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的泪水让赵邮有些手足无措。
赵邺只是觉得自己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他哪里是什么圣人?他如同大多数人一样,贪财好色,俗的不行。
只不过在自己力所能及之内所做的事情,竟然让胜满眼泪光。
胜握着赵邺的手笑着说到:"我听说,你如今是驷车了,还献上了地球仪,我也听人说,世界很大….
胜缓缓坐下了身子,拉着赵邺的手说到:“邺儿,你说,大秦,可否如同你献于我王之礼,黑水龙旗插满世界!"
胜他们这些老兵,为了大秦征战了一辈子。
临老了,半截身子都要入士了却还在惦记着大秦能否攀上更高的山峰。
赵邺不知道该用何等词汇来形容这种情怀。这个时代的老秦人,就如同有打不完的鸡血。
是了,他们见证大泰由弱变强,这个时代是风云变换的时代。
而每一个老秦人都是其中的弄潮儿。
他们的那种国民自尊心自信心室前的强大。若不然在此之前也不会大肆鼓吹大九州说。
如今大九州说基本已经落幕,相比较之下,赵邺的地球说更有说服力。
可不能改变的,是秦人那依旧誓死征战的心。
“能!一定能!"赵邺重重的说到。
只要大秦能够培育出新的高产量粮食,只要工业繁荣,只要大秦休养生息时间足够,大秦在这个时代的战斗力,绝对肆睨天下。
三代,最多三代人!
大索的脚步必然遍布整个世界。“好!"胜喝了一声暗淡的说到。
"当初啊,王一统六国之时,我的身子骨已经不行了,恨不能为王鞍前马后,杀敌灭国。咱也是老秦人啊.!"
胜谈到这里,恨恨的砸了一下左腿空荡荡的裤管。
"咱没啥能为王做的,只能把昔年的封田送于那些有功之人,也算为王解忧。
胜叹了一口气说到。
“往年我恨不能晚生十年,不得为王一绕天下死而后已,现在我却想多活几年,见见大秦一统世界的风采。
胜缓缓站起身子锤了锤后辈叹了一口气说到:"可惜,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赵邺一席话堵在嗓子眼里却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拍了拍胜的后背说到:"说甚么胡话,你身子骨硬朗,便是再活五十年又何妨?"
胜只是摇头笑了笑,佝偻的身子望着外面的天空。
…
赵邺默默的站在胜的身后,叹息了一口气说到:"如今你那些老兄弟已经得到安置,你也好歹劝劝村子里的叔伯,你们也到了该享清福的时候了。"
胜撇了一眼赵邺,笑了起来。
他理解赵邮的权权尽孝之心,一群老东西都已经固执过一次了,赵邺已经做到这个地步,难道还要拒绝赵邮的一片心意?
“好好好,那便依邺儿的。"胜笑着拍了一下赵邺的头。
赵邺这个时候才惊觉,那个十年前给自己削木为剑,忽悠自己长大参军的老家伙,如今竟然已经勉强才能够的着自己的脑袋。“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赵邺顿了一下说到。
自从得知自己的身世以后,赵邺也寻思着祭拜一下这一世的母亲。
对于阿房女,他倒是没什么怨恨。
得知了前后缘由的赵邺,自己也不敢肯定,再那个时候能够比那个柔中带刚的女子做的更好。
终究,自己活着,也是承了他的情。
“我知道,我是你们捡回来的,虽然你们常说我父母是外出远行,不知所踪,但我又不傻。“赵邮笑了一下说到。
毕竟他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荒原之外,是不是捡回来他自己也清楚。
以前这群老家伙为了照顾自己幼小的心灵,编了各种版本的谎言,每个人嘴里都有出入,赵邺也不在意,就没揭穿这拙劣的谎言。
“胜叔,你且告诉我我娘亲如今葬在何处?我去祭拜一番。
胜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
"娘亲?"胜呢喃了一下。
“送你过来的是一个汉子,应该是山中猎户,大虫挠了胸口,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气了,他估摸着是想把你送进村子。
胜叹了一口气说到:"我们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便只把他埋了。如今就在村外不远。你若是想要祭拜便去吧。
赵邮的眉头猛的皱起。
…-汉子?"
赵邺看着胜的神情,没有半分说谎的样子。
“当真是汉子?"
胜点了点头说到:"你年纪小,怕你伤心,便哄你父母外出远行了。后来你才九岁,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便出海了这些年我们也常有祭拜,你自己去找找便是。"
得到胜的肯定,赵邮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不是阿房女
换句话说,自己也不是政哥的儿子。
也是,仅凭一个玉佩就断定身份本来就很扯淡。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失落也有,但也没有太过于失落。
只不过原本都做好了争一争的准备。如今突然得知自己并不是政哥的儿砸,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这玉佩为何又会出现在我身上?"
玉佩确实做不(的谐的)得假,夏无且不至于连玉佩都认错。
赵邮皱着眉头想了许久。
或许,自己的生父就是当年送自己过来的猎户。
这玉佩,或许是捡到的。
这样的解释似乎要比自己是政哥儿砸合理的多。
根本没有什么阿房女。
怀有身孕,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跳崖,怎么可能?
赵邺也是学过现代知识的,大人可能能苟活下来,尚且还是胚胎的胎儿怎么可能经受的住跳崖?
或许更大的可能是母子双亡。
然后某个猎户,偶尔在打猎的时候发现了玉佩。
“可是,这一切又该如何跟夏无且和王熟那老匹夫说?"
赵邺唯一庆幸的事情,也只剩下没跟政哥认亲了犬。
还好没认亲,要真认了,这问题可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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