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才刚刚起床,婷婷便跑到陈素家里来了,一进门,便跑到陈素屋子里跟她说,“陈素,我有一个大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大事,值得你这样急急忙忙的跑来。”
“今天早晨,我听村里的张大娘和我娘说,陈桑把他的小妾王姨娘和长子都赶到村里南山半山腰的庄子上住了,说是永远不让回府里住了。”
陈素和婷婷自然都知道是为了母子二人合伙害陈桑谋夺家产的事情,这陈桑半辈子一心敛财,却也因为财产受到了妻儿的算计,想想还真是挺让人唏嘘的。
“你这家伙,一个八卦而已,啥时候告诉我不行,大早晨的头没梳脸没洗就跑到我家里来了。”
婷婷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说,“人家想让你早点知道嘛,这下陈桑没力气欺负你了吧,只怕还得求着你给他治病呢?陈素你会给他治病吗?”
“他人品是不好,本来我也不想管他,但他现在妻离子散的,若病治不好再一命呜呼了,岂不是家破人亡了,所以我想着还是应该给他看看病。”
“陈素,你心地真好,怪不得我娘老在我跟前夸你,我都吃醋了现在。”
“呵呵,吃什么醋啊,我认了干娘,你还多了个姐妹呢,你不是说希望咱俩天天在一块儿吗?”
“我逗你的啦,巴不得你天天去我家呢。”
陈素让婷婷在自己家梳洗了,吃了早饭,陈桑家的下人便来了,先把五亩地的契约给了陈素,又问陈素何时得空能去为他家老爷诊治。
陈素没有客气,手下了地契,说道:“治病的事儿宜早不宜迟,此刻便跟你去吧。”
陈素同婷婷越好了下午一起去看陈桑送她的那五亩地,便让婷婷先回家去了。
带着药箱,跟着家丁来到了陈桑家,陈素发现陈桑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脸上也再没了往日的精神气,好像对什么都厌厌的提不起兴致来。见陈素到了,勉强说道:“让陈姑娘费心了。”
“不妨事,医者仁心,我既然懂医术,治病救人就是我的本分,陈老爷不必客气,况且陈老爷白送了我五亩地,我心里也很感激。”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要强了一辈子,才有了这么大的家业,却被最亲近的人算计了。我家的事,让姑娘见笑了。”
“陈老爷言重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是各自顾好各自罢了,本来也由不得人。”
陈素说罢从药箱里拿出了银针,对陈桑说道:“我先替你施针,压制毒性,再开一剂解毒汤给你,只是我这里并没有药,你须得到镇上的药铺去抓药。”
陈桑一一答应了,陈素便先开好了方子,用了柴胡、半夏,黄岑,夏枯草等清热疏肝的药物,更有一味众贯炭在药里,是专门解毒的,让陈家的下人带着方子去抓药,自己开始给陈桑行针。
年老的人,皮肤松弛,不够紧致,找起穴位来也更难一些,陈素突然想起上次给苏易行针来,皮肤白皙紧致,倒是很好下针,而且身材也不错……想着想着,陈素骂了自己一声,想什么呢,连忙将心思拉回来。
此次为陈桑施针,主要在膝盖以下,商丘、太溪、足三里等穴位,陈素一一行针,耐心细致的为陈桑扎了一个时辰,行针完毕,陈素说道:“以后我会每两日来施针一次,连着行针半个月,我开的解毒汤,你用水煎服,三碗水熬成一碗即可,每日早晚各服用一次,另外,近半个月的饮食,最好不要吃粳米细面,多食红薯、高粱米等粗粮,对你身体有好处。另外再有晕眩的时候,可以含服生姜片,既能提神,对你的病情也有好处。”
“老夫都记住了,你这姑娘艺高人胆大,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多谢夸奖,告辞了。”陈素离开了陈桑家。
下午,陈素同婷婷一起,去看了那五亩地,这五亩地正好连接了自己家到瓜果田中间的空白,以后种上了庄稼,从自家一出门就是地里了,而且现在,陈素足足拥有12亩的种植田了,想到这点,陈素心中有了一点小小的自豪感,陈素心想,自己现在算不算一个女地主呢?哈哈,往后努力拥有更多的土地,才能真正成为一个女地主。
只是这五亩地种些什么,陈素还得好好的想一想,现如今马上就要盛夏了,到最热的时候,西瓜肯定更好卖一些,原来的三亩西瓜可以再加种两亩,西红柿现在是有了契约只卖给醉仙楼,产量也已经够了,不用再增加。
那么这样一来,还剩三亩地,种些什么,陈素还得好好想想,最好是这个季节里畅销的东西。
一边想,跟婷婷一边在看着五亩地,自己原来的那几亩地,用水都是从旁边的一口井里打水的,打水太累了,所以每株苗木陈素只敢浇少量的水,但西红柿和西瓜都不算是十分耐旱的物种,所以要另外种的话,最好是种些稍微耐旱一些的,慢慢想吧,平整土地也还需要一些时间。
天气炎热,陈素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婷婷递给她一块儿帕子,在帕子的一角绣了两朵杜鹃。
“我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帕子,这条送你。”婷婷对陈素说道。
陈素直接给了婷婷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真是我的好婷婷,知道我不会绣活儿,还专门给我绣帕子,爱死你了。”
晚上回到家,陈素把从陈桑那得了五亩地的事情跟陈二说了,一旁的刘翠莲听见,眼睛又放出了闪闪亮亮的光芒,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
陈素对老爹说:“爹,往后活儿越来越多,单凭你我两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我想着是应该雇一个长工了,我想问问你咱们本家之中,有没有老实可靠的人,找个亲戚一来知根知底的,而来也不至于动了什么坏心思来害咱们家,你帮我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人。”
陈二想了半天,说道:“要说老实心善的,我觉得你陈品文叔叔可以,他爷爷同我爷爷是姑表兄弟,虽说是远了点,但你陈叔叔心善,也略识一些字,而且他家里境况不好,你也可以多帮衬帮衬他。”
“行,那你明早去找陈叔叔说说吧,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先把他带到咱家来,我先同他商议一下工钱的事儿。”
陈二满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