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发生?”媚仪惊讶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亮光,但很快消逝,又恢复了不可置信的模样,“不会吧!”
我自然没忽略她的不寻常,“我们结婚了。”
虽然只是个仪式,但用来忽悠忽悠你,没问题吧!
没想到,媚仪却嗤之以鼻,“切,结婚又怎么样?现在离婚的还少啊!至少也得有个孩子啊!”
我挑眉望着她,“顾离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好好疼他的!”
媚仪瞬间碉堡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哼着小调去洗手间洗漱,虽然脸上对媚仪的话嗤之以鼻,但心里却很忐忑。
说实话,我和顾离虽然很亲密,但他却始终不肯有进一步动作,虽然每次都是被人打断,不过,两个人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或者要求。
弄啥子嘞
怀揣着心事入睡,这一觉,失眠了。
第二天便顶着双熊猫眼收拾东西,准备上路去找血树。
反正阿紫死了,待下去也没用,没了箫声,“乱魂针”也就没了效果,这里的男人虽然还是时常流连夜总会,但着迷程度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夸张了吧!
下了楼,顾离看到我时,连忙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了?没发烧啊!哪不舒服?”
这该怎么说?
“我昨晚睡不着,熬夜玩了一宿手机。”我干笑道。
顾离摸了摸我的头发,有些无奈,“你啊!我们明天再走吧!先去睡一觉。”
我连忙摇头,“没事的,我也睡不着啊!以前熬夜都习惯了。”
“可是……”
“放心吧!”
顾离还想说什么,我拎着行李先一步往大门走去。
顾离只得作罢。
车越往前开,楼房越矮,并且不像城镇一样繁华,别有农家的朴实之风。
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酒店了,普通旅馆条件又有些差,我们一合计,准备去村子里找户人家住下,等临走时,再付钱给他们。
最后,我们选择的是一个老奶奶的家。
大家都唤她李婆,为人和善,总是带着慈祥的笑容,让人平添好感。
在得知我们的意图后,李婆一口便答应了下来,“不嫌弃的话,你们尽管住,什么钱不钱的!”
“谢谢李婆!”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李婆乐开了花。
屋子房间不多,所以,我们两个女生住一间,三个男生住一间,他们睡在炕上,三人皆没见过那个东西,不觉得简陋,反而感觉稀奇。
放好东西后,韩云帆将屋子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连着洗了两个热水澡才觉得舒服一点,四面八叉的躺在炕上。
顾离望着焕然一新的屋子,满意道:“打扫得挺干净,小洛那边也擦擦呗。”
“滚犊子!”韩云帆表示拒绝。
“那帮我把衣服洗了。”聂尺寒也加了进来,拿他打趣。
韩云帆指着门,“看到没,门在那,出去!”
“没看到!”聂尺寒睁眼说瞎话。
“懒得理你。”韩云帆哼哼唧唧,随即又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尴尬道,“那天,我说的话被媚仪听到了。”
两人齐齐一愣,“什么?”
“就是……”韩云帆脸皱成一团,但有些说不出口,“那个,就是……”
“什么啊!”聂尺寒皱眉。
“就是……”
聂尺寒锲而不舍的问,韩云帆藏着掖着不肯说,最后,顾离不耐烦了。
“阳痿还是不孕不育,你直接说呗!”
“……”跟这两样比起来,韩云帆觉得自己说的那几句话真是太小儿科了,“就是我说喜欢她,被听到了。”
顾离和聂尺寒面面相觑,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怎么觉得这个是秘密的?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你说她到底知不知道啊!”韩云帆继续纠结。
顾离耸肩,“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韩云帆有些激动,“如果她知道的话,为什么对我还是不冷不热的?如果不知道的话,她的确是用纸鹤追踪术监视着我们。”
“可是,这些都不妨碍你继续喜欢她啊!”顾离慢悠悠道。
韩云帆一愣,随即咧开嘴巴,“对啊!老鬼,真有你的。”
顾离连忙否认,“得,我可不是鼓励你。”
“等你以后想哭的时候,借你个肩膀靠靠。”聂尺寒拍了拍自己的右肩。
“无聊!”韩云帆嘟囔了一句,觉得窗子还不够亮,又捣鼓了起来。
顾离和聂尺寒坐在炕上,老神在在的指挥着他,虽然每次都换来一个白眼。
夜幕很快拉开,夜风微凉,吹得杂草“莎莎”作响,偶尔不知名的虫子发出鸣叫,幽静但也阴森。
“大仙,帮帮我!”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走在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上。
不知走了多久,一条岔路在望,身影加快了步伐,将带来的黄纸在岔路口烧着,又摆了一盘糯米,像是在祭奠什么东西。
“大仙,大家都说你有求必应,你显显灵,帮帮我吧!我一定每天给你烧纸钱,点香……”说着,身影还磕起了头,额头一下一下撞击着不平的地面。
虽磕头声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很是明显。
不知是不是吵到了不知名的东西,一股凉风吹来,四周杂草“莎莎”作响。
那人不再磕头,但头依旧垂得低低的,“大仙,是你显灵了吗?”几根杂草扫过他的身体,带起一阵凉意,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颤抖。
“桀桀桀……”
尖细的笑声突兀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阴森,透露着不怀好意的诡异。
但那人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咧开嘴无声笑了。
“大仙!”
被唤作大仙的东西还在诡笑,配合着那人蕴含欣喜的眸子,不免让人心生凉意。
“你有什么愿望?”大仙说话了,和笑声一样尖细诡异。
那人的头依旧垂得很低,看不到大仙的模样,微微抬眼间,可以看到地下多了条影子,那似乎不是人,因为影子的双腿细得不正常,仿佛只是两只包裹着肉皮的白骨。
但那人却顾不得这许多,对他来说,说出愿望才是最重要的,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能帮助他,就是神仙!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