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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正文 第3446章 谢谢你的好意

    “好,”陈哲满意地点点头,“尽快安排,报名通道关闭前,必须搞定。另外,这件事一定要隐秘,不能让人查到我的头上。”“放心吧,陈总,我办事,你放心。”挂了电话,陈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秦渊抽回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高兴太早,这种场合不比山里徒步,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暗流。你爸既然敢把你推过去,说明张家那边已经施压到一定程度了——你得先告诉我,林氏目前到底卡在哪个环节?是融资缺口?还是项目审批被卡?”林雅诗一愣,脸上的雀跃瞬间凝住,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下去:“是……城西生态文旅园的立项批文。本来上个月就该下来的,可规划局突然说‘需补充第三方环评报告’,可我们三个月前就交过两轮报告,连专家评审都过了。后来我偷偷问了在局里工作的阿姨,她说……有人打了招呼,把我们的材料压在了最下面。”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张景明他爸,就是市里新成立的‘恒远资本’董事长张振国。他们公司上周刚和文旅局签了战略合作备忘录,说是‘联合开发、全程赋能’……可我爸查过,恒远根本没文旅实操经验,所有项目都是挂名、转包、抽成。他们真正想拿的,是文旅园一期三百亩核心地块的开发权,还有配套的酒店、商业街特许经营牌照。”秦渊没说话,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台银灰色的战术平板。屏幕亮起,指纹解锁后,界面没有图标,只有一行极简的绿色字符:【回收系统·待机】。他指尖轻点,调出一张加密地图——天荡山景区周边地形图赫然在目,但叠加其上的,并非植被或步道,而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点,每个点旁标注着坐标、海拔、信号强度与时间戳。其中,靠近天荡寺后山一处废弃采石场的位置,一个闪烁的蓝点正缓慢移动。他目光扫过那蓝点,眼神微沉,却未多言,只将平板翻转扣在桌面。“你爸知道张景明私下什么作风吗?”他问,语气平缓,却像刀锋划过冰面。林雅诗点头,声音发紧:“知道……上个月,有个叫苏媛的实习生,在张景明主办的酒会上被灌醉,第二天在铂悦酒店1809房醒来,手机里多了三十万转账记录,还有一段她‘自愿’签的实习终止协议。她报警了,可不到四十八小时,立案通知书就被撤了。她后来辞职去了外地,连行李都没敢回来取。”秦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骤然浮起的冷意。他想起昨夜归途,车窗外掠过的城市灯火里,有几处异常稳定的强电磁信号源——位置,恰好与铂悦酒店地下三层、恒远资本临时办公区重合。“今晚七点,”他放下杯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六点四十分,我在铂悦酒店正门等你。穿素色裙子,别戴首饰,包里只带手机和身份证。另外——”他顿了顿,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开泛黄的纸页,里面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精密手绘的电路图、信号频谱图与建筑结构剖面图,“把你爸办公室、书房、还有家里主卧的智能中控型号,发我。现在。”林雅诗怔住:“啊?这……这跟酒局有什么关系?”“有。”秦渊合上本子,指尖在封皮摩挲了一下,“张振国敢用行政手段卡批文,就一定留了后手防反制。他不会只靠关系网,还会用技术手段。比如,远程擦除你爸电脑里的原始合同;比如,黑进家庭监控,伪造你爸‘主动邀约’张景明的聊天记录;再比如——”他抬眼,目光如刃,“在铂悦酒店包厢的通风管道里,装一枚定向声波干扰器,让所有录音设备在关键对话时自动失灵。”林雅诗倒吸一口冷气,手心沁出薄汗:“你……你怎么知道?”秦渊没回答,只将笔记本推到她面前:“记下来。这是基础型号对照表。发完信息,立刻关机十分钟,再重启。别用家里wi-Fi,用你手机流量热点。”她慌忙点头,掏出手机飞快操作。屏幕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秦渊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晨光已彻底铺满小区,保洁阿姨推着垃圾车经过楼下,车轮碾过水泥地,发出单调的吱呀声。很寻常的声音。可秦渊耳朵微动——那节奏,比正常慢了0.3秒。他数了三遍,确认不是错觉。有人在测试监听设备的延时反馈。他不动声色拉上窗帘,转身时,神色已恢复如常:“饿了吗?楼下有家豆浆铺,现磨的,配葱油饼。”