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玄天现在穿做很奇葩,里边穿着麻布衣,外边披了个大号的虎皮,打眼一看,还当是个野人,虽然年纪轻轻,可走到哪都气场十足。
“啧,既然小明不在,那我就先走了。”玄天打声招呼,就欲离开。
“恩人且慢!”
女子急忙叫住,要让玄天吃顿饭再走,因为玄天来了到现在连坐都没坐,这哪是待客之道啊。
她也是意识到这个误失,才赶紧纠正。
然而玄天赶时间,他这几天有许多感想,心里不少困惑都打开了,还未测验是否可成。
这都是神游了一次之后得到的许多感悟,而这之后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找那清风林中的婆娘报仇!
差点让他迷失在不尽虚空当中!
他走下楼阁后,那之前与他发生过“口角争持”的壮汉立刻就凑了上来,对他这是毕恭毕敬。
“大人不远千里来此,可有何贵干啊?小的能帮上什么的,尽管说。”
壮汉拍胸脯,信誓旦旦,可怎么看都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你可知晓此处有卖场?”玄天问道,这是他来的首要目的。
“自然知道,城南处正有大会,你现在便可动身,应该还赶得上。”
壮汉突然想起,这城中每日都有卖场,但今日听闻城南那边来了一场大会,似乎有不少好东西。
但那里水深,他手里没什么可换的,自然也就没去。
“哦,吾去也!”
玄天化作一阵疾风,身形太快,残影还在原地,人已经不知去向。
此前嘲笑那大汉身高九尺,竟然还怕一个娃子,他们还嗤之以鼻,垫在一个个都焉了,瞠目结舌。
玄天的真正实力他们没看到,但就凭那个速度,玄天要在此杀任何一个人都简单如拔草。
他们没一个人有胆量敢说自己躲得过,太快了,凭借眼力也无法全部看清,更何况他们身体比眼速要慢的太多。
片刻功夫,玄天抵达城南,稍微一打听了解具体位置。
他来到大会处,远远望去,那里足有上千人席地而坐,场面极其宏伟。
上千人围成一圈,中间有人讲话,正在展示一件密宝。
是一串紫檀木手串,上面元气晶莹,若隐若现,肉也可见,绝对算作上品,不知被谁人炼就,气息极其紧密。
“此等宝物,源自一位大能之手,因常年携带于身,其中蕴含元气,有益寿延年,固基道根之效,售半方白玉!”
这简单的介绍,就让人动容,是大能者的随身之物,售半方白玉绝对不多。
不过稍候片刻,就被抬到两方白玉,足足涨了四倍!
最终报价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一身白衣,干净简洁,给人第一感就是出淤泥而不染,如脱离市井,一身无暇。
半方白玉?
玄天想到自己在清风林中心湖底下看到的那些白玉,堆积如山,厚的让人咋舌,初步估计就能抵上十座玉山!
不过,这女子也算是一掷千金,为了那中看不中用的手串都愿意花费两方白玉,绝对是个阔太太,挥金如土。
玄天听到,旁边有人舆论,都说这女子来路不凡,一直认为是出自太行院的弟子。
“那是缪仙子,你们这群野修士,连如此大人物都不晓得,真是卑微,可怜啊,哈哈……”
有人嘲弄,语言打击里范围有点大,这一句野修士几乎将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给概括了进去,可见此人猖狂之处,而且还不加以掩饰,大声说出,简直是目中无人。
“谁在大声喧哗?此等盛会,成何体统?”
最前面那一排有人说话,第一排只有十人,但却各个都是好手,也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在此维持秩序,以及应对特殊情况。
这场大会就是这十人举办的,能够让这么多人信服,足以说明这十人的了得之处。
玄天总觉得其中有几人他在哪见过,不过半晌想不起来。
到最后还是跟旁边的人交谈,才知道,可以直接去与第二排的那些人商议,直接获取想要的,不至于这么麻烦,只是一般要加都会很高,毕竟他这是一口价。
不像竞拍时,会有无数可能,甚至可能引起无数人眼红,为之争到头破血流,到那时,可能一个宝物就会飙升到天价。
玄天直接上前去打探,问东问西,有人看到是个孩子,也就都没怎么在意。
甚至有卖者主动回复他自己要售出的宝物。
可惜,大多数玄天都没看得上,有些略好点的他也觉得用不上,关键的腰包不足,舍不得乱买。
“小友,你能出多大的价?”
有人直面谈价,不过声音很小,不想被外人听到,是趴下玄天耳边说的。
玄天干脆也趴在那人耳边问。
“你想要什么?”
而且是用元气屏蔽住声音说的,免得被人瞄上,引来麻烦。
“哈哈,小友这句话说的好,世上没有最好的宝物,只有最适合自己的,小友慧眼识真相,看看我缺什么。”
这人倒是爱卖关子,这让人从何猜起?
