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回去后,喊叫的凄厉,这次亏本了,没打倒狗子,反到亏了一根铁棍,旁边慕名而来的人还倍感不解。
这里之前火光滔天,想不引人瞩目都不行,动静实在太大,就连太行院的一些学徒都过来探查。
“啊啊~”玄天在地上打滚,很没有素质可言。
“诶,这棍子有玄机。”有人发现玄天手里的铁棍,是太行院的弟子,径直走过去,伸手就夺。
“松手,这棍子是我的。”太行院这弟子蛮横不讲理,张口就说是他的。
毕竟,他眼里,玄天也不过是在地上捡的,这这铁棍内蕴含丝丝缕缕元气,更有神秘符号还保留着,即使断掉了,也不容小视,还可以布阵时使用。
“这分明的我的。”玄天与其理论,不过很出奇,他往常的脾气,绝对不会容忍,这次竟然会开口言论,显然没憋好屁。
果然,那人跟他辩论了一个回合之后,果断强抢。
“兔崽子,别不识好歹,不揍你是看在你年幼无知,快松手!”
这人出言威胁,不要脸至极,连小孩子都想动手。
呯!
这回玄天没忍耐,果断闷棍子,照着对方脸上来了一下。
显然,那人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结果,被玄天一棍子打的踉跄,脸面变形,半边脸扭曲,凹陷下去。
砰砰砰!
玄天可不会留情面,给过对方机会了,要怪也只能怪这人不珍惜,三棍子下去,他直接倒地,晕厥过去。
“什么情况?”有人疑问。
玄天之前出手太快了,他们来不及反应,根本没看清楚。
“师兄!”
有人快速跑上前,急声叫到,看见他师兄倒在地上,脑门上三个大包,发红发亮。
这人还没等说话,就感到后脑刺痛入骨,正要转过身看个明白,迎面而来又是一棍。
这回看清了,是个铁棍,不过也就看到这些而已,之后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竟是他们都没看在眼里的哪个娃子动的手,出手快得模糊,重影叠叠。
“有强敌,快,布阵!”有人指喝,迅速吩咐,做出应变。
然而,在他刚说完话,玄天纵步,电弧一闪而过,来到这人面前,手中的铁棍抡了过去,当场将之撂倒。
其他人更加悚然了,心中惊恐,头皮发麻,他们还没来得及动身,就又有人倒下,实在打击太大,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玄天开始大肆行动,只听到空气中传出波风声,随即就是铁音响彻。
砰砰砰……
跟放鞭炮似得,倒地声连连不绝,顷刻间,数十人全部倒地。
“跟我杠?怼死你们!”他下一步举动更加放荡不羁,全部拖到清风林外面一颗大树下。
用绳子将之倒挂在树枝上,扒去身上有用的东西,整个大树跟像极了人参果树,挂满了“人参娃娃”。
“好一个凶残的娃子!”
有些路过的人开口,其中有道士,有散修,还有些路过的走兽,都在仔细打量。
“看什么看?找打!”
玄天快速思索,最终有点不放心,把这伙人马全部撂倒,丧心病狂的都挂在树上。
“一个个穷鬼,身上一点值钱的物件都没有,好意思自称修士?你们不觉得脸红吗?”
玄天嚷嚷,骂骂咧咧,对这伙人很失望。
翻来覆去没找到一丢点有用的东西,都不够补偿那个铁棍的损失。
其中还有人醒着,心想该脸红的不应该是你吗!不过他可没敢这么说,现在都成“人参娃娃”了,再叫嚣那纯粹是找虐。
“我乃百花灵虚子,座庭院数十里,院内桃园姹紫嫣红,无数豪杰作伴,小友放了我,我便与你结个善缘,行走世间,当结伴啊。”
有人报身份,开口求和。
玄天摇头,必须要对方拿出实际。
“你这小孽障,快快放我下去,我广交甚远,若不放我,来日定将你千刀万剐!”
这人见求和不成,直接翻脸,开口威胁。
还有人也急忙自报家门:“在下与太行院乃近邻左舍,曾有恩以院中一师长,只要小友松我下去,必有厚报!”