林雅诗正低头发信息,闻言抬头,眼睛还红红的,却下意识弯起嘴角:“嗯!我要甜豆浆,多放糖!”“好。”秦渊抓起钥匙,顺手从玄关挂钩取下一件深灰色风衣,“走吧。边吃边说清楚——张景明习惯坐哪个位置?敬酒顺序?他身边有没有常年跟着的保镖?穿什么颜色衣服?左耳还是右耳戴耳钉?”她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掰着手指数:“他喜欢坐主位右手边第二张椅子,因为背后是整面落地窗,能看清门口所有人……敬酒时先敬我爸,再敬我妈,然后才轮到我……保镖有两个,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总穿黑西装,袖口磨得发亮,矮的那个左耳戴银蛇耳钉,手指关节特别粗……”秦渊听着,脚步未停,却在经过楼道消防栓时,余光扫过金属箱体底部——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微划痕,呈标准的十字交叉状。他脚步微顿,旋即若无其事迈过。那是军用级纳米修复胶刚剥离后的痕迹。说明这栋楼,近期被专业团队做过隐蔽式电子清查。谁干的?他推开单元门,初升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涌进来,落在他肩头,暖而锐利。林雅诗小跑着追上来,裙摆被风扬起一角,像一只急于挣脱樊笼的蝶。“秦哥哥!”她仰起脸,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你说……我们今天,真能护住我爸的项目吗?”秦渊看着她眼底尚未散尽的怯意,又想起昨夜凉亭里,她指着漫山红叶喊“太漂亮了”的鲜活模样。他喉结微动,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子弹稳稳压进弹膛:“不是‘护住’。”“是让他们,再也不敢伸手。”早餐铺子飘着浓郁豆香。秦渊要了两碗甜豆浆,两张葱油饼。林雅诗捧着粗瓷碗,热气氤氲了她的镜片,她呵气擦了擦,忽然小声问:“秦哥哥,你以前……是不是也保护过很多人?”秦渊正用筷子小心剥开饼层,闻言动作微滞。饼酥脆的碎屑簌簌落下,像一小片微型雪崩。“嗯。”他应了一声,将剥好的饼递给她,“趁热吃。”她接过来,咬了一大口,葱香混着焦脆在嘴里炸开。她含糊地笑:“我就知道!你身上有种……让人特别安心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是晒过太阳的帆布包,还有铁锈和松针混在一起的味道。”秦渊一怔,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形状像半枚残缺的枫叶。他很久没注意过它了。“你闻错了。”他说,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滚烫的甜液灼着食道,却奇异地熨平了某处细微的褶皱。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不是铃声,是规律的三短一长——军用频段加密呼叫,只有系统识别。他指尖在口袋里点了两下,无声挂断。震动停止。林雅诗浑然不觉,正忙着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松鼠。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手包里翻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秦渊:“对了!早上出门前,我在信箱里发现这个,没署名,就一张纸。”秦渊展开。纸是普通A4,打印着一行宋体字:【林小姐:天荡山溪水清澈,倒影却未必真实。慎思,慎行。】字迹工整,毫无情绪,像一份冰冷的公文。他指腹缓缓摩挲过“倒影”二字,纸面微微发热。林雅诗凑近看,困惑地歪头:“什么意思?溪水倒影……是指我们昨天看鱼?可那溪水明明清得能看见石头啊。”秦渊将纸条折好,塞进风衣内袋,动作自然得如同收起一张购物小票。“意思是,”他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潭,“有人一直在看我们。”“看我们?”她一愣,“谁?”“不知道。”他站起身,拿起账单走向柜台,背影挺拔如松,“所以今晚,我们得让他们,也好好看看我们。”付款时,收银员是个扎马尾的姑娘,正低头刷手机。秦渊瞥见她屏幕亮着——是本地论坛的帖子,标题赫然:《突发!天荡山观景台护栏疑似遭人为破坏,景区紧急检修!》配图里,那截熟悉的水泥护栏边缘,露出几道新鲜的、锯齿状的金属切口。他付完钱,转身离开。清晨的风拂过街道,卷起几片早落的银杏叶。其中一片打着旋儿,恰恰贴在他风衣下摆,像一枚无声的徽章。林雅诗追出来,手里还攥着空豆浆碗:“秦哥哥,等等我!”他停下,等她小跑着靠近,才抬手,极轻地拂去她发顶沾着的一小片金黄银杏叶。“走吧。”他说,“回家换衣服。晚上七点,铂悦见。”阳光正盛。他站在光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剑,沉默地指向城市心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