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棺人,顾离,对吗?”虽是疑问的句子,却是肯定的语气。( .)
顾离呐呐点头,“我们没什么仇吧!”
阿紫轻笑,指尖从顾离脸上划过,“这么俊俏的小哥,要说仇,也是情仇啊!”
顾离有些难为情的撇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阿紫惊奇的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这么纯情,跟她想象得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喂,别给我装啊!你个心机boy!”
顾离一愣,“为什么这么说我?”
阿紫冷哼,“你敢说血棺不是你偷的吗?”
顾离垂眸,原来是冲着血棺来的,她要那东西干什么?
“你要血棺做什么?”顾离问,纵使心头百转千回,但面上却是滴水不漏。
“那东西就算我要了也消受不起,那是血树爷爷的东西,你得还给他!”
“那是血树的精魄没错,但都已经取下来了,难道还能给他安上不成?”顾离嘟囔道。
“当然可以!”阿紫骄傲的抬起下巴,“血树爷爷是什么人啊!只要再吸收了精魄,别说你们了,就是万里天那些家伙也不是对手!”
“别小看我!我可是很强的!”顾离梗着脖子瞪着她,很不满她这么看低自己。
阿紫嗤笑,“血树爷爷也说你很强,说不定现在的他也不是对手,况且,你还有几个帮手,让我小心一点,不要轻举妄动,说是等雪女姐姐来了,再一起商量找回血棺的办法,要我看啊!根本用不着,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们一网打尽!”
原来如此!
血树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变得更强了,居然还有了可以驱使的打手,便让她们来抢回自己的精魄,让实力更加强悍。
顾离郁闷的看着她,“我居然败在了小丫头手上,话说,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抓到我的?”
阿紫斜睨着他,“想知道?”
顾离连忙点头。
“那你让我开开荤。”阿紫笑得不怀好意。
顾离脸涨得通红,没有说话。
阿紫被他这个反应逗乐了,刚想再调侃几句,就见一边的韩云帆悠悠转醒。
“是你!”他一眼就看到了阿紫,质问的话像倒豆子一样涌出,“我们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抓我们?”
阿紫瞪着他,“你们偷了我的东西,我当然要拿回来!”
“东西?什么东西?”
阿紫转头看向顾离,没有说话。
韩云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吃了一惊,“老鬼,你怎么也被抓了?我还指望你来救我啊!”
顾离不着痕迹的朝韩云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韩云帆或许每天都会插错根筋,但这次,这根筋插对了。
他很快便明白过来顾离的意思,但为了避免阿紫怀疑,又一惊一乍的喊了半晌,才停下。
“你记得是怎么被绑的吗?”顾离问韩云帆。
韩云帆摇了摇头,“我好像听到了一阵箫声,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就被捆起来了。”
顾离表示赞同,“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看向阿紫,皆是疑问的神情。
阿紫扬起下巴,高傲道:“因为你们中了我的乱魂针,只要听到我的箫声,就会完完全全的听我的话。”
“这么厉害?”顾离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不信?”阿紫斜睨着他。
顾离老实的摇头,“不信。”
“我说的是真的!”阿紫加大音量。
顾离一愣,还是摇头。
“你要相信!”阿紫炸毛。
顾离继续摇头。
阿紫气急,抄起长箫吹了起来。
耳熟的箫声,熟悉的眩晕,两人再次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韩云帆只觉得眉心一凉,眼前混沌便被劈开,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就是阿紫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哈哈哈!怎么样,相信了吧!”
顾离和韩云帆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该死!怎么才能脱身?”韩云帆小声问。
顾离眉头紧皱,摇了摇头。
“不是吧!你也没办法。”韩云帆欲哭无泪,随即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把你偷的东西还给她不就行了!”
顾离垂眸,默不作声。
倒是阿紫满意的看着他,“还是你识时务,顾离,只要你把血棺还给血树爷爷,我保证不杀你!”
“还有我!”韩云帆艰难的用眼睛示意阿紫面前还有一个人。
“那就要看他配不配合了!”阿紫指着顾离。
韩云帆立刻紧张兮兮的看过去,却见顾离依旧不说话,只是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好歹!”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阿紫怒了,竟然一把捞过了我,“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在她这漂亮的脸上划一刀!”
阿紫的话让韩云帆吓了一跳,“老鬼,究竟是什么东西,你是拿出来啊!”
可顾离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垂着头。
韩云帆急得左右摇晃,恨不得踹他一脚。
“不说话?”阿紫眯起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转身便走向桌子,那里,摆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拿起刀子,阿紫正准备转身时,身体突然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起来,重重落地。
变故突如其来,在场人皆惊呆了,除了顾离。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阿紫,一丝火焰在指尖飘摇。
阿紫来没来得及想明白他是怎么挣脱束缚的,便拿出长箫吹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只有韩云帆倒下了,顾离像是没听见般站在原地,丝毫不受影响。
阿紫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会!”
话音未落,顾离指尖的火丝飞出,没入阿紫眉心,阿紫浑身一颤,便晕了过去。
顾离将绑着我们的绳子解开,将聂尺寒唤醒。
“靠!”这是聂尺寒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敢给我下套,我饶不了她!”
“我们中了乱魂针,先帮我们看看。”顾离言简意赅。
“乱魂针?”聂尺寒一愣,这个东西他听自家师叔讲过,但现在不是疑惑的时候。
只见他右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大拇指按在顾离胸膛,沿着手臂慢慢移动,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一根红色的针从顾离中指掉出。
破掉的伤口瞬间被一滴饱满的鲜血盈满。
聂尺寒如法炮制,逼出了韩云帆体内的“乱魂针”。
可是,到我时,他却停下了。
“怎么了?”顾离脸色凝重。
“小小中的不是乱魂针。”聂尺寒沉吟,在顾离越来越黑的脸色中接了下去,“是听话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