其他几个醒着的人也分分开口,七嘴舌吵个不停。
有的开口求和,拿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忽悠,有的出言威胁,用自己堂上与结交好友等身份震慑。
玄天提笔,在大树上刻写:
“世隐大才不留名,区区鼠辈空来呼。”
“啊啊,你这土匪!亏我器重与你,真是拙了眼!”有人哀嚎,正是之前那个灵虚子,咆哮不止。
“娃子,我看你惹上大祸,那么多太行院弟子被你打蒙,他们岂能善罢甘休?依我看,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做了他们,如果小友觉得不妥,放我下来,我保准不跑,而且在此地看守,定有办法封住他们的嘴。”
有个道士开口,绝对不是善茬子,虽然没有直说,但其意思早已一目了然。
玄天挠了挠头,将其放了下来,让这道士想办法封住这些人的嘴。
这道士一下来就开跑,而且口中还畅笑着:“哈哈,瓜娃子,道爷我号称落地虎,只要在地上,没人追的上我!”
玄天鄙夷,握在手里的铁棍直接扔了出去。
砰一声,砸在那道士头上,当场撂翻,而他也闪身,霎时来到道士身旁,将其拎起,从新带回大树,倒挂在树枝上。
他当然不指望这些人会不把事败露出去,但并没什么可担心的,老早就打听到了太行院的规矩。
凡是弟子在外受挫,都不会管制,除非一些特殊情况,比如清风林中那位半皇出手,导致伤亡惨重,才会有大人物出来,讨要说法。
“这太行院的弟子也太弱了吧。”
玄天撇向树上,那挂满的“人参娃娃”实在没什么修为,就是那个被称呼为师兄的头号人物,也不过是被一棍子撂倒。
实在有些失望。
“小友,这你可就不懂了;真正的太行院弟子生猛的一塌糊涂,怎么可能随处可见,这不过都是一些随从侍卫而已;不过小友也不必担心,以你的实力,即使碰到真正的太行院弟子,也不见得能落下风;况太行院对弟子的私事一概不问,所以小友也不必担心牵扯太大,成不了多少祸端。”
有人出言指点,好心提示。
这些玄天自然知道,不过对方也是好意,他也心领神会,并且点头道:
“嗯,你说的有理,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那人也抱拳示意,不过是身体被倒挂着,显得有些别扭:
“小友走好。”
远处有乌云汇聚,看着都要下雨了,玄天了急忙赶过去。
他有事要做,必须赶快,追着乌云而且。
这些人各个脾性狡猾,哪是一根绳子所能束缚住的,在玄天走后,除了那些太行院的人还在昏迷以外,其余的人分分落地,都脱了身。
“这娃子活腻歪了,连贫道也敢绑,择日我叫人剁了他!”有人发牢骚,放狠话,决定去拉帮结伙,出了这口恶气。
他是唯一一个非太行院的被大荤的人,气冲冲,要去报仇雪耻。
“道友快些行动,我等都待你凯旋而归。”
有人抱拳,在旁助威,但却没有加入的意思。
这娃子出手便绑了他们数十人,就连看热闹的后不放过,简直丧尽天良!
“不行,不报此仇,我誓不……”道士信誓旦旦,可话说到一半就给止住了,还真不知怎么接下去。
要是真把毒誓发完,这么多人看着呢,就算往后不遭天谴,也会被当做笑柄。
“誓不怎样?你倒是接着说啊。”有人打趣,当面接茬。
道士面红耳赤,气的直翻白眼,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我……我誓不……为奴!”
“什么鬼玩意,这话说得通?”有人挤眉弄眼。
“你是想说誓不为人吧,随即又心虚,想开口说誓不罢休,却说错了,对吧?”有人刨根究底,算了个明白。
这更让道士脸色阴晴,时而红,又而青,再而黑。
远处那数百里之外,乌云淡却,骤雨初歇,玄天还是晚来一步,没赶上要寻找的。
“真晦气,错过了这次,又要等几日了。”
玄天摇头晃脑,有些失望,不久才琢磨出一些门道,正打算尝试一番。
他那个门道要是被人知道,肯定骂他白痴,因为那简直的取死之道,险中求,触及到了一些禁忌。
“也罢!”
