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些心狠手辣之人,恳求没有任何作用。
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玄天没这么做都算是仁慈了,所幸将其全部扒光,一丝不剩,有用的没用的,都装进口袋里,至于这些人,玄天懒得理会。
就撂这了,报复?他不在乎,正愁没人打呢。
“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才隐忍了几天,你们这群东西就蹬鼻子上脸了?不知好歹,若有什么故交好友,想报复的,请便,我一人担着!”
说着,玄天手起间,并指如刀,砍掉最后一人首级!
他也扬长而去,但走的并不顺利。
才迈出去四百余里,又有人将他拦截,而且其中还有两位修为恐怖的人物。
两个填海秘境!
这伙人玄天都见过,那两个填海修士都是方才大会上的长老,而另外两人,一个是那缪仙子,还有一个是自称为太行院弟子的人,也是他之前踹了玄天一脚。
“二位前辈,收拾一个不知名的小东西,何需劳烦您二位?难不成还对我不放心?”
男子开口,脸上挂着笑,对那两个老者毕恭毕敬。
“哈哈,这不是以防万一嘛,指不定这小东西后面有人,怕你吃亏啊。”
其中一个老者开口,像是长辈在关心晚辈,但事实并非如此。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俩老家伙一个比一个贼精,直到人多的地方不易出手,特意在远处等候。
“这小子真有些本事,我在之前还安插了些人手,他竟然还能走到这,不简单啊。”
另一位老者开口,在之前那一批人中,也有他的部署,本以为玄天已经在那里受伏了,他只要在这边等会就行,没想到玄天竟然还真能来到这。
很出乎他意料,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多说的。
“小缪,是你出手还是让徐垣去,你们就自己商量吧,下手别太残忍,我不想见太多血腥。”
其中一位老者再次开口,吩咐二人,他身为填海境,又是长者,对付小辈,他还真没出手的打算。
玄天目光从老者身上挪开,旋即看向那缪仙子与徐垣二人,一声不吭,就这么看着两人。
但他手已经放在后腰上,那里坠挂着一双草鞋,随时准备出击。
“缪仙子,就别与我争了,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还是交给我来吧,你只需在旁看着即可。”
徐垣说着,当即面对玄天,缓慢踏步,他觉得这样对玄天有压迫感,他每走一步就放出一些威压,在施加压力。
玄天直至现在还隐藏了修为,表面上看他也就刚迈入修行不久,只是练气获创元,距离天还远着呢。
可他突兀爆发,体内元气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简直是在挖坑等着对方跳。
他断定,之前那群人中,老者安插的也不过两三人,否则不可能这么有待无恐,轻松自若,这就说明,老者还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
呯!
那徐垣果真不愧为太行院弟子,让玄天略微点头。
他一个鞋底子拍下去,全力以赴的话,完全直接拍死一个人,而这徐恒却还没死,只是脸庞肿胀,横飞出去而已。
“什么情况?”
徐垣落地后才做出反应,刚才那一刻,黑影闪过,然后他就觉得脸庞剧痛,在之后就是横空而起,就连是谁打的他,怎么打的他都没看到。
远处那缪仙子也差不多,完全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有那两个填海秘境的老者才真正看清,两眼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置信,就是他们也只看到了残影,观察到了大概,但要是换做他们去躲避,太困难,谁也说不准。
“不错,能接我一鞋印子,真让我刮目相看。”
玄天开口,对这徐垣点头,很看好的样子。
可刚说完他就又动了,电弧一闪,身形架空,横渡而过。
砰!
地面炸响,那徐垣瞬间面目全非,浑身多出裂痕,差点被打爆。
这次玄天附加了寸劲,全力一击,徐垣没炸开是他控制着力量没向外流露,但不代表人还活着。
里面完全扭曲!
被真的内脏骨骼皆混合,头颅滚圆,看着没事,但实际上头骨之内都被那股寸劲震成渣子!
“看什么?”玄天回身。
远处那老者一只大手已经探来,这种关头,威胁到了他们的安危,他就是再顾及面子,也不能容忍了。
玄天没动用金光,那掌力金光根本承受不了,会直接炸碎,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直接挥拳,天五道脉络周转,拳意,拳法等都加持其中,短暂刹那,他动用了自己大手段。
轰!
拳掌相击,这里气风浩荡,波空荡漾!
一瞬间,此地开始塌陷,泥土翻涌,飞沙走石满穷塞,万里飕飕西北风!
两人各自倒退一步,竟然看着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怎么可能!”
