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破声风,赵天耀一把将荷花推到一边。(*小}说+网)
一支铁箭射到赵天耀肩头,他哀嚎一声,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天耀!”荷花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哭声震天。
山大王捂着耳朵来到他们身边,一把揪起荷花,怒骂道:“臭娘们,老子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居然还是不识抬举,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
说着,便将荷花按在了地上。
荷花拼命挣扎,但奈何力量悬殊太大,很快就被扒光了衣服。
“荷花!”赵天耀捂着伤口,一点一点挪到他们身边,想要拼尽最后一点力将山大王推开。
谁知,一支铁箭射来,不偏不倚插在他身旁的地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赵天耀本能的蜷缩起身体,耳边却不断的传来破风声,随即是铁箭入土的声音。
那一声声沉闷的声音仿佛插在了他身上,唤得肩上的伤口血流不止,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赵天耀惊恐的抱着头,想要发出一点声音都做不到,身子除了剧痛就是恐惧,连荷花凄惨的叫声都没听到。
一夜过后,荷花成了山大王的压寨夫人。
她百般哀求山大王救治赵天耀,再三保证只要他伤一好就让他下山,并且永不见他。
山大王被烦得受不了,只好答应。
这次,赵天耀死里逃生,但性子大变,他很乖的让医生检查伤口,积极喝药,待能走之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山中。
荷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舒心的微笑。
他终于安全了!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官府剿匪,端了山大王的老窝,念在荷花被逼无奈,便放了她。
荷花高兴得无以复加,终于能再见到赵天耀了!
她满怀希望的跋山涉水,虽然又苦又累,但想起赵天耀,她就又有了信心。
不知道赵天耀看到他会不会很高兴呢?是不是他也像她一样整天想着她?
会的,一定会的!
这些希翼支撑着荷花的脚步,一路来到赵府。
碰到赵天耀,是在门前,他似乎胖了一点,脸上始终带着和善的微笑。
“天耀!”荷花轻唤,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不为别的,只是想他。
赵天耀上下打量了荷花好几眼才认出她。
这也不怪赵天耀,荷花日夜赶路,身上布满黑泥,衣服都被刮破了好几处,脚上的鞋子都能看到脚趾,就连脸上,也染上了不少灰尘,就像一个叫花子一样,
除了望着赵天耀的目光不变,一如当年,炙热又执着。
“荷花?”赵天耀先是一愣,才不敢置信的唤出声。
“嗯,是我!”荷花欣喜地回应他,猛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这个她想了那么久的人。
赵天耀也由着她,半晌才推开她,带着他进门。
“先洗个澡,看看你身上脏死了。”
荷花高兴的应着,丝毫没反应过来赵天耀对她的态度已经大大不同。
荷花的归家对赵府来说,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只是多了一个可以嘲讽的对象。
他们早就听赵天耀说了她的遭遇,不过,赵天耀隐瞒了一件事,他说他和荷花是清白的,只是想救妹妹,才会被抓,幸好最后逃出来了,而荷花就惨点了,被山大王娶了。
这些谣言让荷花在赵府更加步履维艰,不过,她没有反驳,只要能和赵天耀像以前一样生活,她就心满意足了!
况且,赵天耀心里一定是有她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她刚回家那天送她一个刻着荷花的金镯子。
荷花每天都戴着镯子,对着镯子说一些悄悄话,却没有发现,自从她回来,赵天耀就再没来找过她,只是她,偶尔能在远处看着赵天耀,便也心满意足了。
这天,二娘给她找了个婆家,那是一个年纪可以当她爹爹的人了,而且,背上有一个大肿瘤,所以,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我不嫁!”荷花自然反对。
二娘嗤笑,“你一个失节的女人,还能挑三拣四吗?你那些破事,镇上谁不知道?有人愿意娶你,你就烧高香吧!”
荷花咬着下唇,没有反驳,只是固执道:“反正我不嫁。”
“呸,下贱丫头,还真当自己大小姐了!我不过是来告诉你一声,我们连聘礼收收了,日子就定在三天后。”说完,二娘扭头就走,似乎多看荷花一眼就会拉低她的身份。
荷花要嫁给一个丑老头的事在宅院里很快传开。
荷花咬牙顶着闲言闲语,做事待人如初,她在等,等赵天耀。
可是,两天过去了,她还是没等到赵天耀,只能在他路过时,截住他。
“二娘要把往许配给一个老头。”荷花带着哭腔说,面对心爱的人,她不想掩饰,将最真实的情绪暴露出来,“我不想嫁。”
赵天耀沉默半晌,许久才道:“荷花,嫁吧,毕竟你……”
他没有说出后半句,但荷花知道,他想说她失节。
“难道你不记得我是为了谁才答应嫁给山大王的吗?”
荷花颤声问道,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冰水,透心凉。
“都回来,还提以前的事干嘛?”赵天耀扭头。
“天耀,你怎么了,带我走好不好,像以前一样。”荷花像个孩子一样,握着他的手臂苦苦哀求。
“不,休想再来害我!”赵天耀瞪着荷花,眼睛像是要冒出火来。
“我害你?”荷花愣住,苦涩道。
“哼,你特么不过是躺在在山大王身下就可以活着,但是我呢?差点没命!”赵天耀大吼,目光凶狠的盯着荷花,“你知道被铁箭刺穿肩膀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看着自己的血流了一地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一命归西之前是什么感觉吗?呵,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那时,你高床软枕,正在和山大王翻云覆雨!”
说着,赵天耀一把甩开荷花,面色狰狞得像是一个鬼一样。
“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