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雪惊讶不己,小嘴儿成yi,小脸儿也变形:你说,那些树蚕是蛊虫?
可能不全是,但我估计被偷偷拿走的那半罐树蚕应该是,应该是被渨蛊毒养大的真正蛊虫。
怎么知道呢?
对于蛊毒,江湖中人有很深的研究,谁都知道,中了蛊毒全身无力,武功基本全废。那天,我突然失力,因此断定是中蛊。多亏我及时躲离京城,才没有被他们下手!
‘他们’是谁?筱雪焦急地问。
不能确定。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即使我没得罪过的人,也未必不希望我死。我消失,对一些势力很有好处。
筱雪点点头,想了一会,疑惑地问:你说,大山是不是也参与了?
有这个可能性,因为只有他能接触到这些树蚕。我感觉,这是一个很大的阴谋,阴谋很早就开始筹划,从绑架云云开始,这个黑幕就拉开了。有种种迹象表明,绑架云云,并不是真正目的,而为了引诱我进入一个圈套!
啊?你是说,绑架云云,把她藏在我们村外的地洞里,这一切就是为了引诱你认识我和大山?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绑架者发给我那张地洞的照片,其实是故意透露了云云藏身的地点。因为在京城这一带,只有你们那里才有那样的地洞!市局警察也有人对我说,绑架者是猪脑袋,一下子就露出马脚。
筱雪惊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大山‘偶然’发现村外的地洞里有人,并带你去救出云云,这一切,都是大山为了接近你,结交你,然后瞅机会下蛊?
是的。只能这么解释。你想想,潜心魔障既然把云云藏到了这么偏远的地方,可见是多么谨慎!为什么又那么轻率地被大山发现?这不是矛盾么?
筱雪点了点头。
经张凡这么一提醒,她不得不承认,大山发现那个村外地洞,确实有点太巧合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筱雪问道,既然是个圈套,那么潜心魔障没有预料到把你引来他会丧命吗?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你的神功,他不是不知道!
这个,也是我在考虑的问题。张凡思忖地道,也许,潜心魔障对我估计不足,也许,潜心魔障本身就是一个被人摆布的棋子,他根本不知道地洞的位置已经被人给出卖了。
啊!筱雪捂住了嘴,你的意思是说,更大的势力也就是说,大山被‘更大的势力’给掌控了?
是这样。根据目前的信息,只能这么解释。
筱雪脸色苍白,半晌没作声。
你打算怎么办?张凡打破沉默问道。
我去问他!这个混蛋!
张凡摇了摇头,不妥。这样一来,你很危险!他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如果能见到大山,你暗中观察他,有情况向我汇报。
唉,气死我了!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都替他脸红。小凡,对不起啊,我替他说声对不起。
没什么,好在我已经没事了。我没事了,他们就要有事了,呵。张凡轻轻把拳头顿在桌上。
如果大山真的是帮凶,你会不会对他下手?筱雪平静地问。
他只是个小卒,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我要对付的是幕后指挥者。
筱雪似乎松了一口气,小凡信得过姐吗?
信得过。信不过的话,我不会把底儿都交给你,我现在还敢吃你做的饭吗?
这一句,说得筱雪眼里潮湿,眼泪在眼眶里一闪一闪地,快要落了下来。她大概是不愿他看到她落泪的样子,扭过头去,用纸巾擦掉眼睛,重新回头,道:信得过我就好。若是你信不过我,我只有以死明志了。
快别快别这样!乱说什么!张凡学着她刚才的做法,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脸色红红地,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心,然后羞得把身子背过去。
张凡手心麻掉了,看着她细腰肥臀的背影,慢慢伸过手去揽住腰上最细的地方,把嘴探过去,想吻一吻打量了许久的耳垂儿。
店里有人没?
很大的嗓门在店里响起来。
筱雪急忙站起来,小声说:等着,别走,姐打发完顾客就回来啊!
张凡等了一会,不但没有把顾客盼走,反而店里的顾客越来越多,大家排起长队,一直排到门外。
见筱雪一直在忙,张凡便准备告辞。
他刚刚从厨房走出来,便看到四个衣装不着调的男子,晃呀晃呀地走进了店里。
他们也不排队,径直走到前面,把前排的几个人往旁边一推,骂道:借个光好不!眼瞎呀?
筱雪正在回头往盒子里装咸菜,腰是弯的,后面也撅得挺高,有一个小子把身子探到柜台里伸手在筱雪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我说姐儿,小弟来了,不欢迎咋的?怎么不给个笑脸儿,光给个屁股看?
张凡一惊,想也没想,冲过去,一脚兜裆踢中那小子。
扑!那小子屁股沟里中了一脚,像砍倒的玉米秸一样,倒了下去。
姐,你张凡想问问她,屁股被打疼没,忽然觉得不宜开口,便打住了,只是拉住她的胳膊,看着她。
筱雪看着张凡,小声的道:小凡,我没事。这几个人来捣乱好几次了,他们见这里生意好,要强兑我的店。
噢,张凡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欺负我姐,那就是找死了。
这时,另外三人见同伙被踢倒,便实行群狼战术,叫喊着搞死他,一齐冲上来。
张凡回身,小妙手上飞下窜,一片眼花缭乱。
几秒钟之后,三个小子都躺在地上哼哼了。
张凡觉得不过瘾,上前抓住拍筱雪屁股的那小子,把他手腕往上一提,咔地一声,那小子小臂骨折断!
整条小臂,打了一个九十度的弯,看起来十分糁人!
拍我女人的屁股,这只手就别要了!张凡说着,把断了臂骨的手,轻轻向外一拽!
只有筋和皮连着的手臂,立刻延长了半尺,中间没骨头的地方,细得吓人,好像要生生被扯断一样。
这小子也真够熊的,一声没吭出来,直接休克过去。
剩下的三个人吓屁了,一齐趴在地上,连声道:大哥,大哥,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太好了,这几个是我们这一带的混子,到处惹事。
打得好!
顾客中有人叫起好来。
张凡踢了踢三个人的头,道: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捣乱!再来一次的话,就不是断手那么简单了。
是,是,我们记住了,再不敢来了。
那还不快滚!张凡一跺脚。
三个人吓得脸都白了,拖起地上受伤的同伙,一窝蜂地跑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