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观察了一下,回身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男医生轻哼了一声,拖长娘娘腔,道:做什么,难道要向你汇报?你是哪头蒜?哪根葱?
主治医生见男医生骂张凡,心中得意,幸灾乐祸地想:呵,这位仁兄,你不了解张凡!他在卫生局在市里,甚至在省里,都有关系。骂了他,你的位子快不保了吧。
骂人?张凡轻蔑地道,想骂人的话,等一会抢救完之后,我陪你骂一个小时,如果需要的话,我直接把你骂回你娘肚子里!但是,我现在要问的是,你们在对患者做了什么?张凡拧眉,提高声音道。
我们做什么?这还要问?你白长两只狗眼?看不见?男医生继续骂道。
我看见你们在杀猪!在草菅人命。张凡怒道。
卧槽泥马,我们在洗肠,按医疗规程,在给她洗肠!男医生吼道。
洗肠?哪有你们这么洗的?只知道往里灌水,不知道往外排水?患者就是一头母牛,也被你们给灌爆了。护士,快去取一只大盆来。张凡朗声道。
好的!一个女护士,早被张凡的帅气给征服了,含情地看了张凡一眼,转身从角落里取出来一只大脸盆,放在病床前。
张凡伸出小妙手,轻轻的把真气运到掌心劳宫穴上,然后轻轻向下,放到四姐的左胸上。
好软。
弹性十足。
张凡闭上眼睛,继续运气于掌,借着掌气,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有节奏地摁着
古元真气自劳宫穴而出,形成一股巨大的推力,促使四姐的心脏慢慢的开始重新跳动起来。
嘣,嘣,嘣
心脏的跳动,由弱变强,由没规律变成有规律
张凡继续不断输入古元真气,四姐的脸色渐渐由苍白,变成有了一点血色。
活了活了!女护士禁不住拍起手来,帅锅,你太神了!
不要脸!孟津妍看着女护士,低声骂了一句。
而几个医生,却是脸色严肃,除了嫉妒,就是恨。那个骂人的男医生一直以来追求这个女护士,但她从来不待见他。没想到,这个小村医一到,就嬴得了她的掌声!
男医生恨得咬牙切齿:本来就没死,谈何救活!
就是嘛,另一个男医生酸酸地道,咸猪手袭胸嘛,我们正规职业大夫,是玩不来的!
孟津妍本来被女护士给气得不轻,男医生这一句话,更是刺激了她。
此前,她一直站在张凡身后,不禁一阵脸红:只见张凡的大手紧紧的摁在四姐的饱满上,并且一松一紧的不断按摩着
哼,看哪,张凡那副样子,竟然半闭着眼睛,一定很享受!
看到这里,她一股怒火从肚子里直冲脑门。
轻轻飞起一脚,踢在张凡的屁股上,骂道:张凡,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听见了吗?不要浑水摸鱼!
张凡正在闭目运气,突然屁股上着了一脚,这才醒悟过来,忙松开手,回头看着孟津妍,轻轻道:你会治?你来试试?
你孟津妍气得脸涨红起来,你不感觉到自己按摩的时间有点可疑吗?她的心脏已经恢复跳动,你还继续把手粘在那里,你很享受吧?
张凡说不清道不白,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小妙手从四姐胸上松开,对小护士道:把脸盆端过来!
好嘞!
小护士应着,端起脸盆接着。
张凡轻轻把四姐的身体扳过来,令她俯身朝下。
伸手到她腹下,解开裤带,将裤腰向下褪了褪,露出长强穴以上大片肌肤,伸出小妙手,在后背和臀部几个重要穴位上轻轻地点了几下。
哎哟!四姐轻吟一声。
只觉得身体自臀部向上,一阵火热酥麻,顿时,胃里腹部,疼痛顿时减轻不少。胃部肌肉一阵痉挛,嘴一张,头一低,冲着脸盆,哇地一口,如同打开闸门的水库,肚子里的水哗哗的吐了出来。
吐净之后,身体轻松不少。
张凡扶着她重新躺下,这才开口问道:你服的是什么毒药?
四姐立刻焦燥起来,闭眼摇头:我不说,我不说!让我死去好了,不要救我!
她吃的是三步倒。孟津妍在一边说道。
三步倒?你吃什么不好,居然吃三步倒!张凡倒吸一口凉气。
三步倒是一种剧毒的老鼠药。
老鼠吃了它,走不上几步便会倒地而死,所以称为三步倒。
她吃了多少?
好像不少。孟津妍说。
张凡皱了皱眉,转身问主治医生:你们医院有这种老鼠药的解药吗?
主治医生略带嘲讽地道:三步倒的学名是纳锘铜,目前在世界上还不存在有效的解药。张凡先生号称神医,在江清一带名声赫赫,怎么连这一点医学常识都不懂吗?
张凡对这剂化学药剂,确实不甚了解。
被主治医生讥讽,张凡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丢人的。
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哪有什么都懂的人?
那肯定不是人!
哼,村医嘛,基本医疗知识就是不足,这有什么奇怪的!男医生不屑地道。
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在这里硬撑了!另一个男医生苦口婆心地劝道,张先生,该干啥干啥去吧,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工作。
你两个把逼嘴给我闭紧!
张凡正在思索如何医治解毒,被两个蠢货一句接一句弄得心烦,不禁脱口斥道。
两个男医生被张凡骂了,刚想回嘴找回面子,忽然发现张凡两眼冒火。这两个主儿是外强中干的,斗斗嘴尚可,一旦动起手来,一定被秒杀。
两人乌龟似地闭了嘴,不敢说话。
主治医生见四姐好转,认为张凡已经没用了,如果继续被张凡把四姐治好,传出去,不但自己丢了面子,卫校医院也会成为笑柄。
最关键的是,在这个患者身上,医院本来打算赚个十万八万的,如果被张凡给治好了,钱到哪里赚?
到那时,院长追究下来,他做为今天的主治医生,还不被院长骂死!
看来,必须阻止张凡进一步行动了!
想到这里,他上前一步,伸手拦道:张先生,你作为一名村医,还是回村里给农民看看头疼脑热的小病吧。像这种服毒大病,你担当不起,若是出了事故,连你的村医务室都要被市卫生局查封的。
张凡轻蔑地道:你替我考虑得很周到呀!可惜,我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