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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点破了管家暗自所做的事,他的脸微微泛红,看到我的微笑,他才似乎没那么窘,“是的,丁少。”他也回给我一个慈祥的笑容。
……而这,就是丁力第一次遇到涟的情景。
“丁少,她来了。”
隔天,她果然来了,身上是昨天那件粗衣。
当丁力走到大厅,小女孩也看到丁力时,她高兴地对丁力说:“呵呵──我来啰!”
“嗯……”
管家站在一旁。“丁少,丁力去为你们准备早点。”说完,便离开了。
“丁力今天特别跟院长说丁力会晚点回去,所以丁力可以留比较久喔!”
“嗯……”
“你可不可以多说点话啊!”
“嗯……要说什么……”这对丁力可是个大问题,没想到她却笑了起来,“哪有这样问的啊!”
“喔……”我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那丁力问你答好不好?”她用她天真的笑容对丁力,让丁力不忍心说“不”,丁力只好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问题就让丁力想了很久,五岁前,丁力叫作柳丁力,五岁后,丁力又变为于丁力,那丁力到底要告诉她哪个名字呢?
“你的名字都要想那么久啊!那丁力先说好了,丁力叫游涟,。呵呵──换你了。”
“……”丁力决定我还是要用丁力母亲的姓,“柳……柳丁力。”
“呵呵──连你的名字都听起来很酷。”
嗯……是吗?丁力从不觉得我的名字很酷啊。
“你几岁了啊?”她继续问。
“五岁。”
“呵呵──你跟丁力一样耶!”
丁力发觉她真的很喜欢笑,丁力总是可以常常听到她的笑声。
“都是丁力问你,你也问问丁力好不好?”
奇怪,明明是她提出要问我的,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呢?
但,我还是开了口,问出丁力一直很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你每天早上到来楼下做什么?”
她似乎很高兴丁力问她问题,她开心的回答,“拿管家爷爷给的东西啊!”
“什么东西?”
“管家爷爷每次都会包好多好多很好吃的东西给我带回去,所以丁力每天早上都要来拿,院里的人才不会饿肚子。”
“院里?”
“院长说是孤儿院,她说我们的孤儿院是世界上最有人情味的一个地方喔!”她很得意地说,连头都扬起来了。
原来,她是孤儿呀,听她说出口,丁力觉得她实在是比丁力可怜,至少我还有亲人,虽然我的亲人并不怎么喜欢丁力……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呢?”她的小手在我的眼前挥了两下。
“嗯……没有。你、你怎么会叫管家爷爷呢?”为了掩饰丁力刚才在想事情,丁力赶紧找了个问题,可丁力又发现问得不好,怕她听不懂。
不过没想到她懂我的意思,“因为管家爷爷比丁力大啊!而且大很多很多,丁力当要叫他爷爷啊!不然你都叫什么。”
“……管家。”
“你很没礼貌喔!院长常常说,我们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礼貌,你这样不好喔!下次一定要加爷爷懂不懂!”她此时的样子活像个说教的大人模样,丁力不禁笑了出来。
“ˊ!你笑了。你笑起来很好看,你应该多笑才是。”
听她这么说,丁力下意识的又收起我的笑容,而我的举动,顿时让屋内陷入一片尴尬中。
不知情的管家在此时走进来,“丁少,小涟,可以吃早餐了。”
她赶紧跳起来,“呵呵──丁力不吃了,丁力要先走了,管家爷爷,掰掰啰!”她说完,马上就跑走了,可是她过了几秒后,又跑了回来,“柳丁力,掰掰!”她这次真的走了。
管家听到她称呼我的名字,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丁力只好开口解释,“丁力在这里时,丁力希望丁力叫做柳丁力,可以吗?”
看的出来管家内心有些挣扎,不过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把早点推到我的面前,“丁少,可以开动了。”
“嗯。”
当管家在为丁力摆至餐具时,丁力突然想到游涟的话,“下次一定要加爷爷喔!”。
正当我还在决定要不要说时,丁力已经开口了,“嗯……谢谢你,管家……爷爷。”
“叮”的一声,餐具由桌上落到桌下,丁力可以看出管家的激动。
“不用……不用客气,丁少。”丁力隐约可以看出管家眼角还有丝丝泪光。
“以后也别叫丁少了,叫丁力丁力。”
“不行,丁力不可以越矩,丁力必须叫您丁少。”
“这是命令。”
“丁少,对不起,丁力不能接受。”
唉……丁力叹口气,实在不明白为何要限制于称呼呢?
“丁少……那么丁力叫您丁力丁少可以吗?”
丁力点点头,算了,这可能是他的最大极限了吧。
丁力看到管家整整一天都带有一抹笑容在脸上,也感觉到丁力和管家之间的情形在改变,丁力想,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游涟吧,没有她的那句话丁力可能永远不会说爷爷这两个字呢。
涟和丁力,就如同水和鱼一般,她是水,我是鱼。一只要活下去的鱼不可以没有水,但水里少了鱼却又少了色彩,我们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
接下来的好几年日子里,每件事都一样,除了丁力开始上学后,两人相处的时间便少了,其他什么都没改变。
到了丁力要上国中时,丁力爸爸来了一封信要丁力回台北,我们分离的时间终于到了。
“丁力,你要回台北了……”她语气中带有依依不舍的气味。
“嗯。”
“你会不会想丁力?”她的样子楚楚可怜。
“嗯。”
“丁力会很想你的。”
“嗯。”
“你会不会娶我?”她脸上泛起微笑。
“嗯。”等等,她问的问题有些奇怪,“啊?”
“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最常说的话还是“嗯”。”她似抱怨似责备的,但脸上的笑容却还在,“你答应的,要娶我喔!”