不过玄天还是先问道:“你可有能打仗,结实,分量足的宝贝?”
“不满小友,我这只有一铁棍。”
那人眯眯眼,神秘一笑。
“告辞”
玄天当即抱拳,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跟着人耽搁。
“小友且慢,且听我说完也不迟啊。”
那人拦住玄天,拍了拍玄天肩膀,再次神秘一笑。
要不是玄天见这货真有什么宝贝,早就一把乎上去了。
“还有啥事?快说。”玄天有点不耐烦的道,他还打断再去找别人问问,总觉得这货身上不会有什么有用的宝贝。
“我这有一根祖传的铁棍,可大可小,若长可长到数十丈,若短,可短到指甲盖那么大,绝对是个神器!”
这人终于透露出一些,表达诚意。
玄天也听的来了兴趣,让那人别停,继续说。
“而且分量很足,重两万五千百斤,当然,若想拿去,可要有这个力气。”
这人分明的在打探,看玄天的神色他就能猜测出一二,料定玄天没这本事,当然,他也有意隐瞒,还有道口诀可以控制棍子大小重量,没做交易,他绝对不会泄露。
“你要什么?”
玄天也不想跟着人白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
此处大会,那人诓他的几率很小,可信得。
“一卷经书。”
这人也单刀直入,进入主题。
“一卷经书?”
玄天挑眉,他在后面的对话中用元气将对方告诉他的话也包裹住,不被任何人感知,包括前方那一排老者也感知不到,他有意隐瞒,除非修为已经到达言出即法,耳聪透本原的境界。
否则都别想听到!
“对,一卷经书。”这人再次确定,语气坚定,显然是铁定了心要得。
“哦,怎样的一卷经书?”玄天追问,倍感莫名。
“可帮人修行练道的一卷经书,说贵不贵,说贱不贱,但却让人为难啊,要获得,谈何容易,你拿的出吗?或者说,你敢拿出吗?”
这人突然变得心事重重,眼神忧郁,更带着惆怅与迷惘。
“有意思,练气、创元、天、填海,你要哪一卷?”
玄天抠着鼻孔,随口说道,还以为多大点事。
这回反倒是那人惊讶了,难道这娃子真能拿出?真不在意?
他怀疑,这多半是装的,天下经卷何其多,可却都各有所主,想要找一卷修行的经书何等困难。
比如张大顺等人虽然知道经书可贵,却不知究竟有多费。
那人命来换,百万人的命也难地上一册正统经书。
除此之外,丹药等都是次要的,若是想一夜之间鱼跃龙门,唯有这种经书能让人如脱胎换骨般,脱去旧皮囊,换发修行身。
“喂!你到底卖不卖?一句话,别耽搁我时间啊我告诉你!”玄天很不注意分寸的拍着那人肩膀。
看着很怪异,一个娃子竟然没大没小的对中老年人拍肩,而且神色姿态像极了大人在拍劝儿子。
“不是我说你啊,做人要地道,要本分,见好就收,别打什么其他算盘,这可是一口价,你要的还不决定,我上你家吃去!”
玄天也确实实在劝说,而且还带着威胁之意。
当然,其他人都听不到,但若是听到,肯定会笑话他这威胁实在幼稚,没有任何杀伤力。
“换!当然换,绝对换!”
这人中年偏老,虽然看着气貌不凡,但实际也就是个普通人;两须银发鬓如雪,忽似雅卿忽似真。
“就这么换了?”
玄天问道,看了看四周,他倒不怕被人盯上,可这也确实有点招摇过市吧?
中年伸手制止,随即想身前第一排的老者开口,笑声交谈,大致意思就是要让这老者护行,当然,这是规矩,他这算是中途弃场,要承担相应责任。
护行只是这里条例,过会儿交易完还要给赔偿中途弃场给大会造成的损失。
不过对面有老者看到后,却略微挑眉,犹豫思索了片刻,他最终绕了过去,与方才跟中年交谈的那老者对视。
两人仿佛心有感应,一眼便可看懂对方心思。
本已经答应中年,已经站起的那老者从新盘坐下,换做刚过来的这位。
中年虽然疑惑,但没多在意,就不信这大会还能杀人灭口不成?护个行竟然还有人抢?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过在离开会场后,中年便松了口气,发现是他想多了,这老者自己跟那娃子似乎有一面之缘,主动过来就是为了多聊会。
“小友,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来自洪域吧。”老者笑的慈眉善目,他在玄天刚抵达清风时正好撞见。
“你是……”玄天越来越觉得眼熟,可就是差那么一点,就是想不起最具体的地方。
“啧啧,我乃清风域与洪域传送法阵的接引者,是这边的接客使,当然,我没义务养你。”
老者出言提醒,但最后一句话让玄天的心思被打消了。
玄天首先听到接客使,正打算好好宰这老者几顿,没想到最后又把话挑明了,真是吝啬鬼,铁公鸡,一毛不拔。
这就是玄天对老者的第一印象了,在他看来,简直坏透了!
