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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暴发户气质<!>

    回到家,刚好是天最黑的时候,应该快要天亮了,没得睡了。

    媚仪挪到我身旁,“要不你把虫儿还给我,我给你钱。”

    我惊奇的看着她,这暴发户气质,无师自通啊!

    “你有多少?”

    媚仪咬牙,“你要多少?”

    “我要多少你就给?”我反问。

    媚仪点头。

    “那算了。”我猛地扎在枕头上。

    “为什么?”媚仪瞪着我,眼睛都快要脱窗了。

    “钱对你不是事,我要个好的!”我施施然道。

    媚仪气极,“那你要什么?”

    “还没想好。”我闭眼装死。

    “哼!那你要小心不要被我的虫儿咬死!”媚仪恶毒的瞪着我,说完这句话,突然没声了。

    我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悄悄打量着她,却见她若有所思的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这么看着我,如果我一想不开把你的虫儿烧了,可别骂我!”我睁开一只眼,戏谑的盯着她。

    “你……”媚仪气鼓鼓的看着我,但没招。

    “让我猜猜,你刚刚是不是在想,等你的虫儿醒了,让它咬死我?”我斜睨着她,慢悠悠道。

    媚仪一愣,连忙否认,“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害你呢?”

    望着这张近乎真诚的脸,我不禁嗤笑,“对啊!他们都知道你是养蛊人,如果我死在了蛊虫下,应该很容易猜出凶手吧!”

    媚仪脸色一白,随即干笑了两声,“我都说不会害你了,真是多心。”

    我叹了口气,“希望是我多心吧!”

    我小眯了一会,还是被李婆吵醒的,她竟然拉着我去试嫁衣。

    这嫁衣类似古时的旗袍,大红色,虽不太精致,但格外喜庆。

    顾离也在,我是见过他穿喜服的,但每一次看,都会被惊艳到。

    “哎哟,合适!真好看,郎才女貌!”李婆笑呵呵的看着我们,随即便出去忙活了。

    顾离似乎对喜服很感兴趣,拉着我左看右看。

    我斟酌了下措辞,下定决心般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这么仓促的结婚,所有人都会觉得奇怪,但偏偏顾离很配合,由始至终,没问过一个问题。

    顾离眼皮不眨,“你想说吗?”

    我语塞,该怎么说?

    顾离笑吟吟的摸了摸我的头发,“不想说就不要说,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这句话,戳着靶心,我只觉得心里像是有暖流淌过一样,猛地抱住他。

    看不见脸,话也就能说顺畅了。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我问他,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很肯定。

    “当然,不陪老婆不是男人。”顾离安抚的拍着我的背,虽然不明白我的情绪从何而来,但却没有多问。

    “那……”我豁出去了,眼睛一闭,道,“什么时候让我知道你是男人?”

    此言一出,突如其来的安静,随即是顾离笑得打跌的声音。

    “原来你这么欲求不满啊!”

    我放开他,羞红了脸,翻着白眼踢了他一脚。

    “不回答就算,当我没说过吧!”

    “好好好!不笑了。”顾离轻咳一声,嘴角含笑,“刚刚那个问题嘛……”

    我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我一直在等你答应啊!”

    纳尼?

    我想了千万个解释,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

    我有点方。

    “早知道你同意,我早把你吃干抹净了。”顾离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惋惜,“现在,只能等把血树烧了,再让你知道我是男人……不对,敢情你一直没把我当男人?”

    顾离语气不善,我轻哼,捏了捏他的脸颊,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便跑进了房间,想要换下嫁衣。

    关门声响起,顾离的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轻柔的摸着脸上的唇印,嘴角泛起苦涩的笑,“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我怎么能碰你呢!”

    这句怅然的话,除了他,没有一人听见……

    这一夜,我失眠了,一想到明天我就要和顾离结婚,心就止不住的狂跳。

    但没想到,今夜失眠的人很多啊!

    一声几不可闻的响声传入耳朵,我精神猛地一震,但仔细听时,又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刚想起床看看那是哪里的声音,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李婆!

    我立刻认出了那是李婆的声音,连忙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一把推开李婆的房间时,正好看到一只黄皮子从窗户跳出,再一低眼,里面的景象让我双腿发软,尖叫声如鲠在喉,怎么也发不出。

    随即,身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尖叫,媚仪猛地扎进聂尺寒怀里。

    顾离捂住我的眼睛,搂着近乎僵硬的我离房门远了一点。

    房间里,李婆的头被切了下来,端端正正摆在床正中央,盯着每一个开门的人,就像一种无形的威慑和警告。

    想到白天时这个慈祥的老婆婆还在帮我张罗婚礼,再看看现在这个死不瞑目的样子,我只觉得心头堵得慌,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出来。

    我一把抓住顾离的手,“是黄皮子,是黄皮子杀了李婆。”

    顾离轻柔的为我拭去眼泪,疑惑的问,“李婆怎么会招惹那个?”

    “不是李婆,是我、是我害死了她!”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我抱着顾离哭得伤心。

    聂尺寒和韩云帆面面相觑。

    聂尺寒推了推扎在他怀里不肯出来的媚仪,媚仪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我害怕。”

    “……那是五分钟之前的事了。”聂尺寒的语气隐隐透着不耐。

    “可是……”

    媚仪还想说什么,聂尺寒却后退一步,没了支撑的身体,她差点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她羞怒的瞪着聂尺寒。

    聂尺寒显然没有理会她的心情,问道:“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李婆是她害死的?”

    媚仪幽幽叹了口气,“谁让你的小小招惹了黄皮子呢?”

    她正想借着说下去,却发现顾离不知什么时候望向了她,眼眸深不见底,面无表情的脸显得分外无情。

    “我开玩笑的。”媚仪干笑了一声,“是李婆让黄皮子迷惑小洛,希望小洛做她的女儿,但不知道李婆怎么冲撞了黄皮子,才落得这个下场。”

    “你听明白了吗?”聂尺寒问韩云帆。

    韩云帆一头雾水的摇头,“李婆干嘛要小洛做她的女儿?”

    “因为李婆的女儿死了,见小洛和她很像,便起了这个心思。”顾离道。

    “难怪她对小洛这么热心,原来把她当闺女,想着亲眼看到她结婚才会努力撮合你们。”韩云帆道,脸上难掩伤心之色,我们都很少见过死人,这样一个慈祥的老人突然死掉,心里总会伤心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