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危难之时,还能造成如此恐怖的伤害。
今日,祝修的名号显然已经成为匈奴人的梦魇。
呼韩邪单于恐慌之下抽刀砍向祝修。
“你给我拿命来!”
远处,吕布在怒吼。
“休要伤害陛下!”
祝修大笑三声,将方天画戟抛回给了吕布。
“吕奉先,让朕今天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
吕布一把接过了方天画戟,身为人间太岁神的他,犹如深渊恶鬼,这一声怒吼直接吓得他面前的士兵瑟瑟发抖。
也正是因此,失去了战斗意志的匈奴骑兵,犹如泥做的一般,挡不了他一招。
至于呼韩邪单于,被祝修轻轻松松的用一掌击飞。
然后。
祝修还转战他处,将深陷包围圈的九凤给救了下来。
伤痕累累的九凤凶性暴涨,只是一爪便将一个匈奴骑兵从马上拽了下来,当场啄死。
这一幕,更是让本来就失去了战斗一直的匈奴骑兵大惊失色。
呼韩邪单于愤恨不平地对着一旁下令。
“撤,快撤!”
两位亲兵将呼韩邪单于扶起,然后三人一同上马,狼狈逃离。
这个时候,带兵前来的田光才堪堪赶至。
田光直接翻身下马,跪倒在祝修的面前。
“末将救驾来迟,还请陛下降罪!”
“起身吧。”
祝修淡淡的说了一句。
田光钢琴对着手下下令,“不要让匈奴单于跑了,快点去追!”
可祝修却拦住了他。
“不必追了。”
杀红了眼的吕布,这个时候也提着方天画戢缓缓了靠了过来。
他身上能气势,直接让田光下意识的颤抖了一番。
吕布开口道:“陛下说的在理,这呼韩邪单于撤退的非常有章法,恐怕后面有埋伏。不追击最好,不然白添伤亡。”
田光点了点头,而后对祝修道:“陛下,征讨大军就在不远处,末将这就带你去与大军汇合,而后一举将匈奴人给拿下!”
“善。”
祝修淡淡的应了一句,将手放在了九凤的身上。
只见得银白色的真气喷涌而出,悄然的爬上了九凤的身子。
凡是有伤口的地方,遇到这股真气之后,便悄然愈合,端的是无比神奇。
田光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祝修拍了拍已经痊愈的九凤,笑着说道:“去天上探路吧,这样伏击的事情朕不想遇到第2次了。”
九凤仰天长唳,振动翅膀直冲九霄,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而田光见此,主动将自己的坐骑让了出来。
“陛下,请上马。”
祝修没有多言,搂着霍水仙就坐在了马上。
随后,上官凤儿跟吕布也上了马匹。
一场大战就以这样的方式奇怪的结束了,而交战的双方也朝着不同的方向折返。
远处。
看似慌乱的呼韩邪单于扭头询问亲兵。
“汉人皇帝追上来了没有?”
亲兵摇了摇头。
“他们似乎对伏击的事情很在意,现在非常谨慎的往来时的方向去了。”
呼韩邪单于叹了一口气,主动勒马停了下来。
“单于!”亲兵询问了一句。
呼韩邪单于对着他道。
“你先率领部队同大军会合,我稍后便会赶到。另外,让夏部落的那群人行动吧。”
“是!”
亲兵接下命令,领着部队向着另一个方向奔驰而去。
呼韩邪单于则是呆立原地。
不多时。
呼韩邪单于便出现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毫不客气,直接开口嘲讽。
“呼韩邪单于,看来你这次伏击很失败呀!这么好的局面都能给你浪费了。”
“霍禹将军,我想你应该先管好你的人,再说这样的话。不然,今天怎么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呼韩邪单于毫不客气,直接回怼。
原来。
出现在此地的二人,其中一人便是大汉的左将军,羽林中郎将,霍禹。
还有一人。
便是罗马派来此地,协助匈奴成事的高级将领,提庇留。
气氛变得如此胶着,提庇留直接出来打圆场。
“这次失败了不打紧,我们还有很多次合作的机会,霍禹将军你回去以后千万要小心,汉人皇帝肯定会对大军有所提防。呼韩邪单于你也抓紧把想要消耗的部族推到前面来,这样才能达到三方共赢的目的。”
呼韩邪单于跟霍禹齐齐冷哼了一声,没有开口。
提庇留见此,有些头疼。
本来。
他是不打算将霍禹这条线给暴露出来的。
可是在经历了几天的追击之后,他猛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草原四大贵族之一的呼衍氏已经投靠了汉人!
他的计划不得不为此改变,所以才主动帮二人搭线。
可惜。
呼韩邪单于不是没权没势的弱小部族,霍禹的合作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更不用说让霍禹压在他头上了。
所以才会造成如此尴尬的局面。
提庇留看着沉默的二人,心中暗暗思索。
“看来是时候把这个呼韩邪单于给换掉了,既没有能力也不听话,对于大局来说没有半点帮助!”
尽管这样想,他还是努力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
提庇留对霍禹道:“将军,还请现在回去吧,想必汉人皇帝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城池与你们的大军会合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不要暴露了。”
霍禹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直接策马离开。
而呼韩邪单于却是对着霍禹的背影啐了一口。
“我真替汉人感到羞愧,他们居然有这样的将领!”
提庇留好声劝道:“行了,单于,我们也抓紧回去吧。单兵是绝对对付不了汉人皇帝的,我们还是拿出大军来。这次要不是汉人皇帝主动将他那2000兵马留在了呼衍氏,我们恐怕也没有机会。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汉人大军的情报,应付起来简单多了。”
呼韩邪单于又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到这个霍禹有点作用,我早就叫将他给宰了!走吧,提庇留将军,最后的决战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呼韩邪单于高高扬起了马鞭,重重地抽在了马匹身上。
他一骑绝尘,追上了离去的骑兵部队。
“要不是为了大气,我怎么会受这种气!”
提庇留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叹了口气,也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