽了,你才说两条都是公的?苏鸩安,你这不是讹人吗?
咋地,你现在不养毒虫,不养毒蛇了,该去养毒鹅了?家里毒的就剩下鹅了?
这是赤露露的讹诈啊!
咳咳
苏鸩安干咳了几声,头一次做这种事情,还被戳穿了,有点小尴尬,小不好意思呢!
噼啪
苏鸩安一鞭子又甩了下去,沉声问道:你别说这么多没用的,你就说你给不给吧?
还怪我?那你当初怎么不看好点?我还不是因为信任你,才没有检查的吗?结果,你倒好,给我弄了俩一样的,我都养了这么久了,才发现都是公的,简直浪费我的感情,浪费我的时间,精神损失费,我没找你算,你还倒打一耙呢!
苏鸩安说着说着,眼前一亮,眼睛都发光了。
是的,可以算算精神损失费了。
陈松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给,你放开我,我再给你一条就是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等到自己出了屋檐,那就算是蹦到房顶上,屋檐也管不了了吧?
现在总可以把我放了吧?
陈松看向苏鸩安,说道:把我放开,我给你寒冰之毒虫。
苏鸩安没想到陈松答应的这么痛快,连忙说道:先别急,这才一件事情了,还有别的没说呢!一起说完,再放也不迟。
抓住一次陈松多不容易啊!就连她的压箱底的本事都用出来了,那可都是隐藏起来的手段,用一次花费太大了。
要是不在陈松的身上赚回来,苏鸩安就觉得太亏了。
陈松皱眉问道:还有什么事?小毒女,你不要贪得无厌,你还想在我身上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不成?
陈松一边一副无计可施,气急败坏的样子,一边不断在体内刺激真气,寻找突破解毒的办法。
我要的都是合理的补偿,怎么算是贪得无厌?
苏鸩安不满的说道:你说错话该罚。
苏鸩安说着,拿起红色的油笔在陈松的脑门上又画了一串东西。
接着还把蜡烛往陈松的身边挪近了一些。
小毒女,你好好说话,你动蜡烛干什么?拿回去,一会蜡烛油留下来了
陈松连忙往后躲,但他躲不了多少,气的陈松咬牙切齿,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可奈何,气的肚子疼。
苏鸩安冷哼一声,随即说道:你又喊我小毒女,你对我的心理造成了严重的创伤,人家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小美人,你成天喊人家小毒女,一听就是歹毒的坏人,严重的伤害了我纯洁的心灵。这一点,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点心理疗伤费?
要钱?
陈松挑眉,随即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我给你钱。
放屁
不等陈松说完,苏鸩安就打断了他说道:我要钱干什么?我要东西,钱对我来说没用。
我要你学的医书,尤其是给祝老头治病的那个,或者你亲手给我单独写下来也成,我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一点你答应不答应?
苏鸩安早就想要了,但这种事情也算是秘密,贸然要的话,不太合适,也是借着今天陈松理亏,苏鸩安才好意思开口的。
就这个?你想要祝铁山的病例剖析,我给你写一个就是了。
陈松还以为苏鸩安要怎么样呢!
就写个有关于祝铁山情况的脉案就行了,这不算个事。
吓得陈松还以为苏鸩安要狮子大开口呢!
这样,你给我放开,我就地马上给你写行吗?
陈松连忙保证,尽量控制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些。
想得美,我给你放开,我还能控制得住你吗?
苏鸩安又不傻,她怎么看不出来才陈松的缓兵之计?
陈松顿时就急了,气急败坏的说道:那你还能一直绑着我不成?我就不信,你能杀了我。
苏鸩安接着说道:别着急,还有呢!一起说完,我自会放了你。
听到苏鸩安这话,陈松就头疼。
陈松怒道:还有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给我来个痛快点?钝刀子割肉,你是准备把我千刀万剐怎么着?
陈松越是这种样子,就让苏鸩安越是放心。
陈松要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那才说说明他还有别的手段,苏鸩安才觉得应该小心一些,且时不时的给在续上一点软骨散的毒药。
现在陈松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但又无计可施,只能听她摆布,所以怨气恒生的样子,让她颇为放心,这就证明了陈松没有办法挣脱开啊!
苏鸩安说道:这赤蛇鞭,为了给你炼制,我可是赶了好几个通宵,现在至少要比之前厉害几倍吧?工钱怎么算?
你直说,你想怎么样。
陈松不耐烦的说道:你什么都打算好了,你还问我干什么?我说的又不可能让你满意,你想怎么样,你就说吧!
陈松都放弃了和苏鸩安争辩,先答应下来,拖延一下时间。
苏鸩安笑道:我说的你都答应?
我还有选择权吗?
陈松反问了一句,眼神极为幽怨。
苏鸩安甜甜一笑,说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为了省时间,我早就写好了,你画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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