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亭问了情况,却没有一个学生准备留下的, 不过幸好张瑞站出来了, 她说今年新年不准备回老家, 戴兴犹豫了好一会儿, 才跟着也跟林北亭表态,说他也不回去。
也行吧,林北亭不挑毕业的还是未毕业的,只要有点那么家畜相关知识就行, 接着他又去问了工人,林家干活加班费从来没少给过,愣是还有不少想留下的, 林北亭挑了其中最细心的两个。
林北亭还以为还有两个周南边的水牛才能送来,没想到隔天牛贩子电话就打来了,他们的车居然已经到了清河市, 要林北亭做个准备,晚上就能到。
“行行……”林北亭挂断电话,立马就去找林爱国。
自打家里的事情都由林爱国安排之后, 他现在可是过足了总管的瘾,上次张齐忘记跟他报告一个什么事儿, 愣是被他训了一通。
不过从来都是挨欺负的老好人林爱国能有现在的转变, 林北亭其实内心还挺高兴。
林爱国一听现在水牛就要送过来,颇有些经验的跟林北亭商量道:“是货车拉过来的吗?到时候让他们直接送到咱们山上牛棚里吧,另外时水牛多了产奶肯定要变高,咱们得提前多准备点装奶的桶……”
林北亭笑道:“桶你来安排人去县城里买, 不过一定要质量好的,跟货车司机沟通把牛直接送山上的你也来。不过水牛们长途奔这么远过来,估计身体也吃不消,咱们到时候水牛奶多停两天,等奶质稳定了再往外销售。”
林爱国一听什么事儿都要他来做,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儿子掌管家里大小事务,瞪眼了:“那你呢?”
林北亭一脸淡然:“我去写作业啊,今天一张卷子都没写呢!”
林爱国:“……”
刚走错过身,林北亭又扭过来提醒道:“水牛钱的事情你不用管,我已经把款打过去了,余下的两成等一周以后咱们的水牛没问题才给的。”
林爱国呆呆的一声“噢”,还在心里思考着,他待会儿要怎么跟他们说?
林北亭偷笑着进了屋子,他还挺乐意见到林爱国同志这么一点一点站起来的。
话说是这么说,但林北亭怎么可能不管自己老爸?等晚上八点多牛贩子领着一车队的货车过来,林北亭先是等林爱国同志都讲完了,才慢慢悠悠的从房间里出来。
牛贩子跟林北亭更熟悉一些,再加上林爱国这会儿浑身不自在的拿捏,他也不习惯相处,便交代货车司机跟着林爱国说的先往山上送去,他则是跑来林北亭这边。
“你们云莲县这边至少买入了一百多头水牛,我先跟你打声招呼。”牛贩子道。
林北亭淡淡笑着点头:“成,那就谢谢您了。”他最近几天没少听张扬说起串串店那边的消息,不外乎哪家哪家奶牛场的水牛奶被人吐槽的。
牛贩子见林北亭这么淡定的,纳闷道:“你就不着急?”
林北亭给他倒了杯茶,另外自己捧着杯子啧一口,道:“着急也没用啊,现在已经有动作快的奶牛场为县城里住户提供入户奶了。”
牛贩子无言半晌,才道:“小老板你这是已经胸有成竹了吧?水牛这玩意咱们这边不好养,是不是那家着急的奶牛场出售的水牛奶品质并不高?”
林北亭淡淡的笑,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下,更是况,对于牛贩子说这些林北亭自然也是心里门儿清。
不过牛贩子为了图他人情这事儿,林北亭也明白,他笑着冲牛贩子道:“等这批水牛情况看看,要是可以的话,以后再买入水牛还找你。”
“唉!”牛贩子这下终于高兴了。
天冷,林家屋子里开着油汀,能抱着这么热乎乎一茶缸子暖手,再加上林北亭刚应承的话,牛贩子心里特别开心,他笑着道:“您听我口音就能听出来,我不是云莲县的人,不过当云莲县上门女婿也有十几年时间了。
要说起来,我一直觉得我们南方对于做生意这事儿,比你们这边更精明,但自打认识了小老板你,我就对这事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观,做生意精不精,得看人呐,看地方不行的。”
“哦?”林北亭笑着道:“我听说县里不少人都说我生意做的厚道呢,怎么到你嘴里就能是精明了?”
牛贩子笑呵呵的道:“在我眼里嘛,做生意精明其实不是个贬义词,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不是?真正厚道的人是没办法赚钱的,因为他们太厚道了,不舍得从客人手里赚钱,那其实厚道人也就不适合当老板。毕竟老板的价值不仅仅在于给自己赚钱,更在于他做出了更多的社会贡献。”
“怎么说?”林北亭好奇心上来了,云莲县这边受北方文化的影响更深,不少人对于做生意这事儿还处于鄙视阶段,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正经的工作就三种:老师、公务猿和医生。
而做生意人和参与其他工作的人,就被他们视为没有正当工作的,地位仅仅比社会上的盲流和二混子高一丁点儿。
牛贩子又道:“商人做生意赚更多的钱,那他为了提高收益,肯定会扩大生产,这样一来就会雇佣更多的员工,我们是从下岗潮走出来的,心里清楚明白当时各地走投无路的下岗工给社会造成了多大的毁坏。这两年郭嘉经济高速发展,有钱人多,有钱人多能创造出来的就业岗位也就更多!”
“小老板你虽然还没成年,但你雇佣了那么多的人手,也就给云莲县创造了那么多的岗位,说真的,很令人敬佩!”
林北亭被这么一通马屁拍的通体舒畅,当然,他也没忘记牛贩子的真实目的,笑着问道:“咱们云莲县的水牛,是通过你手里流通出去的吧?”
他是云莲县唯一能跟南方水牛厂沟通买卖的中间人,没跑的!
牛贩子被林北亭话头这么一拉回来,他胸腔里憋了那么多话还没说呢,只能生生的咽回去,别扭又含糊的道:“呃……只能说是大部分吧。”
林北亭又笑着道:“要是我这边水牛安顿住了,年后别的奶牛场想出手水牛,到时候你来帮我们当个中间人。”
“这个没问题!”牛贩子脸上笑的特灿烂,最后还不忘给林北亭比个服气的大拇指。
水牛买卖这事儿,林北亭一奶牛养殖户,别的奶牛场也跟他没交流,这个中间人他不当,谁还能当?
林北亭意味深长的道:“到时候你可不要坑我,推销那种奶水质量不行的水牛啊。”
牛贩子这会儿高兴疯了,哪儿有深想那么多啊,自是一口答应下来。,,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