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忆安最受不了就是别人的激将法,越说她不敢做的事,她偏偏就要对着干!
“揉就揉!好像说的我怕你一样,哼!”
话都放出去,装逼这事就得装到底。
话一说完小手就扯着他的内裤裤头,脸上突然感觉好热啊!
怎么办?
只要一用力,这内裤就可以扯下来了。
可是。
手在颤抖啊,真的是怕吖,长这么大都没看过男人那里。
上次醉酒什么都不知道就把人家给睡了。
这次是要给他揉、揉。
怕个毛线!
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也摸上他的裤头。
两只手都在抖啊抖,好尴尬。
穆曦之看她的满脸通红,像煮熟的小龙虾一样,还闭着双眼,皱着眉头,双手在颤抖。
这胆子还在说帮他揉。
“我下手了哦。”
“我真的下手了哦.”
这时迟忆安说话都没底气了,心里暗想,快拒绝啊,快啊!
穆曦之躺在地上,一副等你来蹂躏的样子,他在用炙热的目光看着旁边的女人。
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迟忆安伸出小手伸向他的胯下,僵在半空中,怎么下得了手?
刚刚彪悍的气势一下子就怂了,扯了扯唇角,头转向门口的那一边,不敢直视躺在地上的男人。
因为他的目光太过于炙热,让她的心里不舒服,很不爽的感觉!
“不是说要对它负责吗?还不下手,再这样等下去就真的变弯了,一辈子都直不了了。”
穆曦之特地把‘一辈子都直不了了’这几个字说的特别重,他现在就要她帮他揉!
他就想看她到底敢不敢!
看样子,她刚才那气势把他给吓倒了,现在看着她这怂样,他心里莫名的高兴起来。
她也只是表面说说而已,心里却没那个胆。
迟忆安听了穆曦之的话后。
她平生最受不了就是别人的激将法,别人说她不敢做的事,她偏偏就要做给他看。
心里的那团小火苗‘蹭’得一下被点着了。
转头,看着身下的男人,恩,长的很好看,比安寒煊还要好看一丢丢。
揉一下好像也不吃亏,何况是一个帅的不要不要的男人。
迟忆安的脑子里已经开始yy着穆曦之了。
她勾唇一笑,唇角弯了上去。
这一笑让穆曦之心里胆颤起来,这特么画风转变太快让他接受不了。
迟忆安换了一副小色女的模样,两只小手伸向男人的裤头,解着他的皮带。
‘咔擦’一声。
轻轻松松就把男人的皮带给解开了。
然后。
把男人裤头的扣子也解了。
接下来。
就是拉拉链了。
想想就鸡冻了,迟忆安有那么一秒的迟疑。
她如果就这样退缩的话,肯定会被男人笑话的。
深吸了一口气。
决定做一件让她这辈子都没有做过的事,大事!
拔掉男人的裤子!
然后……
理智很快就被冲动给掩埋了,去Tm的什么女人的矜持,去Tm的什么鬼节操。
一只小手抓着他的裤头,另一只小手拿起拉链头。
她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脸上又开始烫起来了。
不好受的还是躺在地上的穆曦之。
她的小手隔着布料碰触到他的老二。
他的全身好像有一股暖流袭遍全身。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他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忍着要制止她的冲动。
此时,他想她继续这样下去,龌蹉想她不要停!
迟忆安慢慢拉下男人裤子的拉链。
拉到一半的时候,她看到什么了?
好像拉不下去了,因为,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胀大。
她的小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动。
眼眸直直的看着穆曦之。
她的小手就僵在那里,继续不是,拿走也不是……
脸色从白到红。
很尴尬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
穆曦之此时也很无奈,他就这样起了反应。
他看着迟忆安停在他那个地方的小手,他脑子里有一种冲动。
就是征服她,把她压在身下。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很不巧的是。
此时的关着的门就这样被人打开了。
进来的女服务生就呆呆的看着这么刺眼又香艳又尴尬的画面。
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
这是要现场直播的节奏吗?
堂堂的穆家少爷被人按在地上,被一个女人在扒裤子。
那个女人的手又刚好放在男人的那个地方。
放的刚刚好。
女服务员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感觉,这样中断穆少爷的好事。
会不会活不过明天。
她想走人,双脚好像挪不走,眼前的画面太美太刺眼又不敢看。
只好闭上了眼。
迟忆安看着门口站着的女服务生,转头有看了下地上的男人。
有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停在他的那个地方。
这姿势?
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脸瞬间就爆红起来。
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该死的!
她就不该装逼。
这下好了。
被人撞破了这场面,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掉了。
迟忆安的手不知所措的往哪放。
心一想,都是这该死的男人惹的祸!
一个狠心,手就按了下去,立刻收手。
起身,连个眼神都没给地上的男人,就拔腿跑了出去。
因为跑的太快差点没把门口站着的人给撞飞了去。
穆曦之还没反应过来,下身一痛,那女人就不见了。
该死的女人!
她竟然敢?
竟然敢这样对他!
他活了二十七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虐待’。
下次再让他抓到她,他一定要让她好看。
绝不放过她。
穆曦之看见门口还站着一个女人,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的下半身。
“看什么看,滚出去!”穆曦之怒吼道。
站在门口的服务生被他这样一吼,吓了一大条。
转身,麻溜的跑开了。
穆曦之撑起身子,坐在地上。
看着裤子被拉开了一半,心里的那一团怒火似乎烧得更旺了些。
无奈之下,把拉链拉好,扣上扣子。
心里又似乎在埋怨那个该死的服务生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进来。
越想下去,他就越是恼火。
明明可以继续下去,再然后就是看着那个女人对他说负责的那些话。
额!
他几时思想变得这么龌蹉了。