玄天好整以暇,拳印横击,仰天一声长啸,这简直能把鬼吓死。
天宇间,所剩的那些许云烟也被震破,彻底散去,露出朗朗晴天。
他取出一枚珠子,在上面滴下自己的血液,随即拿来映日对照,观摩其中奥秘,演绎其中法道。
里面有一套无敌拳法,保留的十分完整,这是玄天得到过最大的造化,也正是这种拳法让他拳印堪比金石。
让他收益无穷,当初演绎下那熊击术也是靠这种拳打从新改善,弥补了许多漏洞,只是还不够成熟,打出来的拳法不够刚猛,威力还不如熊击术。
毕竟熊击术讲究的是形,而这种拳法更注重意。
拳意一出,其他拳法黯然失色,可压倒一切,仿佛拳界至尊。
之前那恶狗就深有体会,感触良多。
玄天思忖,这多半是某个时期的无上人物所创,施展开来时,通天彻地,可击万里层云。
只不过经历了数次大断层,那以成为过去,是一片遥远不可顾望的古史,现阶段所保留的史籍也无法追逆。
每一次断层都会有无数传承沦为废迹,甚至有的连残骸都没能留下,全部烟消云散。
玄天绕着珠子不断观摩,并且演绎,这早已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每次观摩都会有种感悟,让他豁然开朗,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在这边演练,两颗大大的瞳孔炯炯有神,身子骨武动间,空气流畅,时而扭曲,时而乍响,让此地变得阴晴不定。
恍惚间,仿佛周围不像是空荡荡,而的充满生灵,诸多敌手,独有他一人抗衡,打的激烈昂扬,斗志熊熊。
跳起时,形似大鹏展翅,却又与之不同。
这拳法玄奥,难解真谛,玄天也只能照形而练,汇意再练。
以他现在的悟性,完全领略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这般反复推敲,直到日薄西山,夕阳里,他身姿璀璨,身体越加灵活,行云流水,让周围没有任何动静,一点风声都没有,十丈内都宁静的可怕,飞鸟爬虫等都自觉退去,不敢靠近。
这里玄天身形忽快忽慢,但却似在水中游行,没有任何气浪,全部内敛,但能达到这种程度,却是举世难寻。
任我袖挥挥来去,风不起浪浪自平。
他一天之内,有攀登到了一个新的层面,这种感觉无比舒服,让他神清气爽,打了一天拳,不仅没感觉累,反而觉得浑身舒泰,有种难以言喻的妙感。
他在行走时,足不沾地,身体横空,虽只是离地二三寸,但也足够骇人。
这可不是平步青云,更不是别的飞举之术,这是对自身控制力达到一种境界后的提现,身轻如鸿毛,抬步便是十丈之外,脚落在草叶上,不会有任何动静,甚至连枝叶都不会摆动一下。
可见他的身形,只要挥一挥手臂,就可飞起,漂浮在半空中。
轰!
他突然改变重力,身形如山岳,一脚踩下,地动山摇,每次起跃间,都会留下一座深坑。
“唔,还差点的什么。”玄天思索,在行途中演绎,用两脚来施展拳法。
在地上行走时,有种神韵,理不清,道不明,但比他平常都要快。
随即他使用雷电增幅,速度成倍剧加,闪逝之间,数里地过去。
他都不见用全力,面不红气不喘,身法矫健,形影迷踪,再走时变幻莫测。
显得太不真实,但他就是这样做到了。
这是一种由拳法衍生出的步法,初步轮廓被他勾画出来,只需多加演习,必然会更上一层楼,这可是初步创出的步法,只是轮廓。
可这也足够惊世骇俗,仅仅是雏形就已经可爆发出如此威势,可以想象,这若是发展下去,前途无量。
“该还债了……”
玄天自语,虽然多有耽搁,但他答应了二旺他们,一还百倍,这可不是说的,此前都达到目的了,那巨象足有上万斤,可在之后被那恶狗一参合,导致到手的猎物就这么平白无故的丢了。
使他损失不小。
“不好!娃子又回来了!”
这里还有几人没走,都是之前被打昏的,此时才分分醒转,有少数人落地,地上还躺了几人,显然是还没醒过来。
不过看到玄天后,他们当机立断,扛起还在昏迷的人就走,半刻也不想停留。
“我有那么可怕吗?”玄天在后面问道,虽然没有去追,但他这种速度依然不是那伙人能够比较的。
他也没真追上去,要不然那伙人飞跟他拼命不可。
此刻他心情大好,拳法有上升了一个层次,还借此悟出了步法,可谓收获丰富,就差那五方多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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