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这都是一场没有任何胜算的战斗。
可是祝修还是没有认输,反倒是随时准备着暴起发难。
呼韩邪单于看到这一幕,心中不住的打鼓。
“这汉人皇帝哪来的底气?难不成周围还有其他人在?”
上一次,他之所以祝修离开,是因为祝修背后还有一座城池,进可攻,退可守。
对于匈奴来说,攻城最不可取的方式。
更何况。
呼韩邪单于带的都是属于他部族的精兵,他怎么愿意选择这种消耗巨大的方式。
这一次不一样了。
祝修可谓是孤立无援,既没有城池依靠,也没有军队守护,更不用提关于祝修的情报还是某位汉人给他的。
怎么看,祝修都是一条死路。
但就是处于这等绝境的祝修,却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战斗意志。
这不由得让呼韩邪单于有些怀疑。
但此时,祝修却开口嘲讽了他一句。
“小小匈奴,终日以游击打劫为生,如何能成大器?不过是徒为史书笑脸罢了!”
“你!”
呼韩邪单于一下就被刺激到了。
这祝修在这种情况还敢出生嘲讽,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他身后的骑兵兵应声而动,犹如一条倾泻而下的千丈瀑布,向着祝修四人包围过去。
九凤旋即向着这支骑兵迎了过来,完全不顾自己只是一只鸟的事实。
就算它再强大,面对善用技巧的人类,还是一群人类,到底还是不够用!
呼韩邪单于见到九凤出动,当即下达命令。
“所有人,给我将这只神鸟捕捉下来!”
匈奴骑兵队伍中分出了一队人,这些人手上拿着大汉才有的神机弩,以及一根根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绳索。
这支骑兵部队找好方向后,直接将绳索对着九凤丢了过去。
这些绳索瞬间就巧妙的编织在了一起,成为一张大网,向着九风笼罩过去。
与此同时,这些匈奴骑兵也没有停下手中动作,抬起神机弩,对着九凤抛射短箭。
刷!
祝修挥动方天画戟,将所有的短箭扫落在地,同时还破开了那张大网,这才不至于让九凤被擒。
上官凤儿有些焦急。
“九凤是天空的宠儿,如果没有了高度跟速度的优势,他完全无法应对人类!军阵作战更是想都不要想!”
霍水仙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也不得不上前迎敌了!”
上官凤儿咬了咬牙。
虽然现在他们没有半点胜算,但她也不甘愿就这样束手就擒。
只是短短几息时间,上官凤儿便做出了决定。
她身上内力流动不已,做了一套掌法的起手式。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已经逃过了包围,能够平安的返回大汉。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出了变故。
要是真就这样陨落,上官凤儿觉得自己怎样也不能瞑目!
但祝修已经提着方天画戟向着匈奴骑兵迎了过去,她已经没有时间再思考做出决断。
“皇上,生不能同床,死亦不能同穴,看来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命运吧!”
上官凤儿心中感叹一句,没有任何犹豫期,提剑跟上了祝修。
看到这一幕,呼韩邪单于已经趋近于癫狂。
“叫你们投降,你们不投,那就全都给我去死吧!”
说完后,他自己也策马奔向了祝修。
作为草原的王,呼韩邪单于准备亲手将汉人皇帝的脑袋摘下来。
长安城内掀起了一阵风暴,草原也开启了一场足以决定双方国运的大战。
吕布想要杀敌,可怎奈何手中没有兵器。
他不是力能扛鼎一力降十会的楚霸王,无法以自己的肉身去抵挡冲锋的骑兵。
吕布有心救下祝修,只可惜无力回天。
眼看着祝修被匈奴骑兵给吞没,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但……
失去了视觉后,吕布却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远处似乎,有马蹄声传来!
吕布倾听一会后,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趴在了地上,耳朵紧紧贴着地面。
“是援兵!”
只是听了片刻,吕布便激动地站了起来。
正在向前冲锋的霍水仙跟上官凤儿听到这句话齐齐转过了头。
“援兵在哪里!”霍水仙有些激动的问着。
没有人回答她,但是她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在他们右前方处,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云”!
为首那人,高呼出声。
“末将田光,前来救援陛下!”
上官凤儿也开始激动起来,“真有援军!”
随着远处的援军逐渐逼近,他们也终于看清楚了这支部队的全貌。
这是一支完全不输呼韩邪单于所率领的匈奴骑兵的精锐!
数量足足在4000人以上!
霍水仙隔着遥远的距离,对那群将士下令。
“尔等将士听令,匈奴单于就在此处,生擒单于者,赏千金,食万邑,封万户侯!”
可是这个时候,上官凤儿却拉了一下她的衣服,颤声道“”“水仙,不好了!皇上已经消失了!”
霍水仙惊慌地转过头来一看,眼前只有无穷无尽的匈奴骑兵大军,哪里还有祝修的身影?
以一人迎战整支匈奴骑兵的祝修,似乎失败了!
远处的那支汉人军队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不断挥动着马鞭,催促着胯下坐骑前进。
可他们速度还是太慢,距离还是太远。
已经颠狂的呼韩邪单于高声大喊,“汉人皇帝已死,我们草原将会颠覆整个汉国!”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一旁的骑兵齐齐挥动了手中长刀,捅进了已经落地的九凤身上。
鲜血,不断喷涌而出。
但已经没有人过来救它。
“陛下!”
霍水仙沙哑的呼喊了一声,凝聚了无尽的悲伤。
吕布悔恨的捶打地面,懊恼不已,“本来应该是我替陛下拦截敌人,慷慨赴死,现在我却苟且偷生,实在罪该万死!”
在所有人都认为祝修死亡是定局之时,突然一道寒光破开了地面,直接撕裂了匈奴骑兵的阵型。
寒光出现在匈奴骑兵部队的正中间,距离呼韩邪单于不过十步之遥!
呼韩邪单于看着那道寒光,额头滴下了一滴冷汗。
要是再近十步,他这条命,今天可就得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