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
讲道理,忽然得知自己是政哥的亲儿砸,大秦的合法继承人,赵邺心里还有点可是如今估计又不是了这种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我tm心态崩了啊!"赵邮碎了一口唾沫。
没办法,人生就是这么大起大落。
其实赵邺也没有太多的遗憾,只是这种心态上的起起伏伏让他有些不爽。
“还是告诉夏无且和王剪那个老家伙吧。"赵邮叹了一口气。现在认为自己是皇子身份的人还好只有这两个,倒也容易解释。好在当初没有直接找政哥认亲,若不然这会就是一堆烂摊子。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赵邺也没心情在残老村久留,径直乘着牛车往王煎府邸而去。
威阳,彻侯王熟府邸
赵邺于王剪相对而坐。
“你是说,夏无且那个老家伙认错亲了?"
现在王剪的心情,大概和赵邺差不多。
王熟这个老匹夫还是重情义的,暂且不提赵邺这小子对王熟的脾气。
赵邺如今跟王140腿的事情已经摆在明面上,就差找个时间直接把婚事给定下来了。
王熟这是拿赵邺当亲儿子来看待的。额不对,当亲孙子来看待。
反正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王熟对于赵邺,是极其重视的。
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份重视是不掺杂什么利益关系,仅仅是情感上的关联。
所以王在夏无且告诉他赵邮是帝子的时候才会那么当回事。
“我问过胜叔了,当年把我送到残老村的并不是夏无且老先生的女儿,而是一个猎户,被大虫扑了。等胜叔他们发现我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赵邺叹了一气说到:"如今就埋在村子附近。”
王敲了敲案几问到:"那玉佩夏无且老家伙可不会认错,况且世上哪有人没事拿着阿房当刻字做玉佩?当年那件事发生后,消息被压了下来,世人皆知阿房宫,却不知阿房女,想来不会是偶然吧?”
赵邺想了一下说到:"我猜测很有可能是我那(aeag)未曾谋面的生父捡来的。
他是猎户,山林之中,捡到东西很正常。
王剪点了点头说到:"但你的年龄也确实对得上。"
赵邺摇了摇头叹气说到:"如今问题不在于我有没有可能是,而在于没有证据能够直接证明,那么这个帝子我就不能认。
年龄,地点,这些都是推测罢了。
整个大秦跟他年龄一样大的海了去了,甚至跟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也不在少数。
推测仅仅只是推测,不能当做直接证据。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自己是政哥的儿子,那自己就绝不能有其他心思。
赵邺不想玩火,更不敢玩火。
他向来是一个惜命的人。
王点了点头说到:"这话说的倒也在理,你小子伶的清轻重就行。
王剪在赵邮告诉他真相以后,他还担心赵邮会不会有心理落差假戏真做。
如今看来,赵邺倒也不会如此。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就好。
怕就怕赵邺在以前已经起了心思,如今承受不住落差,想要假戏真做。
真要是这样,说不得也得给这小子来个当头棒喝。这小子完蛋了不要紧,自家孙女可是认准了这小子。
不过看来赵邺并不是那种崇慕权势之人,这样也不担心赵邮因为心里落差而有什么别样的想法。
“不要多想!"王拍了拍赵邺的肩膀说到。
“为臣也好,为君也好,终究一条性命罢了。"
赵邺笑了笑,他哪里看不出来王熟在担心自己心里不平衡。
说实话,再来的路上他已经想清楚了。
是不是帝子真的那么重要么?
其实也无所谓。
人活这一辈子,身份无法选择。尽自己努力,做自己喜欢的事。
最起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大泰越来越好。“这些我还是看得清的。"赵邺笑了一下接着说到。
"烦请老将军邀请一下夏无且老先生,于夏无且老先生分说明白,免得意出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好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
其中王剪还是值得自己信任的,而夏无且,从和王剪的交情也可以看得出来,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好!”
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赵邺的肩膀。
说实话,经过了这件事,赵邺虽然很有可能可以确认不是帝子,王煎反而对赵邺的评价上升了许多。
不以物喜,不以已悲!
虽然这小子平日看来嬉皮笑脸没个正行,偶尔也没大没小,喜欢要无赖,小心思还多,有时候还小心眼,还贪财但这小子拥有最重要的一个品质。
看得清。
看得清别人,看得清自己,看得清事
王混迹朝堂这么多年,靠的也是这个本事。
不认识他的人敬重他,认识他的人敬畏他,熟悉的人却觉得他混不吝。
他这辈子脾气没少发过,兴头上来了政哥的玩笑也没少开。
试问哪个臣子敢如此?
就连如今风生水起,如日中天的李斯,在赢政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他不一样,他敢开政哥的玩笑,也敢跟政哥耍无赖。
凭借的是什么?就是看得清自己。
他知道自己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什么心思可以有,什么心思不可以有。
当年他写信催促政哥给钱给妹子,诺大一个咸阳城人尽皆知。
人人皆言君贤臣明,王剪深得帝宠。
是这样么?
王剪其实看的很透彻。
倘若他不要钱不要女人,能回来么?
应该能。政哥不是一个容忍不了有功之臣的人。
但估计以后便是忌惮了吧?
而现在的赵邺,就让王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更弥足珍贵的是,如今的赵邺才二十岁,却已经比四十岁的自己看的还要通透后打赏曰评论2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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