这是除过玄天外所有人都想问的,填海修士的致命一击,那小子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出手的那老者更是感同身受,他比任何人体会的都要深刻,只觉得一股好不弱与他的力道,迎掌而来,简直不可思议。
这颠覆了他的人生!
怎么会有人在天还没圆满的处境中就能达到这种力量?
即使是那些天纵奇才,最有望的也要达到天大圆满才能到这种地步,可那也是长时间的积累所得,而这小子才多大?怎么会达到那种地步?
“唔,还是差了一点点欸~”玄天阴阳怪气,活动着手指,怎么看都是在蔑视老者。
而且,在此过程中,他另一只手很不老实的把徐垣衣裳扒了个干净,全都收了起来。
预想这太行院的弟子身上应该有不少好处,绝对不能放过。
“那个缪仙子是吧?”玄天指点,那小眼神,小模样,分明乳臭未干,可此时表情却跟个流氓看到大花姑娘似得。
缪仙子胆寒,向后挪了几步,躲到两位老者后面。
这种怪物,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瞧瞧,你们这点出息,哎,高处不胜寒啊~”
玄天数落,当即一个闪身,让两位老者都严防起来,高度戒备。
然而,玄天根本就没再出手的打算,直接远遁。
他有能力抵挡一个老者,可对方现在有两个人,都对他促成大威胁,而且这些老者可未必只有表面上那点实力,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招没使出来。
毕竟是搞过一个大境界的人物,傻子才愿意冒这个险。
“快追!不能让他逃掉!”
两位老者同时喝道,真急了眼,这娃子的速度是怎么回事?连他们都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而且,也在这是,另有人现身,拦住俩老者去路。
“二位如此出手,欺负一个晚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拦住去路的是彦东老爷子,他对玄天很不放心,毕竟在大会上挑出这么多事,肯定有别有用心之人。
他本来正协助那些交换宝物的人,可听说有两个老者提前离场,他就觉得不妙,迅速寻着气息,一路追了过来。
“彦东!你找死吗?敢拦截我二老去路?”其中一位老者呵斥。
彦东的修为他们清楚,还不到填海秘境,与他们有些差距,他们无所顾忌,当面呵斥。
“你二人也陪妄称一个老字?有什么资格受后辈尊重?所谓德高望重之词,尔等以为只是修为强大就陪吗?合伙再次欺负一个小辈孩童,还在我面前逞威风,真的厚颜无耻,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彦东也是怒了,直言数落。
他之所以被称为德高望重,未踏入填海就已经被后人所敬仰,靠的不仅是强硬的实力,最关键的还是他一生公正,为人处事都被人敬重与仰慕。
“二位,收手吧,我就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那小娃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真若动起手来,你等也未必能安然无恙……”
彦老开口劝解,接着道:
“孢竖,你去截杀那小东西,绝不能让其成长下去,我来对付着老东西。”
那俩老者中,有人开口,实际上,他们真的后怕了,那娃子若是在成长下去,不与他们计较还好,要是对今日只是心生记恨,来日他们必要遭清算。
其中一老者慎重点头,抬脚间就是平步青云,当即离开此地。
“你们!真是何苦呢?这样难为一个孩童,不嫌遭人笑话吗?我彦东自认修为不齐,但也做不出这种欺负后辈的勾当,我知道,你们现在怕了,心虚了,怕日后遭到报复,我与那孩子有点交情,他绝不是你等想到那么心胸狭窄之人,实在不行,我去为二位说情,保证他日后不会对你们下手。”
彦老还抱有一线希望,想说服这两人,但眼见无效,这二人杀心已决。
“姓彦的,现在给我滚,我放你条生路,别不识好歹,我等的事不是你能参合的。”
对面那老者也开始放话,一步步向前迈来。
“难道你就认为我彦东会这么平白无故的来送死吗?我敢来,自然有把握,你别再逼我!”
彦老说话时,对面那老者步步逼近,完全无动于衷。
“特么的,跟这老东西废话什么,直接镇压!”
暗地里突然有人冒出,气冲冲,像是全世界人都欠他钱似得,见谁都不顺眼。
“怪不得你彦东有这么大胆量,原来张朔,想必王淳也来了吧。”
正当这老者说着,又有人现身,体型滚圆,是个肥矮胖子,而且面相庄严,对着他抱拳施礼。
“仁戌老兄,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少废话,让我看看你们修行的奇门遁术有何能耐。”
这被唤为仁戌的老者直接迈步,身躯迅速放大,一个法天象地的神通被他施展,整个人暴涨了五丈。
他修的是正门法,以正统自居,别的法对他来说都是旁门左道,眼前这三人都是半只脚迈入填海,却都没能突破,他自身另加与三人之上,有绝对的自负。
他法天象地没有全开,还可以再长,但已经没那必要了,他现在居高临下,俯视三人,算得上庞然大物,就不信对方有多大能耐与他抗衡。
“乾兑罡炁,韧由心生”张朔默念,手捏法印,身上罡气如刀,肉眼可见。
“彦老弟,跟我就别客气了。”王淳微笑开口。
“明白。”
彦东点头,手中也开始捏法印。
“万物滋生,吾即震巽”
彦东身上开始起变化,生命之气迅速生长,顷刻间,他整个人皮肤爆满而附有光泽,面色红润,一下子如同返老还童,重回壮年!
