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现在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司马欣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却心里很是清楚,这项羽是会怎么去看这件事情。
管家瞧着司马欣这么的悲观,却还是说道:“老爷,你也不要把这件事情想得太严重了,你当初对于项梁公可是有大恩的人。”
“就连是大王也都是不例外的,不然的话,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又怎么可能现在对你猜忌呢?”
司马欣一直都是在朝堂之上,之前就是面见赵高,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如今更是不会有任何的例外。
司马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各有命,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定数的。你以为我当初是救了他们的性命,这倒是不假。”
“可你有没有想过,到了现在为止,那些秦将已经都不在了,为何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
“项王从来就不会去在乎任何一个人的想法,他不过就是为了求心安而已,所以我在这个地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终究还是人算不如天算。”
早就在很早以前,司马欣就曾经说够,想着要去到了田园之中。
这样至少也是可以家人在一起,不再去理会这朝堂之上的事情。
很多人都在羡慕着他之前的那些生活,总也觉得吃穿用度不愁,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如今想着要追求简单,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然而,项羽却并没有同意,说是什么当时是用人之际,所以就将他给留了下来。
可实际上呢?却也不过就是将这些给当做是托词而已,想着要这样盯着他。
项羽从来都是不放心他的,担心他要是回去的,反而就是会有了新的势力出现。
真的要是等到了那个时候,想着再去掌控这一切,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所以就算是给了司马欣一些差事,却也不过就是派人会一直都是在看着他而已。
就是在担心这司马欣要是真的有了反叛之心,那项羽就绝对不可能会再放过他的。
倘若不是如此,在汉王的信使到了这里的时候,司马欣也不会这么的犹豫了,其实归根到底,不过就是想着要给他自己留下一条退路而已。
可这到底也不过就是一种奢望罢了。
当曹咎离开了这个地方之后,并没有着急的去到了霸王府,而是先去见到了一个神秘之人。
“你来了。”
“是,司马欣的事情,你都已经听说了吧?”曹咎低声说道,就是不想着让人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这人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为何陈平会想到了这样的办法?这都是主公的意思。”
这人所说的这个主人,并非是他人,正是苏铭。
曹咎微微一愣,等到了反应过来之后,更是觉得十分的敬佩,于是便说道:“主公真是厉害,看来主公早就已经料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不过就算是我去见到了项羽,也不见得项羽就是会处罚司马欣啊。”曹咎在这个地方的时间也是不短了,对于项羽还算是有些了解的。
这人却说道:“那倒是不见得,项羽并非是什么良善之辈,又怎么可能会允许有人背叛呢?”
“这个司马欣正是因为对于项羽有恩情,所以就算是这项羽的心中是有着怀疑的,却也不会去找这人说清楚。”
“你试想一下,若是一个人一直都是在胡思乱想,却不去寻求任何的答案,又当如何呢?”
也就是到了此时此刻,曹咎才算是明白了这真正的用意。
“原来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便是将这些事情告知项羽了。”
“你去吧,万事小心一点,这一次的目的就是要离间司马欣和项羽。”
“是。”
曹咎语罢,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这个神秘人却心中十分的清楚,一旦要是这项羽连当初的恩情都不管不顾的话,不仅仅是会让别人寒心,更是会让项羽自己变得越来越没有底线。
这才是最可怕的。
若是一点功德都不念,还怎么能够让人放心的跟着他?
说起来,别人也不过就是图着,一旦要是赢了,能够得到了项羽的信任,说不定一家老小都还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
哪里是想着要到了万劫不复之地呢?
霸王府中。
龙且来到了这个地方求见之后,却并没有带来让项羽能够满意的答案。
“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可知道是谁在传那些谣言吗?”项羽虽然面上不在意,但是对这些却很是反感。
虽然是说这些话的人很多,但是他总归还是要知道,源头到底是在何处?
其实到了现在,项羽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怀疑的,总也觉得这件事情是跟刘邦有关系的。
只不过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他也绝对不能够去处罚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之人。
龙且面上带着愁苦,说道:“大王,什么都没有查到……”
闻言,项羽带着怒意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人想着要离间,必然就是会有源头。”
“现在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都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了,难道你还是在顾忌什么吗?”
项羽倒是觉得,就算是去到了每一个府中查看,也都是有必要的。
只不过龙且却还是有一些顾忌的,“大王,那些人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人去挑拨离间。”
“末将总不能够将说过这些话的人都给抓起来吧?这也实在是太多了……再者,本来这兵符如今在末将的手中,已经是让很多的大将军不满意了。”
“就算是末将想着去他们的府中搜查,要是太过于仔细,这不是会让众位将军都会觉得,是您不信任他们吗?”
“在战场之中,这本就是最忌讳的,若是现在就有了嫌隙,以后还怎么在一起呢?”
龙且的这些考虑,都是有道理的,但是就这样无功而返,反而是会让这项羽觉得更加的烦躁。
“你的意思是,就任凭这件事情这样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