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你觉得这三块彩虹迪,多少合适?”
曹信恒“500万左右吧,加上20的佣金也上600万了
,差不多是市场价的上限。最多再往上加个100万。”
“那就500万吧!”
易明举牌,直接就喊出了500万
瞬间!
刚才还一片热闹的拍卖会场,时就安静了下来。
因为,这个价格已经逼近上限了。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都要考虑继续往上加,是不是真的值
得!
“510万!”
有人试探着喊了一次。
600万!
毫不犹豫,易明直接往上加到了600万
“!”
顿时,人群中,就响起了一声暗骂
“600万一次!600万两次!还有没有比600万出价更高
的?”
咚!
拍卖槌落下
拍卖师:“劳力士三色彩虹迪,600万!由18号的易先生拍
下恭喜易先生!”
600万的拍卖价。∠
加上20的佣金,就是整整720万的价格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市场价很多了
等于是每一块劳力士彩虹迪,都价值240万,是官方公价的三
倍多!
不过,花个百万803,对易明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多花点就多花点了,看着喜欢就行!
“豪气!第一次来就这么爽快,夺得头彩啊”
曹信恒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小打小闹,就是寻思着给家里的表,更新换代一下。”
易明的家里,差不多有20块表吧。
从最便宜的劳力士黑水鬼,五万多,到最贵的百达翡丽全金鹦鹉
螺,市场价一百多万
加起来,估计价值都有六七百万了
放在普通人身上,六七百万的表,已经非常夸张了,比很多人的
房子车子加起来都要贵。
可是,放在易明这种富豪身上,就显得稀松平常了,甚至很寒酸
“820万!恭喜8号的贝先生,以820万的价格,拍下世界
传奇高尔夫球星尼克劳斯的型号1801劳力士!”∠
随着拍卖师的落锤声,又一块手表被拍出是名人佩戴过的古董
劳力士,直是古董表里的畅销货
“贝思明?他不是那位贝先生的小儿子吗?老爸只带2000块
钱的电子表,儿子随手就买下了820万的古董表?这家人还(bb
af)真是有意思!”
易明无意间看到了8号的侧脸,分明就是那位传奇富商的小儿子
贝思明!
他的老爹,在国内可是首富级的人物,哪怕放眼全世界,都能常
年位居福布斯全球富豪榜的前30
巅峰期,其至冲进过前5的名次,绝对是世界级的巨富!
贝氏家族明面上,就有两千多亿的资产
可是,谁都知道,他们的财富远远不止于此,可能三千亿甚至
四千亿都不止!
光是这个贝思明,贝家的小儿子,并不是接班人,自己创业就创
下了两百亿的身价。
老爹上次分家产的时候,还给他分了三百亿的现金
随随便便,身价50亿
这还只是贝家并非接班人的小儿子,更别说那位接班贝家的大儿
子了,更别说他们的老爹了!
除此之外,还有他们的那个年轻后妈,掌管着贝氏家族基金会,
势力惊人
这一家子,一个个的,都是深不可测的人物
“你还真信贝老先生只戴2000块的电子表啊?”
曹信恒脸色阴沉下来,冷冷的笑道
“不是吗?我看各种新闻报纸上,什么媒体采访,他都是戴那块
表啊?还好几次特别介绍,说这种表结实耐用,最实在!”
贝老先生毕竟是商界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创建万亿资产的商
业帝国,而且经历数次经济危机而不倒
他的传奇经历,不知道被多少老板,多少富豪,奉为商业的教科
书!
“那老狐狸,狡猾的很!你以为他戴电子表,勤俭节约不花钱。
他是想让你们这些普通人,都把他当成是跟自己一样穷的自己人。”
“这样,你们就算仇富,也不会仇到他的身上,不会因此影响他
的公司,他的产品!”
“我就直接说吧,那老家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没用底线,最不要
的奸商!只要能赚钱,他什么事情都于得出来!”
刚才还好好的曹信恒,一提到贝家,语气顿时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
易明好奇的问道。
直觉告诉他,曹家贝家之间,肯定发生过某种过节。
而且,很可能是曹家吃了亏,吃了一次大亏
“呵呵,满嘴仁义道德,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背地里干的都是些
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说手表吧!你看他每天戴电子表,吹自己多节俭然而,他
是百达翡丽在全球的第一批客户,也是全世界第三,东方第二
的百达翡丽收藏家!”
“他的家里,光是百达翡丽就收藏了多少块?没有千,也得有
八百!更别说什么江诗丹顿,什么劳力士了。”
“他家里的手表加起来,都能买下这家半岛酒店了!”
嘶一
家里的手表,买下半岛酒店?
易明可是知道,这家半岛酒店,起码价值超过30亿,甚至40
亿都有可能。
难不成,贝家收藏的手表,就价值三四十亿?
这特么得多少名表了?
都能堆成一座山了吧!
“有这么夸张吗?”
易明忍不住问道。
“夸张?你别忘了,老狐狸当年是钟表店的学徒,他最早就是个
卖手表的!”
“我敢打赌,贝思明拍下这块古董劳力士,肯定是回去送给他爹
,去舔那个老狐狸!”
“毕,老狐狸最喜欢的就是高尔夫球,每天早上都要去自家的
球场,打几杆高尔去,再去公司的办公室!”
“吸血敲髓也就算了,还特么的特别喜欢卖鸡汤,真够不要脸的
!”
曹信恒的每一句话,都说的咬牙切齿,似乎对贝家的所有人,都
恨之入骨!
“你恨贝家人?”
易明问道。
按理来说,曹家主要在江南省,哪怕这几年扩张,也是在以两江
一市为主的东南沿海。
而贝家的商业版图,却遍及全世界,两者就如同兔子和野生一样
,差距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们能发生什么矛盾?
“恨!当然恨了!不止是我,我爸更恨贝家如果不是那只老狐
狸诈,不要的背信弃义,我们曹家今天何止三百亿的资产2”
曹信恒冷冷说道。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思明却是忽然间松了一旦气。
“算了,还不是时候!反正,出来混的,早晚要还!以后有他们
好看的!”
曹信恒笑了笑,语气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