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115章 未婚先孕

    刘颖惊呆了,她只以为自己是月信推迟,如何能想到竟是有了身孕,莫非竟是那次?……

    “你这庸医,胡说八道什么!”翠翠闻言大急,叱道,小姐可还没有成亲呢!若是让老爷夫人知道,小姐的命运暂且不说,她定会第一个被打死!

    “我是庸医,那你家小姐的腿还治不治了?!”李时引却是冷哼一声,话语间又下了几针。

    翠翠顿时噎住了。

    “寸脉沉,尺脉浮,如盘走珠,这等孕脉之相,谁来把脉,都是与我一般的结果,哼!你这次尿裤子,除了血脉不畅,也与你有了身孕有关!”

    李时引说的话有理有据,周围的人再次嘀咕起来。

    “未婚有孕,伤风败德!”

    “奸夫淫妇!不知廉耻!”

    孟宛笑吟吟看戏不语,方才拉刘颖起身时,她便已察觉到了,而今这一幕,正在她的算计中。之所以让李时引给刘颖诊脉,也是因他与刘颖没有直接仇恨,他说的话,更易被众人相信。

    抢人家未婚夫和未婚先孕,前者顶多是人品问题,后者却是名节问题了。

    这个年代,女子名节何等重要!

    这次众人的议论声,刘颖再也没有底气骂回去,心乱如麻,只盼着腿脚快些好起来,赶紧离开。

    又过片刻,李时引开始起针,待取下最后一枚,将之放回针囊,才道:“行了,起来试着走走。”

    刘颖依言试着腿上使力,果然顺利站起,半倚着翠翠小心翼翼又走了两步。

    确认自己无碍后,刘颖面无喜色,抬起头扫视众人,最后停留在孟宛身上,眼中充满恶毒:“孟宛,今日都怪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滚吧!”孟宛却直接摆了摆手,正眼也懒得给。

    刘颖恨恨转身由着翠翠搀扶着离开,对于李时引的帮助竟是一句谢也没有。

    “呸!”随着刘家最后一名仆役也踏出门外,围观众人终于有人大声啐了一口。“忘恩负义!”

    其余人等的小声嘀咕也瞬间变成大声咒骂,一时间,场面甚是热烈。

    “我去后院,有事喊我。”见危机解除,甲九率先离开。

    “好了好了!大家排好队,我们继续义诊了!”李时引也呼吁道。

    众人依言各自还归原地,荣伯也带人回后院,干活的干活,排队的排队。

    孟宛悄然走到李时引身后轻声道:“多谢李叔。”

    李时引目视众人排队,口中小声道:“那就多给我一本老爷子的手记吧。”

    “没问题。”孟宛嘻嘻应了,心照不宣。

    以李时引的本事,自然不难看出刘颖尿裤子乃至腿脚失去知觉之事乃是人为,自然也能猜到这是孟宛干的。他看不惯刘颖的专横跋扈,便刻意将真正病因瞒下,还顺带着将刘颖有孕之事也给曝光了出来。

    “那女子在你手里栽了这么大个跟头,你需防着她报复你,我看她走时眼神不太对,如今你家又……”李时引只说了一半,言下之意显而易见。

    “未婚先孕之事,足以让她焦头烂额了,近日应是无忧的。”孟宛却是一笑。“再说了,我后台硬得很,不怕。”

    “你心中有数就好。”

    “多谢李叔提醒。”

    “真要谢我,要不再加一本老爷子的笔记?”

    “诶,那什么,我送你一瓶酒精,以后再扎人,李叔你还是给针消消毒吧。”孟宛立刻转移话题,她倒不是舍不得笔记,只是誊抄笔记费事费力,她懒。

    “酒精是何物?”李时引立刻被带偏。

    “回头再跟你解释,总之是好东西。那位大娘唤我了,我去给她们看诊了。”孟宛回道,一溜烟跑了。

    一番闹剧,虽落下帷幕,众看客排队时也难免交头接耳。

    琳琅提了一布兜烧饼、一瓦罐羊汤回来,见病患好似都被打了鸡血,不似她离开之前那般萎靡,不免觉得奇怪。

    孟宛刚送走一个大婶,琳琅就走了进来,好奇问道:“你给外面那些人吃什么灵丹妙药了?她们好像忽然精神了许多。”

    “他们啊?刚刚在大堂看了一出戏,还没出戏呢,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自然而然的暂时忘却了病痛。”孟宛笑道,接过羊汤烧饼,用手扇扇闻了闻,嗯,是这味道。

    “戏?”琳琅不解,这药堂还唱戏哪?

    “你回头问问九儿就知道了,总之是好戏。清露居如何了?”

    “你发财了!”琳琅闻言立刻兴奋起来。“没想到一张小小会员卡,那么多人争着要,哈哈,我回来时还有人在等着叫号呢。”

    对此孟宛早有预料,拿起酥饼啃了一口,问道:“没什么意外吧?”

    “倒是有个二世祖嚷嚷着自己是谁谁谁的儿子,不愿意按着规矩排队,还非要阿兄立刻给他酒,张口就要金樽玉液。”

    “他是什么下场?”孟宛来了兴趣,问道。

    “二世祖揪着阿兄的衣襟恶狠狠威胁他,说要让清露居关门大吉。”

    “嗯哼,然后?”

    “我本来想一刀剁了他的!不过那小白脸此时露了个面,那人当场就尿了裤子,下跪求饶,估计是认识小白脸。”提到薛楚玉,琳琅语气急转直下。“哼!不过是仗着自己梅花内卫的身份吓人罢了,有什么了不起。”想到薛楚玉三言两语解决了闹事者,还得意洋洋的跟自己显摆,琳琅就心头火起。

    “呦,仇人见面,你怎么没提刀砍他?”吸溜了一口羊汤,孟宛调侃道。

    “本女侠恩怨分明,他也算帮了我阿兄,我怎能恩将仇报?”琳琅不情不愿嘀咕。“这次算他走运!”

    “你就没要回你的鞋?”

    “要了!他说怎么可能随身带着,下次再还我!”琳琅回道,气哼哼扭头走了。

    “下一位!”孟宛忍俊不禁,狠狠咬了一口油酥烧饼:“大娘请坐,您有什么不舒服?哦,这是治疗饿病的烧饼,您要不要也来一个?欸,您还真要啊?哈哈,给给给。”

    义诊继续,来找孟宛的多是些未婚女眷,陆陆续续,孟宛直忙到傍晚,才算清闲下来。

    眼见无人再来,孟宛长出一口气,走出内堂,李时引这边也已空了。

    荣伯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孟宛凑过去问道:“荣伯,如何?”

    “所费颇多。”荣伯停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