“啊?丁力要娶你?”天啊!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
“都由丁力说出口你还要怎么样?丁力都抛下女性的矜持了你还要怎么样?每次……”
“等等,你真的要嫁丁力?”丁力当然是很高兴,因为涟不但人好又漂亮,而且她给我一种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的感觉。
“对,难到要丁力娶你,这丁力当然也不反对啦!”她毫不掩饰的说。
“丁力……丁力才不要,不过我们现在还那么小。”
“当然是先说好啊!你到台北去万一喜欢别的女生……”
“放心!丁力不会的。”
“约定好的。”
“嗯。”
很简短的一段对话,但丁力和涟定下了终身。
是小孩子的对话,却不是儿戏;是简而易懂的话,却含有对我来说,好深好远的意义。
丁力到了台北,认识了小张他们,虽然他们很重要,但涟还是占丁力心中的大部分。
一年、二年、三年……丁力和涟都没有见过面,完完全全都是靠书信维持对方的连系,但这就很够了,我们不敢有太多的需求。
那时涟在信上写着,她迷上了琼瑶的小说,每次信中她都会用到好多好多的引用法,什么尔康说,紫薇说……都出来了。她最喜欢的一句话丁力到现在都还记得,就是“山无稜,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高三那年,丁力和涟所通的信很不巧的被父亲发现了。丁力和涟的感情当然是不被父亲允许的,因为只要生长在这种家庭里的人,都可知道自己是没有爱人的权力,我们的婚姻的是政策婚姻,只是为了能让原本很富有的家庭更富有罢了,而像涟那种出生在孤儿院的人,父亲根本连看一眼都不屑,何况我还跟她谈感情之事呢?
很理所当然的,丁力被父亲禁足,哪都不能去,虽然还可以上学,但却也要别人接送,所以丁力连抽出一点寄信的时间也没有。
为了这件事,丁力和父亲吵了好大一架,之后见面也都是吵,没有停战的样子。不知是后来父亲想通了还是如何,他突然答应丁力和涟来往,并把涟接到台北。
暑假时,丁力和涟见面了,因为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一时之间反而还说不出口,我们只能紧紧的抱在一起。
涟……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眼神还是那么清澈。丁力抱着她,她的体温丁力也感觉的到,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丁力很真实的抱到她了。
但……一下子……又令我的心情由天堂坠落地狱……
当天晚上,父亲先安排涟住我们家,不过房间却离丁力很远,丁力在三楼,她在一楼,原本想叫她到丁力隔壁的房间睡,后来想了想以前的距离也比现在两楼的距离多很多,丁力何必执着呢?因此这个想法也就作罢。
丁力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叫涟过来,因为当晚涟她被……
一听到涟的尖叫声,丁力猛然惊醒,用最快的速度到她房里。门没锁,丁力悄悄的推开门进去,却看到同父异母的哥哥未着衣物的趴在涟身上,而涟则是别开脸,努力挣扎,她的泪不断的流出她的眼眶。
“你干什么!”我的愤怒使丁力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身上,但除了第一拳打中,其余的全被他轻松躲开。
“嘿!丁力,这你可不能全怪我,我也是受父亲所托,父命不可违啊!”
他拍拍我的肩膀,捡起他的衣物就离开了。
原来父亲是打这个主意。我有点想哭,但最受委屈的是涟,她成了我们父子间的砲灰,原本她什么事都没有的……
“涟?你没事吧?”丁力走过去想靠近她,却被她制止。
“不!不要过来!丁力不要你看丁力!”由她的声音丁力可以很明显的知道她在哭,在棉被下的她还不断的在啜泣。
丁力不理会她的话,不过走进铺子边,但丁力被铺子上的一滩红色血迹震住了,丁力不知道还应不应该走过去,我的感觉告诉丁力:不行。
现在过去的话,不仅丁力承受不了,丁力也会不知该怎么面对涟。
“那……你好好休息,丁力明天来看你……”说完,丁力慢慢的走出去,走回丁力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丁力睡不着,我的愤怒不知如何宣泄,丁力只能猛槌着墙壁,一直槌,一直槌,直到后来手上的疼痛感唤起我的理性,丁力悲哀的看着自己流下鲜血的手,分不出痛的到底是我的手,还是丁力受伤的心…….
漫漫长夜,丁力现在终于了解是什么意思,丁力从来没有一天觉得夜晚如此长久,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东方的朝阳渐渐的升起,讽刺的是如此灿烂的朝阳却是由丁力这个悲哀的人迎接,呵呵──真的是……
丁力大约的整理自己的仪容,就到了涟的房间。房间一样没锁,丁力轻轻的开门进去,看到的不是涟美丽的倩影,而是满房间的空旷,以及那白的耀眼的信件。
信的旁边还有着一只紫色的笔,那是涟最喜欢的颜色,但我还是先将那封信拿起,因为上面有着涟的字迹:柳丁力收
丁力缓缓将信开启。
丁力:
你知道吗?丁力第一次觉得写一封信给你这么困难,想动笔,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但东方的一点亮光提醒了丁力时间不多了,因此丁力急忙的开始写下这封信。
这封信和往常不同,以前丁力每次写信给你时,我的心情都是兴奋的,并且很期待你的回信,但这次心情真的好沉重,而且丁力不要你回信……
记得琼瑶小说里,紫薇被别人卖到J院去,就在她要失去她的清白时,尔康冲出来救她,我看了真的好感动。就在昨天,我心里想着你一定会来就我,你是来了……但却晚了一步,因为我不干净了,我哭……哭着我不能如愿地在你身边,哭着我不能和你实现我们的承诺,或许你会想说你不在乎,但我在乎,我不能用这个肮脏的身体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