就这点小心丝竟然也要打消,真是啬皮。
“诶诶!你这小子什么眼神啊,你家里人没见过你看长辈要以真诚之色相待吗?”
老者气的翘胡子瞪眼,指点这玄天,好似千夫所指,数落个没完。
“你这算神马接客使,缺乏待客之道,几顿饭都舍不得,还想叫我真诚相待?”
玄天一向都是大咧咧的性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
“你小子够胆,往日里那个年轻人见到我都毕恭毕敬,规规矩矩,就你敢如此与老朽说话,既讨人厌有惹人笑,就喜欢你这样直率的年轻人,也罢,这回原谅你,不与你计较。”
老者真是哭笑不得,但却也对玄天的直白感到欣慰。
若是个严谨规矩的年轻人,必然让人欣赏,但那些严谨后面却又有一种神秘,让人总觉得疏远,即使认得过些时日再见时也没多大印象了。
反而像玄天这样的,恐怕很长时间都不会被忘记,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一见面就仿佛刨根揭底,没有半点疏远与距离感。
这更让人觉得真切。
“什么叫原谅我,你这不待客还接客,还想占我便宜套辈分,想得美,除非那好吃好喝的招呼着。”
玄天蹬鼻子上脸,分毫不领情,而且奚落反击。
这顿时让旁边同行的中年捏了一把汗,实在感觉这娃子太胆肥,如此德高望重的老者,在他眼里竟然变成了吝啬鬼,真是,没事找抽!
“你你你……”
老者气的脸色通红,良久才平复带来,差点没被气出病来。
不过玄天这还没完,突兀一声诧咦,道:
“我想起来了!你是……你就是那看门的老大爷!”
噗!
不说老者,就是旁边那中年都一口老血,恨不得抽着娃子两下,真是……欠揍!
老者就更不用说了,脸色忽青忽紫,时而又通红,真是羞愤恼矣!
“小子,你在这般奚落老朽,别怪我以大欺小,揍你小子!”老者真是被气急了,脑袋上冒青烟,这是典型的气的冒烟。
这么大岁数的他,多少年没被人这样挖苦过了。
“哇!快来人啊!快看啊!这就是你们眼里德高望重的接引长老!要欺负……”
玄天话说道一般就被老者与中年一同出手,把他嘴捂住了。
老者心虚,四处人不多,幸好没被人注意到,否则他这老脸往哪搁?
“娃子!我警告你,再敢乱说,我把你这屁股两巴掌拍成半!”
老者出言威胁。
见玄天点头,他与那中年对视一眼,随即收手。
“快来人啊!绑架啦!老的没老样,中年不矜持,合伙绑架小孩啦!”
玄天这张嘴就不带把门的,两人才刚松手,嘟嘟嘟如若鞭炮般,嚷嚷个没完,一口气吐出大堆话,还没打算听下。
老者果断再把他嘴捂住,这是在城里,不好真正出手,不然分分钟把这娃子镇压在此。
真是简直了!
“娃子,算老夫求你了,改天请你吃顿好的,你就行行好,给我老头子点面子成不?”
老者苦笑,真是怕了这小子了。
“好,这才像句话。”
在老者松手后,玄天趁其不备,伸手碰触了一下老者的衣袖,一股雷电涌入。
老者只感觉手臂稍微有点粟麻,就觉得这股子东西如同耗子似得,霎时窜上脑门。
这伤不了他,甚至连普通人都伤不了,是玄天刻意为之。
他现在要偷袭这老者也并非没有胜算。
或许老者认为这是示威,但玄天真正并没这么打算,因为他的目的太简单了,或者说是他眼里的报答。
“看,我给你做了个发型,怎么样!特有型,寻常人根本想不到,头发竟然有这种魅力,是不是现在倍儿面子?”
玄天忍俊不禁,甚至还跳起来在老者头上拨了一下。
老者之前被电的一霎瞳孔收缩,浑身毛发炸立,一瞬间戒备起来,但并没在玄天身上感受到意思杀意与敌意。
直到玄天在他头上动手时,他才反应过来,摸了摸头顶,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旁边那中年也是瞠目结舌,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老者手掌瞬间出现一团手滑,往头上一抹,将之拨顺。
“我怎么感觉刚才那个老者头突然炸了?”
有路人不解,但没看清楚。
在他反应之前,老者已经将头发拨顺,包括玄天电他,到他拨弄发型,就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如果不是可以注视这边,几乎没人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老者感到心惊,在看玄天时,他眼里少了一股傲气,多了一种惊骇。
<b>
</b>
&bp;
&bp;&bp;&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