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陈松惊恐的看着苏鸩安,准确的说是看着她手中的小皮鞭和白蜡烛,怎么整的这么惊恐中又带着羞涩呢?
苏鸩安挑眉说道:你可别挣扎,你身上那赤蛇鞭中可是藏着三十多种毒药的,你要是蹭破了皮,中了毒,一时半会我可都给你解不了毒。万一你出了什么事,可不能怪我。
苏鸩安也不等陈松好奇,她就直接点燃的蜡烛,放在了陈松坐着的椅子上。
椅子太大,而陈松又是两条腿被分开,分别锁在两边的椅子腿上。
所以两条腿中间就空出来一片地方来,于是苏鸩安就把那根小孩子手臂粗的蜡烛放在了这里。
陈松顿时惊恐的看着苏鸩安,连忙往后躲避。
可他的双腿都被锁着,退也退不开。
陈松连忙说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这是干什么呢?
怂了怂了,陈松认怂。
哼哼?好好说?你以前怎么不跟我好好说呢?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苏鸩安说着啪嗒一下小鞭子甩在陈松的椅子上。
啊
陈松惊恐的吓了一跳。
叫什么叫?我又没打在你身上,不过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这小鞭子下一次打在哪里可就不好说了。
苏鸩安那威胁的眼神,时不时的飘向陈松最脆弱的地方。
陈松顿时恼怒的喊道:苏鸩安,你个小毒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跟你可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你还敢吼我?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想把你对我做的事情,全部奉还给你啊!
苏鸩安冷笑一声,随即转身拿起油笔,朝着陈松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
陈松瞪大了眼睛,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抗拒苏鸩安。
你不是喜欢画吗?
苏鸩安冷笑的看着陈松,随即说道:巧了我也喜欢呢!没听说过,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吗?我这个人心眼不大,特别记仇,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可都是一笔笔,一桩桩给你记着呢!
嗯,睚眦必报说的就是我这种人了,陈松我今天要你连本带利欺负我的都给我还回来。
苏鸩安说的委屈无比,仿佛受委屈的真是她一样。
苏鸩安,你讲讲理好不好?
陈松整个人都快陷进椅子靠背的缝隙中了,真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在抗拒苏鸩安。
那次不是你先对我出手,我才被迫反击的?我可曾有过一次是主动招惹你,要欺负你的?那我总不能,你对我出手的时候,我就呆呆的站着不还手吧?
陈松心中急切,但他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毒,竟然让他的真气都动不了。
不
陈松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不是真气动不了,而是他体内所有的神经和经脉都麻痹了,这才无法调转真气。
大意了,大意了啊!
陈松看苏鸩安主动重新炼制了赤蛇鞭,还加了机关,再加上之前和苏鸩安还算是友好的合作,让陈松还以为苏鸩安人畜无害了,从而放弃了对她的高度警惕。
没想到,苏鸩安突然出手,当然也怪他,那视频怎么就不知道隐藏起来呢?
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 难道这视频里面也是我先对你出手?
苏鸩安怒道:你这个臭流氓,你就是趁人之危,趁着我试毒就对我出手,你这个混蛋,你好意思说自己委屈,觉得自己冤枉?
苏鸩安冷哼一声,随即拿着油笔走到陈松的面前。
眯着眼睛,苏鸩安似笑非笑的说道:别担心,我也就是给你画一下脸而已,只要你配合呢!以这种笔的软硬程度,肯定是划不伤你这么厚的脸皮。
但要是你乱动的话,我一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害的你烧了哪里,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苏鸩安说着,眼神瞟了一下陈松椅子中间的那根巨大的蜡烛,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意。
苏鸩安
陈松咬牙切齿的,但他还真是不敢乱动,万一动作幅度太大,碰倒了蜡烛可怎么办?
这拉住虽然的很粗站的还算稳,但正是因为很粗火苗也很大呢!
而且衣服这么蓬松,万一沾染上蜡烛火苗,这种衣服瞬间就能燃烧起来啊!
别叫,我就在这呢!
苏鸩安得意的笑着,随即抓着几根油性笔,就故意在陈松的面前比划了起来。
陈松的眼睛盯着画笔,脑门上冷汗都流出来了,他连忙喊道:苏鸩安,你这可是油性笔,洗不掉的,我给你弄得可是毛笔,你醒来看到你脸上有东西了吗?没有吧?我给你画完,我又给你擦掉了。
你用油性笔,这过分了吧?
这种笔很难洗掉的。
苏鸩安挑眉说道:放心,这不是一般的油性笔,这笔上面我加了特殊的材料。
至于这材料的用处你一会自己感受吧!
苏鸩安说着,先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对着陈松的脑门画了上去。
自从陈小婉十岁以后,陈松就没有体验过被在脸上涂鸦了。
苏鸩安,你没良心。
陈松怒道:我今天过来,可是因为我以为找到你的双胞胎姐妹特地来给你报信的,结果你就这么对我?
当然,陈松还是想要点药材,但现在这个样子,药材他不要了,做人要有骨气。
就咬定了是来报信的,要占据道德高点,绑架苏鸩安。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鸩安挑眉说道:我都不认识那南宫楚,是不是我姐妹又能怎么样?就算是,我们二十多年没见过,你还指望我们能多么亲近?这一点,你邀功的话,可以去找我父母邀功啊!他们或许才会感兴趣呢!
苏鸩安故意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接着苏鸩安又拿出了黑色的笔,在陈松的两个眼眶上画了起来。
当最后苏鸩安拿出绿色的笔的时候,陈松终于忍不住了。
用绿色的就过分了苏鸩安你不要欺人太甚
陈松气急败坏的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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