“演育生机,坤静观艮”
王淳也捏法印,整个人盘坐下来,宝相庄严,身体如同扎根在地上,一举一动都散发出浑厚之气。
一口鼎炉被他搬出,在他面前,炉壁上刻着四个大字“厚德载物”!
他如同陷入沉眠,整个人在没动弹的迹象,甚至连生机都感受不到,完全成了活死人一般。
“卦?”
仁戌挑眉,他对三人的奇门术完全不懂,就是个门外汉,压根就没见过。
只是方才自从张朔开口念咒后,他发现就进不了对方的身,被某种力量隔绝,连他也无法靠近。
“不对,这是……”缪仙子皱眉,她出自太行院,里面有相应的术法。
“真是阴阳五行。”
一道声音传来,几人不由的看去。
卧槽!
竟然是玄天!
“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彦东老爷子无语,他一听声都知道是谁。
“我见这边有热闹凑,干甚要走,那老货还想追我,我看了一下,他大概已经跑出去七百里了,不过我压根就没走,一直在附近诶……”
“好,够个性,老夫欣赏你!”
张朔老爷子竖起大拇指,无比欣赏,都以为这小子跑远了,没想到竟然还敢回来?这胆量是得有多大?
“你……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逃脱!”
仁戌挑眉,他和追玄天的那老者都是填海秘境的高手,这小子一个天都不圆满的小修士如何逃脱的掉?而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调头回来?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对他打击太大,那可是完全凌驾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不过想到他现在的处境,他怅然了,自己现在身陷阵中,动弹都无比艰难,还哪有心思去关心外界。
之前他觉得解决这几人没问题,不过现在,他分明有种被别人解决没问题的感觉。
“仁戌道友,既然你执迷不悟,而我也劝不了你,也罢,看在你还未酿成大错,就封你在此地十载,作为惩罚!”
彦东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旁边张朔实在听不下去,手起间罡气爆发,在他脚底下有有块小磨盘,呈金色,不停转动着,罡气便是由那里导出的。
不过这跟仁戌脚下的磨盘相比差的太远,要知道,那可是整个阵法的大轴心,就连仁戌自己都还没发现,整个磨盘的启动都是以他的元气为引体,却反之来控制他。
呯呯呯!
罡气不断拼发,剑芒涌动,从地下冒出,不停周转,化作一座牢笼,有铁器弯曲成环,穿透过仁戌琵琶骨,将其束缚!
“啊!不!”
这种痛苦难以忍受,等于是封住了他的命门,所有元气都成废,再无法调动。
“张朔老匹夫!你好狠啊!”
仁戌咆哮,两眼发红,整个人状如魔怔,神情可怖而狰狞。
他一身修为被封,整个人瞬间感到身体被掏空,这是难以忍受的,比之身体所受的疼痛更加让他疯狂。
“老东西,你不是很拽啊!很嚣张嘛不是?你再牛掰啊!”玄天在阵外叫嚣,竖起中指,不停数落这老者。
“仁戌道友,得罪了!”
这时,彦东也开始捏法印,念经文,在他脚下生命力澎湃,此时的彦东黑发秀丽,身子挺拔高挑,焕然分发,这是年轻时的自己。
使用阵法后,他是五行之木,掌有震巽二属,自带生命之气。
在他脚底下,有植被迅速生长,扩散开来,蔓延到仁戌老者身上。
那些植被异常坚韧,将其浑身缠绕,随即长出长针般的刺,成百上千根,通通插入对方身上。
仔细看会发现,这些刺都是按照人体穴位分布所刺!
任督等大脉除外,还有上千新穴,经络穴位,经外奇穴,生死大脉等,都被包括其中,木刺密密麻麻,这简直是废了一个人!
浑身经脉被封,所有周天堵塞,一丝元气都无法流通。
且这些植被还在拼命吸噬!
“喂,老货,你是不是觉得身体被掏空?要不要我一砖头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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