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陈品文叔叔家,不一会儿,陈品文便跟着陈二过来了。
陈素急忙迎了坐到屋里来,“叔叔好,快请坐,我给您倒些茶喝。”
“侄女不用多礼,自从上次你从树上摔下来,我来看了看你,后来便再也没来过,只因你婶子最近一直病着,我也不得空,听说你出息了,没想到现在出落得婷婷玉立的。”
陈素觉得这个叔叔说起话来倒是文质彬彬的,不像自己的老爹那样老实木讷,心里有几分满意。
“只因家里有些事忙不开,所以请了叔叔来商议一下,能不能给我家帮忙一些日子。”
“这些你父亲同我说过了,大家都是亲戚,我来帮忙也是应该的,只是你婶子这两天身子不好,我万一有不得空的时候,你莫怪罪就是。”
“婶子怎么了?不如一会儿我跟叔叔去看一看吧。”
陈二也在一旁说道,“让素儿去看看吧,她也是懂一些医术的。”
品文叔叔说道,“我原说要带她去瞧瞧,只是你婶子不愿意去呢,说是挨几天就好了,这都有两个多月了,时好时坏的,侄女你既然懂医术,一会儿得空了就跟我去瞧瞧她吧。”
“嗯,好,其实我是想雇叔叔你长期给我家帮忙的,一来我父亲一个人忙不过来,二来咱们都是亲戚,彼此正应该多走动走动的。这工钱嘛,就先定为一千文一个月,如何?”
陈品文听了,心里非常高兴,忙说道:“我知道侄女这是照顾我呢,别人也不过是五百文,23书网而已,既如此,我总不辜负了侄女的心意就是。”
商量定了工钱之后,陈素便跟着陈品文去了他家,想看看自己的婶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去了之后,叔叔让自己先在外间坐着,到里间去同婶子说看病的事,两人说的什么陈素并没有听清,但是嘟囔了好一阵子才让陈素进去看病。
一进里间,见自己的婶子趴在床上,便赶忙问了一声好。
这时这位婶子说:“我跟你叔叔说了不用看不用看得,他非叫你来瞧瞧,只是我这病生在腌臜的地方,怎么好意思让人看病呢,不如算了吧。”
“婶子这话就说差了,自古以来,医者是不分男女的,况且讳疾忌医的话,小毛病也会养成大毛病的,难道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吗?婶子快让我瞧瞧吧。”
这位婶子方才同意,陈素问她哪里疼,她指了指屁股,陈素方才知道应该是痔疮,所以她要趴在床上,而不是躺在床上,因为这病的地方有些丢人,又不肯看大夫,拖了这么几个月。
“不妨事的婶子,你就脱下里衣,让我看一眼就行。”
这位婶子极不好意思的脱下了里衣,陈素一看,痔疮已经很严重了,都有鸽子蛋大小了,还带有出血,如果放在前世里,陈素一定会建议她去医院动手术割掉的,只是现在这里没有医学条件可以动手术,只能是保守治疗了。
陈素很认真的说道,“婶子这痔疮已经很严重了,切不可再隐瞒病情,耽误了我诊治,不然要出大毛病的,我且问你,现在出恭是否带血,并伴有撕裂一样的疼痛?血色是鲜红的还是暗红的?”
婶子点了点头,说道:“是带血,血色是鲜红的,疼痛倒是有时厉害,有时轻,不怎么疼,所以我才拖着不想去看大夫。”
还好不算是太严重,“婶子糊涂啊,即便不让男大夫看,也该派人早早去请我啊,现在不能再延误医治了,否则会很严重的。我开些药,煮开了温水坐浴,再开些药粉,坐浴之后擦干把药粉涂在上边,最开始可能撒了药粉会很痛,时间长了结痂了就好了,婶子忍着点知道吗?然后静静的养着就好了,这几天先一天三次,过两日我来看过你之后再减量。”
这位婶子听了陈素的话,忙不迭的点头说,“好,侄女说的我都记住了。”
“好,那我开方子给叔叔,让他到镇上给你抓药,我先出去了。”说罢陈素来到了外间,开了两副方子,一副坐浴的,用竹沥、生姜,白芥子和绍酒兑成药水,另一副是外敷的,用了白薇,白芷,雄黄,蛇床子等药材,并叮嘱了用法和用量。
陈素留了一百文,说是第一个月的月钱,不等推辞,陈素便离开了陈品文叔叔的家,其实陈素是怕这位叔叔没钱抓这么多药而已,方才作个人情。
陈品文感激的目送陈素离开了。
一转眼,小虎学校休沐的日子到了,陈素让老爹架着车,和自己一起去接小虎,陈素虽然学会了驾牛车,但天生有些怕这些大型的生物,觉得不熟悉他们的习性,万一伺候不好,牛惊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一旦走远路还是不敢自己驾车。
到学校接出了小虎,陈素便带着他到镇上的集市去转了一圈,中午请小虎和陈二在饭馆吃了一顿饭,其实陈素本想带他们去醉仙楼吃饭的,可是转念一想,小虎年纪还小,不应该对大富大贵,酒肉声色这一类的东西有所沾染,便只找了一个清净的小饭馆吃饭。
陈素一直都想送干娘崔氏一件礼物当做拜礼的,另外婷婷跟自己那么要好,做什么小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总是不忘了自己,也应该送她一个像样点的礼物。
饭后,陈素去自己上回做衣服的铺子选了两色料子,跟自己上回定制的成衣刚好颜色差不多,婷婷和崔氏皆是手巧的,陈素想买回去料子让他们自己做衣裳,也可以仿着自己那身裙子的样子做衣裳,又给崔氏卖了一只玉镯,认干娘的拜礼,小虎买了支自己想要毛笔,一行人又去福寿斋买了一些点心,红豆包,蛋黄酥这些,一并带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陈素看到有的田地已经旱得裂开了口子,尤其是不靠近水源的,没法人工浇灌的那些,自己从穿越来到这里,就只下过一场雨,还是没下了几滴,如何能不旱呢,陈素担心继续这么旱下去,老百姓的日子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